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27章:發配邊疆

眼瞧混亂之中,十幾個侍衛,雖然砍傷了些百姓,但因為百姓四下亂逃,過於的混亂,到現在也沒斬殺一人。

遼王妃手中高舉著令牌,扭頭望了眼,此刻昏迷在囚車內的安子元,那滿臉淤青,身上也是布滿傷痕累累的模樣,眼中的殺機更甚,並且揚聲命令道:

“區區幾個百姓,你們都收拾不了,以後怎配在本王妃身旁當差。虧得你們還是親自精挑細選出來的侍衛,本王妃可警告你們,若是誰今天連一個刁民都斬殺不了的話,那我就要了他的性命,這話你們可聽清楚了。”

其實能在遼王妃身邊當差的,那身手自然查不了,之所以隻是砍傷百姓,而沒鬧出人命。

完全是因為這些侍衛,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無仇無怨的情況下,肆意斬殺手無寸鐵的百姓,這種事情但凡是個有些良心的人,恐怕都很難幹得出來的。

可是如今遼王妃是下了死命令,不斬殺百姓,這些侍衛自己也要性命不保。

所以就算心裏在不願,終究有的侍衛,還是一狠心,舉刀向著百姓的心窩,脖頸等重要之處,直接斬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就見得守在不遠處的羽林軍也趕到了。

而這些羽林軍那都是皇家,從各個軍營裏,精挑細選上來的精銳,每個就算以一敵十,那都不在話下。

所以有這些羽林軍的全力阻攔,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將遼王妃的這些侍衛,全都給緝拿下了。

眼瞧這一幕,遼王妃不禁有些傻了眼,而當她看見韓少陵身穿戎甲,由遠及近的走了過來,她不禁將手中的免死令牌高高舉起,聲音裏極為不滿的說道:

“陵親王你這是何意,這些刁民不但打傷了子元,而且你瞧瞧本王妃的頭,也已經被用石子砸出了個血窟窿。像這樣的賤民,就該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而且陵親王你個看清楚了,本王妃手中的乃是陛下禦賜的免死令牌,就算我做的再過逾越,你也無權幹涉。所以趕緊領著你的羽林軍離開,今天本王妃一定要為我那可憐的子元孩兒,好好的報仇不可。”

眼瞧遼王妃那一臉淩厲張狂的模樣,韓少陵都不禁在心裏隻歎氣,想不明白安子墨這樣的經世之才,怎麽會有一個如此不堪,做事糊塗,有不計後果的母妃呢。

但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就瞧著韓少陵,還是神色一板的立刻說道:

“王妃娘娘無需將免死令牌舉得如此高,畢竟本親王不但瞧得見,而且我就是皇室宗親,這令牌的作用的什麽,自然是心裏清楚的很。”

話說到這裏,韓少陵向著囚車內的安子元看了一眼,而後就從一旁的隨行羽林軍手中,接過了一道聖旨,接著向著遼王妃揮了揮,示意了一下後,他就微微壓低聲音說道:

“這免死令牌,是辦法給有功之臣,最高規格的一種獎賞了。但是此令牌能免罪三次確實不假,但卻並非禦前賜下的尚方寶劍,因此沒有先斬後奏,代天子行事皇權的資格。”

韓少陵這番話,就是想告誡遼王妃,別以為手中有了個令牌,就能肆意妄為了,這皇家的東西,可不是那般好驅使的。

而瞧著遼王妃,那仍舊不肯將令牌放下來的舉動後,韓少陵不禁耐著性子又說道:

“其實這免死令牌,有三免,三不免之說。三免指的自然是免罪三次,而三不免,則是指亂臣賊子不免死,禍亂百姓者不免死,通敵叛國者也不免死。如今王妃娘娘若無故斬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就算你有令牌在手,一樣要按律法治罪。莫非子元公子還未救出,王妃娘娘也想被關進囚車,在這菜市口遊街示眾不成。”

一聽韓少陵這話,;遼王妃到底就是內宅婦人,又常年定居在遼東,本以為有了這禦賜的免死令牌,就能為所欲為的她,瞬間就心虛的不在言語了。

不過就在這時,在囚車內,被硬生生打暈過去的安子元,慢慢的也蘇醒過來了。

當他瞧見,向來最護著他的母妃,竟然就在近前的時候,安子元這幾天過的,簡直是度日如年一般,此刻情緒已經崩潰的他,不禁嚎啕大哭的說道:

“母妃救我啊,你快救救孩兒,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這些刁民會活活打死我的,母妃你不是一向最疼愛孩兒嗎,那你到是快想辦法啊,明天一過我就要被斬首示眾了,難道母妃你真忍心看著孩兒去死嗎。”

“安子元的這番話,那真是句句都像刀子般的,刺得遼王妃心口陣陣發痛。就見她趕緊將免死令牌,再次舉到韓少陵的麵前,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些賤民,本王妃可以不計較他們對我出手,並且砸傷我的事情。但是陵親王,我手裏的令牌,想救子元一命,應該還是能辦到的吧,你趕緊把囚車的門打開,叫我將人領走。你瞧瞧我這可憐的兒子,都被折磨成什麽樣子了,若子元有個三長兩短,王爺知道了也會難過,甚至是震怒的。”

皇室對遼東王的忌憚之深,遼王妃豈會不知,因此她不禁將自己這位夫君都給抬了出來,為的就是盡可能快些將安子元救走。

至於韓少陵,這種被威脅的感覺,確實叫他心裏挺不舒服的。

第一次體會到,梁帝為何說功高震主,對皇室是個威脅的這番話了,這種連臣子的嫡妻,都敢於皇室談條件的嘴臉,確實叫人很是厭煩。

不過韓少陵到底也算曆練出來了,息怒不行於色的他,想到安子元絕不能在帝都內有閃失,所以他不禁高舉聖旨,望向一眾從慌亂裏,從新鎮定下來,並且慢慢再次圍攏過來的百姓們說道:

“本親王手中所握著的,乃是當今陛下的聖旨。雖說安子元所犯過錯罄竹難書,我父皇本意也是要按律法,將他斬首示眾,以儆效尤。可是遼東王府蘇家,曆代盡皆忠君愛國的良將,斬殺沙場者更是比比皆是。憑借祖輩功勳,陛下在數年前就賜予遼東王府一枚免死令牌,以作嘉獎。如今遼王妃請出令牌,這安子元的性命自然要被留下,斬首一事就此作罷。”

韓少陵望著,幾乎是他話音一落,就徹底民怨沸騰起來的百姓們,他不禁擺擺手,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道:

“不過安子元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若不難撐,如何能給百姓們一個交代。因此陛下決定,將安子元發配邊疆三千裏,十年不許在回遼東,永生更是不可在踏進帝都一步。諸位這安子元確實罪該萬死,但你們也別忘了,大梁現在的國泰民安,那也是遼東王鎮守邊關的結果。所以還望你們看在蘇氏一族的功勳份上,就此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