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51章:性情大變

聽完宋逸軒的一番解釋,崔謹言雖然心裏安穩了些,但隨即她就驚咦出聲,甚至激動到直接站起身來,滿臉錯愕的說道:

“逸軒那按你的意思,莫非你是想告訴我,現如今的遼王妃,實則並非子墨的生身母親。否則她又豈會用血蠱之術,幻化麵容呢,可是遼東王妃何等尊貴的身份,出入更是有無數侍衛相隨守護在側,若說王妃娘娘被掉了包,這委實有些太叫人不敢置信了。”

其實別說崔謹言此刻,滿臉的錯愕震驚,就連宋逸軒,何嚐不覺得他的這種猜測,過於的膽大妄為了。

但是對於毒醫上的精通,叫宋逸軒有自信斷定,他的判斷絕十有八九是不會出錯的。

因此微微的想了下,宋逸軒不禁就提議的說道:

“我看這件事情,查到現在謹言你能做的已經都做的很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必須叫子墨趕緊歸府了,畢竟遼王妃,那是他的生母,就算我這好友被禁足帝都多年。可是生身母親的變化,他每年能與遼王妃見麵那麽一兩次時,必然比我們了解感受的更清楚。加上這件事情,關係甚大,我覺得確實有必要,和子墨商允完,你們夫妻才好決定,下一步究竟要如何做,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崔謹言從來就不是個獨斷專權的人,而且在很多事情上,她和尋常的女子沒有任何的區別,也是很想自己的夫君能擋在前麵遮風避雨,為她出謀劃策,這樣她才更覺心安。

所以事關重大,而且這還是遼東王府內的事情,崔謹言馬上就叫來小廝,讓她出府將入夜後,仍在為軍餉糧草之事忙碌費心的安子墨,趕緊給她尋回來。

畢竟遼東三十萬大軍,朝廷提防之下,缺糧少錢,這個隱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根本不是說安子墨一回到遼東,他就手眼通天立刻能解決得了的。

而且遼東王府內安定了,遼東王和安子墨,在崔謹言看來,這對父子才能更好的處理外麵的事情,因此反倒是遼王妃的事情,在此刻到顯得,可不容緩,乃是當務之急的頭等大事了。

崔謹言一向不是個,旁枝末節小事,也會不分輕重去麻煩叨擾安子墨的人。

所以在得知崔謹言叫他回府後,安子墨就知道,府邸內必然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因此不管一眾遼東地方的文武官員,對他是不是頗有微詞,安子墨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坐在竹藤輪椅上,就在第一時間趕回了玉麟院。

而崔謹言再將安子墨盼回來後,因為蠱術那自然是宋逸軒更為了解了。

所以她索性就叫宋逸軒,竟事情的緣由始末講解了個清清楚楚,而自己則在旁,進行著補充。

因此半柱香後,安子墨就將事情的經過,全都了然於胸了。

而崔謹言望著安子墨,就此竟然不言不語,也沒有任何的表態,隻是眉頭緊鎖,沒有一刻的舒展。

當即以為安子墨是受到打擊太大,這才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崔謹言知道對方這段時間,已經是勞累不已了,所以擔憂心疼之下,她不禁上前伸手,就去撫平了對方緊鎖的眉頭,更是語帶安慰的忙開導著說道:

“子墨你也別太著急上火的,至少眼下咱們瞧見的這位母妃,身份確實存在疑點。可同時逸軒不也說了,要想靠血蠱之術易容,就要每半年左右,用原主的血去滋養著蠱蟲。因此若那所謂的換臉,真是蠱術的話,那你的生母定然性命無礙,隻是被軟禁起來罷了,隻要將人救出來,那也算是個不太壞的結果了,你說對不對。”

不得不說,叫了二十多載的母妃,如今可能卻是認賊作母,這種滋味換成旁人,恐怕崩潰都是有可能的,安子墨還能如此冷靜,隻是默不作聲,已然是非常沉穩持重了。

而為了不叫崔謹言替他擔心,就見安子墨強扯出個笑容,接著就擺擺手說道:

“謹言你放心,我隻是在回憶,母妃的改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那段時間她又有何異常。畢竟在沒有十足把握前,若貿然出手,卻又一無所獲的話,那我與她本就淺薄的母子情分,這輩子也算徹底到了盡頭。所以你別擔心,容我靜靜的想一會。”

崔謹言也知道,事關重大,畢竟正如安子墨所說,要麽不出手,出手就必須一擊命中。

否則到時安子墨豈會隻是和遼王妃母子恩斷義絕,那些不知真相的,更會說他這位太子殿下不孝至極,到時這個汙名,就要背上一生也別想撇掉了。

而稍許之後,就見心態調整好的安子墨,馬上看向宋逸軒說道:

“逸軒你還記不記得,大約是在我去了帝都第四年的時候,母妃上半年就沒來瞧過我,後來年關前後她總算來了帝都,可就此卻與我不在親厚,當時陪我去相迎她的就是逸軒你。明明母妃是見過你的,可她卻沒認出來你,甚至連一同跟著溜出宮的晴雲,她也沒認出來,還真當成了個小侍婢對待。”

被安子墨這一提醒,宋逸軒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並且立刻也回憶的補充道:

“子墨你還真別說,被你這麽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遼王妃之前都是在太後宮裏小住,並且還有意叫晴雲做你將來的世子妃呢,因此一直將她視若女兒般看待,每次來都同吃同睡的。可那回晴雲假扮成小宮婢,遼東王妃不但沒認出來,甚至險些還庭杖了她,可將晴雲公主嚇的都哭了呢。莫非子墨你是覺得,從你入帝都的第四年起,遼王妃娘娘就已然被冒名頂替了不成。”

雖然安子墨也不願如此去想,可最終他還是點點頭,頗為惆悵的苦笑一聲說道:

“本來我還以為,母妃是因為我當年執意前往帝都,舍她而去,因此才埋怨我這個兒子不孝。所以在有了子元後,對我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哪怕我在恭敬孝順,那也是於事無補。可如今若我一直視若母妃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其實這一切就反倒能很好的解釋通了。所以就算為了將這個疑雲徹底的弄清楚,看來這正院也是必然要搜上一搜了,哪怕世人誤會我,貶斥我,本世子也定要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麽,否則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