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01章:嚴懲刁奴

所以就見崔謹言,一聽李媽媽親口說出,遼王妃是不甘於玉麟院的這番話後。

就見她立刻歉然一笑,故意自責的說道:

“看來這回到真是本公主的錯了,曲解了母妃的好意,還以為她在世子未生下嫡長子時,存心因為不喜歡了,這才要往玉麟院內,上杆子的安排美婢進來,故意給我這個兒媳婦添堵呢。”

“李媽媽是母妃身邊,最得力信任的人,既然你說母妃沒有這個心思,那本公主自然是信的。所以這些侍婢,既然隻是尋常被送來為奴為婢,而不是侍奉世子的,那本公主自然也容不得幾個下人如此放肆了,否則沒來由的傳出去,旁人還要以為我遼東王府尊卑不分,沒有規矩呢。”

崔謹言句句話,全都站在理上,李媽媽除了再旁,提心吊膽的陪著笑臉,可卻是幹著急,半句話也說不上。

而崔謹言也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就見她下一刻,就眼神漸冷的看向,還在那不知死活瞪視向她的裴若文說道:

“既然這麽喜歡瞪視著人說話,未免你這無禮的樣子,將來在衝撞了世子,本公主今天就給你長個教訓。來人啊給我將這個賤婢擒下,直接在這正院內,庭杖三十以儆效尤。而後關進柴房裏去,沒有本公主發話,說也不許放她出來。”

崔謹言出身卑賤,所以難免會叫人瞧不起。

因此這十個美婢,在進入玉麟院前,到是真就沒把崔謹言放在心裏當回事。

畢竟在她們看來,崔謹言就是運氣好,連連立功,這才叫陛下親自賜婚,將她許配給了安子墨。

而在這些女子眼中,崔謹言無才無貌,出身又不夠高貴,安子墨必然是礙於聖旨,這才不得不應她為世子妃的。

可是安子墨是何等出眾的人中龍鳳,豈會喜歡這種粗鄙的,農家女出身的公主為妻。

甚至這些女子還自以為是的幻想著,安子墨指不定多厭棄崔謹言呢,否則遼王妃也不會眼巴巴的,這般著急為自己的兒子另尋美妾侍奉在側了。

可不管她們心裏是如何想的,眼瞧著崔謹言淩厲風行見,已然是將裴若蘭給發落了。

當即其餘的九名美婢,膽子小的,此刻早就癱坐在地,臉色嚇的慘白一片,心裏別提多後悔來到遼東王府了。

其餘四五個,還算沒有失態的,望著裴若蘭那抵死不從,卻還是被強行按住,開始一板子一板子,往後腰處庭杖去,幾下就見了血,皮開肉綻的一幕後。

這些美婢,也不禁恐懼的渾身發抖,並且用錦帕捂住了嘴,竟然是在崔謹言的麵前,就算是哭,都不敢發出絲毫的動靜了。

所以接下來,就發生了極為詭異的一幕,就見得明明玉麟院內,站著無數的丫環婆子,還有那幾個楚楚動人的美婢。

可是除了裴若蘭被打到,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之外,竟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來。

沒有人非議,也沒人敢哭出聲來,求情就更是無人開口了,顯然崔謹言這殺雞儆猴的一手,確實效果極好。

其實崔謹言眼瞧著,裴若蘭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一幕,她心裏是不舒服的。

到底來了大梁,雖說時日不斷了,可崔謹言骨子裏,還是一個現代人的思想。

這種不將人命當回事,尊貴之人,就可對卑賤之人,肆意打罵,甚至不將下人的性命當回事的心態,崔謹言還是很不能苟同的。

可是道德上過不了這一關是一回事,可同時崔謹言也告訴自己,過分的仁慈,那就是對敵人的縱容。

她到是一時心善,處處忍讓了,可關鍵旁人也會如此對她嗎,顯然結果是呼之欲出的。

因此有的時候,避免不了的情況下,崔謹言也是會如現在般,施展雷霆手段,實則也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

而裴若文,別看是庶出,但到底是府尹之女,何嚐受過這樣的苦頭。

自以為憑借她的身份,還有才華出眾,就算不能與崔謹言這位世子妃平分秋色,那也必然是要獲寵於安子墨的。

因此崔謹言對她出手教訓,這才裴若文看來,反倒覺得是對方怕了她,忌憚她的緣故。

在這種自信心,空前膨脹的心思下,裴若文狀若瘋癲般,哈哈大笑後,就口不擇言的說道:

“襄安公主,你有本事就將我活活打死好了,也好叫世子爺瞧瞧,他究竟娶了一個,多蛇蠍心腸的女子進門為妻。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覺得我才貌雙全,唯恐世子見了我後,念念不忘,到時將我立為側妃,就會分了你的恩寵。就是因為這種危機感,所以你才瞧著我礙眼,但是你最好將我打死,否則一旦給我機會,我必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裴若文這番,惡狠狠的話,崔謹言心裏根本半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於還真別說,她到挺喜歡裴若文這種,有什麽就說什麽,怨恨妒忌全都擺在臉上的人。

畢竟明槍易躲,最難防的從來都是暗箭,這種跳梁小醜根本不足為懼,崔謹言也算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豈會將裴若文放在眼中。

甚至於崔謹言,還有心情瞧向站立不安的李媽媽,調侃間故意譏諷的說道:

“雖說母妃掌管這王府多年,可這用人方麵,恕我多言一句,還真是有些用人不查呢。就這種對我心懷怨恨,一味的隻想爬了世子床榻的賤婢,竟然也往我這玉麟院內送。知道是會說母妃不過是一時失察,不知道還要以為,母妃巴不得,給自己的嫡長子身邊,全都安排這些不懂規矩的女子伺候著。到時我那夫君失了言行清譽,是不是母妃就要借機,將二弟給接回來了。”

崔謹言一副打趣笑鬧的口吻,李媽媽反倒不好,和她較真的爭辯什麽了,最終也隻能強擠出來點僵硬的笑容說道:

“襄安公主真是愛說笑,這王妃娘娘,也是挑著長相姣好,會些才藝的上等丫環,給玉麟院送來。可這些侍婢,自己懷揣著什麽見不得人,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心思,娘娘她也不懂識破人心之術,被蒙蔽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公主您說奴婢這話講得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