第206章:性格大變
在韓少陵的相幫下,總算見到郭春香,並且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的崔謹言。
雖然眼下,所有的事情,她都弄清楚了。
但是正如同郭春香的顧慮一樣,在孫啟母子沒有被救出來前,崔謹言也不會莽撞的激怒遼王妃,以免對方魚死網破下,在做出傷人性命的的事情。
因此這一耽擱,崔謹言就在牢房內,足足待了半月有餘。
說實話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就算無人苛責,一應的吃穿用度也是從未短缺過,可是崔謹言仍舊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好在蕭思思身為相府千金,依靠折成身份,還有蔣太後給她的令牌,到是經常能領著銀釵來陪她,否則的話,崔謹言你的日子簡直是太難熬了。
至於說除了這兩個小姐妹之外,前來陪伴崔謹言最多的,就是韓少陵了。
隻要上完朝,無論多忙,韓少陵都會順道來探望下崔謹言,然後給她講講外麵的事情,帶著吃的喝的。
而就因為前幾天,足足關了二十多日,崔謹言才抱怨了兩句實在太無聊,安靜的可怕這種話後。
結果再看韓少陵,竟然直接將公務全都帶來了天牢,叫獄卒在崔謹言的牢房外,加了一套桌椅板凳後,直接在這裏處理起了梁帝交代的朝政要務。
而此刻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老房門口處,一手托著下巴,瞧著韓少陵處理政務的崔謹言,她不禁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
“少陵你簡直太厲害了,這這種地方還能一絲不苟的處理政務,說起來你真不用這麽陪著我的,難得陛下現在如此器重你,可若叫滿朝文武知道,你一位堂堂的親王殿下,竟然日日在天牢裏處理事務,恐怕到時不但會被非議,說不定還要被譏笑一番呢。”
雖然韓少陵的頭,沒有抬起來,始終盯著手中的奏折,但他聽完崔謹言這番話,嘴角不禁洋溢著幸福的笑了下。
其實韓少陵看似是在陪伴崔謹言,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種日日相守的感覺,即便是在天牢之內,但他甚至有種,甘之如飲,很願意一輩子就這樣下去。
但是心裏這般想,韓少陵卻絕對不會說出來,因為他不想叫自己的感情,變成崔謹言的一種負擔,到時彼此尷尬,反倒要生疏了。
因此韓少陵伸了伸腰,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說道:
“你當我願意待在這天牢裏啊,要不是你之前,不是茶水裏被人下了毒藥,就是吃食裏叫人也給投了毒,唯恐你小命嗚呼,到時子墨回來我沒法交代,你當這牢房是什麽好地方不成,我韓少陵再不濟,現在也是堂堂一位親王了,會留在這裏給你當門神,親自坐鎮嗎。”
聽完韓少陵這番話,崔謹言氣的牙根都直癢癢,更是憤憤不平的嘟囔道:
“你當我喜歡被人毒殺啊,還不是有人巴不得我死,不過好在我也算機靈,除了你和思思還有銀釵帶來的東西外,就算餓肚子獄卒送來的吃食,我也是絕對不會碰的。另外子墨究竟何時回來,這一晃好像都有半個月了,就怕他再不現身,恐怕遼王妃那邊,暗中下手不成,又要鬧到禦前將我治罪,她才能一解心頭隻恨了。”
一見崔謹言提起遼王妃,韓少陵不禁也將手中的毛筆放下了,滿臉疑惑不解的說道:
“其實從子墨到了帝都後,我依稀記得,遼王妃在未生下小兒子安子元之前,對她這個長子也是掛念有加的。甚至半年就要來看望子墨一次,然後足足能陪伴他一月有餘。母子之間,並未有什麽生疏感,反倒叫人能感覺到,他們母子的情分十分的好。”
崔謹言本來就閑的發慌,此刻一聽韓少陵這話,她的興趣不禁就被勾起來了,更是迫不及待的說道:
“子墨不是說,遼王妃是因惱恨他不聽勸阻,執意要來帝都,所以才和他漸漸母子疏遠的嘛。可按照少陵你這話裏的意思來看,王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對子墨還是很思念的,難道真因為有了個小兒子,就能對長子瞬間冷若冰霜了,這委實怎麽想,都有些說不通啊。”
韓少陵是和安子墨一起長大的,因為對方的事情,恐怕這世上,就屬他最清楚了。
因此就見韓少陵,在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後,就聳聳肩說道:
“誰知道呢,其實他們母子疏遠的理由,我聽子墨說起過,是遼王妃親口同他講的,對方就是因為他小的時候,不顧她這個母妃的苦苦哀求,執意要前往帝都,才叫她這個做親娘的心裏產生了難以化解的隔閡。”
“不過具我小時候的記憶來講,我記得遼王妃最開始,是個很溫和賢良的性子。或許就是和子墨聚少離多,加上遼東王經常待在軍營裏,偌大的王府隻有她一人,這性子慢慢才變得越來越難捉摸,甚至叫人覺得刁橫強勢。這種孤寂感,在小兒子安子元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緩和,這種母子相伴的感情,也許確實會叫遼王妃慢慢淡忘了子墨這個嫡長子在心裏的位置吧。當年關於這個問題,我和子墨不是沒琢磨過,可這世上最難掌控的就是人心,因此最終也隻得不了了之了。”
崔謹言一直默默的認真聽著,當聽到性格大變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腦袋裏忽然蹦出電視劇裏,經常看見的狗血劇情,當即不禁驚呼出聲的說道:
“少陵你說現在這位遼王妃不會是冒牌的吧,其實子墨根本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這江湖上的人,是不是有種易容術啊,我覺得你應該找機會,往這位王妃娘娘的臉上潑潑水,或者是伸手撕一撕,說不定就能叫她暴露出如山真麵目呢。”
麵對崔謹言這番一副神秘兮兮說出來的話,韓少陵足足愣了好半響後,才一臉無奈的撫額說道:
“我說謹言啊,你這腦袋瓜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呢,不過你到挺厲害的,竟然連易容術都知道。不過你當遼東王府如此不堪嗎,堂堂的王妃被掉包,頂著一張易容的臉,就能足足蒙混過關一二十年,你覺得這可能嗎。雖說親生母親,如遼王妃這般苛待自己兒子的確實不多,但不得不說這種狠心的人確實存在,所以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這種話在我麵前說說也就是了,等以後出去了,當著王妃的麵,你那又潑水,又扯臉的舉動可千萬別做,否則又要惹出是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