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調動禁軍
得了崔謹言的指點後,郭春香唯恐這段時間,有人會去給安子元求情,所以她趕緊向宮外離去。
準備聯絡上那些昔日也被迫害過的百姓,大家一定要輪番守在囚車近前,將安子元做下的累累罪行,叫整個帝都的百姓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因為韓少陵和安子墨,是和崔謹言一並出來的,因此她剛剛給郭春香支招的聲音,雖然可以壓低幾分,不想叫宮內川流不息的宮女太監們聽見。
可是這兩人就站在她身邊,自然是將崔謹言說的話,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不過崔謹言本就沒有瞞著他們的意思,在目送郭春香急衝衝的先行離開後,崔謹言就回身望向安子墨,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雙眉緊皺的堅定說道:
“子墨我知道,安子元是你的親弟弟,但是他在小柳村做下的惡行,不但春香無法原諒他,我也沒法忘記郭叔郭嬸的慘死。他們是整個村子裏,為數不多肯待我好的人,而且他們就是死在我的麵前,還是因為你送我的那條玉墜子才惹來的橫死之禍。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會輕饒了安子元的,若你因此惱我,甚至是恨上我,那我除了和你說聲道歉之外,但我隻想告訴你,我並不後悔這麽去做。”
一旁的韓少陵,眼瞧崔謹言的一番話說完,安子墨並未表態,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
說句私心的話,韓少陵別看自己就要大婚了,但是他之前,義無反顧到甚至不顧惜自己親王的身份,屈尊降貴的也要到天牢裏,親自陪著崔謹言。
其中這就不難看出,韓少陵對了崔謹言的那份愛慕之情,絲毫可一點不比安子墨差。
但是對於最心儀的女子,韓少陵卻不想因為崔謹言,而破壞兄弟間的感情,所以還是真心盼著,他們兩人,不要因為一個畜生不如的安子元,而鬧出誤會。
所以就見韓少陵,直接用胳膊撞了下安子墨,故作輕鬆的說道:
“幹嘛繃著一張臉,謹言說的又沒錯,並非是她要主動針對你弟弟,而是安子元先做下害人的事情。子墨你可一向是非公允分的很清楚的,莫非你真要為了那混賬弟弟,還和謹言置氣不成,那我可真要瞧不起你了。”
麵對韓少陵這番話,就見安子墨在啞然失笑後,不禁搖頭苦笑的說道:
“少陵你想什麽呢,既然我能親自將證人全都給帶回來,子元回罪有應得,受到什麽樣的懲處,我心裏其實早也有了準備。之所以剛剛沒有言語,隻是想到這個弟弟終究是我的至親手足,但是謹言做的也確實沒錯,我豈會怪她。要怪也隻能怪母妃,將子元驕縱的太過無法無天了,另外我就怕此事一旦父王知道了,到時對謹言會有看法,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一見安子墨並沒有怪她給郭春香出主意,崔謹言在暗暗的鬆了口氣後,不禁也是自嘲的一笑說道:
“子墨你說的也對,若是安子元因我而死,別說本就不待見我的遼王妃,必然恨不得殺了我。到時就連你父王,怎麽可能會認一個,殺了自己親生兒子的人為準兒媳呢。我忽然覺得,咱們就算有陛下的賜婚,這婚事恐怕十有八九也辦不成了。”
崔謹言隻是過於苦惱的嘟囔兩句,她到不是真想悔婚。
可是哪成想,崔謹言的這番話,卻叫安子墨緊張了起來,不但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更是神情鄭重無比的說道:
“謹言你說什麽胡話呢,子元就算被斬首,那也是給過去,被他欺淩壓榨,甚至是迫害致死的那些無辜百姓贖罪抵命。他做下的糊塗事情,又不是你唆使的,你隻是在幫郭姑娘討回公道罷了。就算整個遼東王府,因為子元的事情都不肯接納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到時大不了這世子我也不做了,反正我在帝都做了這麽多年,毫無自由的質子,也算幫遼東爭取了二十年休養生息的時間。就算離開我對父王和母妃,也算無愧了。”
眼瞧安子墨和崔謹言,感情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韓少陵在微微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情緒複雜的,難免閃過一絲絲羨慕妒忌的感覺。
但在深吸一口後,眼瞧著此刻的氛圍,有些凝重了,韓少陵不禁開著玩笑的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別做出一副苦命鴛鴦的模樣了。先不說你們可是我父皇賜的婚,就算是遼東王在不認同謹言,這個兒媳婦他也不能拒之門外,否則那豈非抗旨。”
“並且安子元本就是可紈絝子弟,遼東王心裏豈會不知,就算他不被斬首,這遼東將來能接下大旗的人,也隻會是子墨你這個嫡出的世子。所以遼東王豈會叫你卸下世子身份,去過閑雲野鶴的生活,像你我這種生於皇家,還有貴族的子弟,這輩子哪裏能由著我們按自己想過的日子去活,那種百姓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看似最平凡不過,但對於你我來說,可就是一種最大的奢侈了。”
聽完韓少陵這話,安子墨不禁也是苦笑出聲,隨即他微微想了下,就有些擔憂的說道:
“也不知道子元那邊,究竟有沒有人會去求情,雖說我這個親弟弟做下的惡事,確實是罄竹難書。但我總覺得,陛下為了遼東不亂,定然會千方百計搭救他的,因此反倒是郭姑娘那邊,可能要遇到危險,因此少陵你手握禁軍大全,本就負責帝都內外的安全,以保護子元為由,多增派些人手過去吧,省的我那位母妃救治心切下,在對郭姑娘等人暗下毒手,到時這帝都一亂,百姓們必然民怨沸騰,這局麵可就要徹底失控了。”
聞聽這話,韓少陵也覺得,以遼王妃縱容小兒子的程度,這種當街殺人滅口的事情,她還真有可能幹得出來。
所以意識到情況危急後,韓少陵也不敢繼續耽擱下去,和安子墨與崔謹言,匆匆道別一聲後,他就立刻去調集禁軍,準備駐守在集市四周,以防發生不必要的混亂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