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37章:打探情況

可是圍著禦醫署,小心翼翼的轉了一圈後,崔謹言才悲催的發現,除了她的長了翅膀的鳥,否則想進去簡直是難如登天。

因此就她觀察員一圈後的結果來看,這守在禦醫署四周的,不但有百十來號的暗衛,甚至還配合上了城防營的弓箭手,她也就敢離著老遠瞧一瞧。

否則崔謹言相信,隻要稍微她再靠近些,不是被暗衛剁成肉泥,就是得被弓箭手擊殺成刺蝟不可,反倒是必死無疑,絕對沒有半點活路可言。

就在崔謹言一籌莫展,都準備暫時放棄,還是先去別處,幫蕭思思把外傷藥先尋到在說的時候。

卻不料忽然她瞧見,一個身穿管事太監服的公公,正領著十幾名宮女太監,向著禦醫署的方向直奔而去。

而去這管事太監,若真說起來還真算是個熟人,因為他正是皇後宮的掌事太監紀安,當初崔謹言第一次進宮拜見小蕭後的時候,可沒少給對方好處。

想到紀安為人,到是頗為的處事圓滑,而去還挺貪財的。

崔謹言不禁眼前一亮,準備冒險去尋下對方,說不定這禦醫署她就能進去了。

所以就見崔謹言,在禦醫署外的一顆大樹後麵,足足等了好一會,總算是將紀安給盼出來了。

哪怕崔謹言明明也知道,若這紀安對小蕭後忠心耿耿,那她此刻主動湊上去,無異於是自投羅網。

可是眼下蕭思思受傷不輕,崔謹言實在也不知道,除了禦醫署,她還能在哪裏馬上尋到止血的外傷藥。

所以耽擱下去,很可能就是蕭思思性命不保,所以崔謹言也是被逼的,不得不豁出去了。

就見得下定決心的崔謹言,立刻裝成個被嚇得莽莽撞撞的小太監,直奔著紀安公公就撞了過去。

她為了引起紀安公公的主意,這一下可撞的不輕。

因此就見紀安被撞的一踉蹌,險些沒跌倒在地。

這下他的火氣瞬間騰的一下就上來了,畢竟這位紀安公公,那也是皇後宮裏的掌事太監,位置在宮裏的一種奴才裏,可是相當的高了。

可就在紀安氣的,回手就要給崔謹言一記巴掌的時候,可當瞧清楚她的麵容時,對方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崔謹言其實還是挺能屈能伸的,未免紀安在露出馬腳,被人看出端倪,她竟然直接跪在了對方的麵前,一臉誠懇的認錯說道:

“紀安公公贖罪,都是奴才的錯,這宮裏眼下四處大亂,我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不知奴才可否有幸,能在公公身邊當差,還請您收留下我吧。”

崔謹言這一跪,並說出這番話的時間,足夠紀安從發懵的狀態裏回過神來了。

就見他在宮裏這麽多年,早就是個人精了,隻是稍微猶豫了下,他就立刻歎口氣,一臉悲天憫人的神色說道:

“瞧瞧你年紀輕輕的,也確實不容易,看著你啊,我就想到自己剛入宮那會了。也是沒個依靠,受人欺淩的,承蒙皇後娘娘不棄,一步步將我提拔到掌事太監的位置上,我這心裏可真是對主子感激不盡啊。正好我身邊也缺個使喚的人,你小子就留下吧。”

話說到這裏,紀安又對那些跟著他的宮婢太監,揮揮手吩咐道:

“適才送進禦醫署的午膳,也砸毀了不少,你們趕緊去禦膳房在多準備些過來。要知道這署裏的人,那每一個可都怠慢不得,雜家這話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一種奴才自然不敢違逆紀安的話,全都紛紛領命,躬身退下了。

而紀安站在原地,先是捶了捶肩膀,接著就故意大聲的說道:

“這上了年紀,就是比不得年輕時候了,才站了這麽一會,雜家這肩膀也酸了,腿也疼的厲害。你這小太監跟著我去一旁的涼亭裏,好好給雜家按一按,解解乏。”

紀安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她的身份揭穿,叫不遠處的暗衛,將她擒下交給小蕭後,這就說明對方沒有要傷她的意思。

所以崔謹言在暗暗鬆了口氣後,到也放心的跟著紀安,向著不遠處的涼亭直接趕了過去。

等到四下確實沒有旁人了以後,就見紀安馬上要起身給崔謹言見禮請安。

可是崔謹言一個現代人,她本就沒有古人那般在意這套虛禮,眼下能活命,度過危機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所以就見崔謹言一個用力,就將紀安推回到涼亭長椅上做下,一邊給他揉著肩膀,一邊壓低聲音說道:

“如今我就是個小太監的打扮,紀公公你若起身給我見禮,真被閑雜人等瞧見,到時咱們兩個都要倒黴了。所以還是我盡職盡責,扮演好眼下的小公公模樣做為穩妥。另外我也要相謝公公,適才被有揭穿我,否則將我帶去皇後麵前,公公可就立下了頭等功勞,封賞必然是少不了的。”

一聽崔謹言這話,紀安公公不禁苦笑一聲連忙說道:

“真是折煞奴才了,竟然有勞世子妃親自給我揉肩,奴才真是罪過。至於說將世子妃娘娘,交給皇後,奴才是萬萬不敢有這種想法的。畢竟整個皇宮內,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皇後母子可是逼宮的亂臣賊子啊。”

“奴才是在皇後宮裏當差,能一步步走到現在,也的確是皇後賞識的緣故。但是亂臣賊子,雜家自然不會去做的,畢竟在這宮裏當差,首要最該效忠的,自然是咱們的陛下了。現在陵親王和安世子,平安脫險殺出重圍,在宮外應該很快就能來救駕了。若是將世子妃你交給皇後,豈非叫她手中又多了一枚籌碼。現在陛下和太後娘娘,已經處境堪憂了,這種喪良心的事情,奴才怎麽能去做呢。”

聽完紀安公公的這番話,崔謹言還真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眼瞧對方雖然有點貪財是不假,但還是挺有一顆忠君愛國之心的,並且做事情很有自己的原則性,到不是個牆頭草似得人。

不過當聽見梁帝和蔣太後,果真被軟禁起來了,崔謹言心裏不禁一沉,更是立刻焦急的問道:

“紀安,你且趕緊告訴我,陛下和太後娘娘,是不是被關押在禦醫署裏。還有他們現在的狀況如何,可有性命之危。另外你能不能帶我進禦醫署一趟,我要那些止血的外傷藥,不瞞你說,陵王妃和我是在一起的,她現在傷的很重,若在沒有藥拿回去止血的話,她必然會有性命之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