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07章:鄭重囑托

眼瞧崔華公公,那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紀安和他確實是老交情了,可這會非但沒安慰兩句,反倒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眼瞧這一幕,崔華不禁也惱了,在紀安的身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後說道:

“你這個家夥,平日裏在皇宮時,就屬你最機靈滑頭了,小蕭後那般難伺候的主子,你都能哄得笑逐顏開。如今更有本事,救了皇架,還跟著長公主離開了皇宮,過起了逍遙的日子,可你也不能因此,就忘了我們這些宮裏的老友吧,不過是叫你去公主近前,替我勸說兩記,不就算不幫忙,也不用在這裏譏笑於我吧,當真是豈有此理。”

一見崔華是真的惱了,紀安也不在逗弄他了,將人給扯到一邊隱蔽處站穩後,他就笑吟吟的壓低聲音說道:

“瞧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就算我在翻臉不認人,你崔華現在可是禦前總管啊,我巴不得和你關係走的進了,哪裏有譏諷嘲笑一說。隻是我在得臉,也是個奴才,主子們定下來的事情,我說上兩句就能更該得了的嗎,我的崔大公公呦,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崔華本來有些不悅的臉色,再聽完紀安的這番話,不禁也是微微點頭,覺得確實在理。

而眼瞧崔華總算不在惱火了,紀安眼珠子一轉,當即笑嗬嗬的又說道:

“而且崔公公,我也勸你一句,別老覺得長公主不是真正的皇家人,你就能對著她又提意見,又要做主的。你可別忘了,人家這位長公主,是救駕有功的人,如今身後還有遼東王府撐腰呢。看看遼東王對在意這個兒媳,連鐵騎都給配備了三千在側保護安全。遼東王府那是連陛下都不敢擅動的,我那位主子想帶多少人,合不合規矩,到了帝都要入皇城時,自然有陛下在那把這關呢,你何苦在此處開罪長公主,一旦她入了宮,你還想不想好了。”

聽完紀安這話,崔華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不禁連連點頭的說道:

“多謝兄弟你的提點,否則我真是要給自己惹禍上身了。其實我也就是嫌這麽多人,這麽多的行禮大木箱子,這一路趕到帝都必然要花費更多的時日了。可是紀安你說的對啊,我一個奴才,何苦去操心這些事情,延誤了時間,到時自有陛下派人快馬加鞭來催,我到時索性將事情,全推到長公主身上,就可明哲保身了,還能兩麵都不得罪人。多謝兄弟的提點了,果然沒看錯你,就算紀安你離開了皇宮,這心裏到還是裝著我們這些昔日故交的。”

有是好一番敘舊之後,就見得紀安就笑嗬嗬的告辭,回到崔謹言身邊伺候了。

而借著奉茶的機會,進入寬敞馬車內的紀安,他不禁馬上叩首間笑著說道:

“主子,您交代的事情,紀安我不辱使命,已經將那崔華給穩住了。”

此刻因為啟程在即,宋逸軒進馬車內,正在給崔謹言請平安脈,而安子墨也陪坐在側。

而一聽到紀安這話,宋逸軒最先詫異的擔憂說道:

“謹言你究竟叫紀安公公去做了什麽啊,那崔華可禦前總管,此次來傳旨,更是代表了皇上,就算你再如何的不待見他,可是也斷然不能做出傷害他的事情,否則就不好收場了。”

崔謹言一向就很膽大妄為,因此宋逸軒才會如此擔心。

眼瞧宋逸軒,那急的連脈都忘了號的樣子,她不禁就掩嘴笑出了聲,更是看向安子墨立刻說道:

“子墨,瞧瞧逸軒雖然說除夕那晚,走的那叫一個決然,好像這輩子都不願在與我們相見有所交集了似得。可實際上啊,他這心裏真是對我們這些至交好友沒的說,不但答應護送我入帝都,還陪著我一並進皇宮,在側守護好我的一應吃用不被動手腳,此刻還當起了我的軍師呢,連局勢都幫著分析起來了,這下就算你不在我身邊,也總該放心了吧。”

望著宋逸軒那立刻尷尬的輕咳起來的樣子,安子墨不禁也笑著說道:

“有逸軒在,他本就是禦醫對宮內的情況極為的熟悉,我自然是放心的。而且逸軒你也無需擔心,謹言並未要刁難禦前的人,故意給陛下難堪。我們從未想過,在這些小事上,去一爭長短。因此你無需擔心,謹言就是看著肆意妄為,實則她做事情還是很有分寸的。”

紀安跪在那,聞聽這話,忙不迭的點點頭說道:

“啟稟宋公主,世子爺說的沒錯,其實啊主子就是故意給那崔華碰釘子的,然後再由我去進行勸說,如此一來對於咱們帶著的人馬和行李他就再無異議,也不願過分去管了。主子說了他到底是禦前的人,若是始終堅持輕裝簡行,若公然違逆,到底有些說不過去,會惹人非議的。如今崔華自己主動不管了,那這麽多年在路上就可以耽擱更久一點的時間,這才是主子所謀的真正目的。”

聽完紀安的這番話,宋逸軒才算徹底鬆了口氣,眼瞧一切都是他杞人憂天了,當即這臉上的神色可就更尷尬了。

畢竟在宋逸軒的心裏,他本就覺得虧欠了安子墨和崔謹言夫妻倆的,隻因為他來到遼東,接近的目的不純。

而宋逸軒的這種心思,崔謹言就算感覺的不夠清楚,但哪裏能瞞得過,與他朝夕相處,自幼結伴長大的安子墨呢。

因此就見安子墨上前,拍了拍宋逸軒的肩膀,而後滿臉信任的笑著說道:

“好了,過去的事情,隨著除夕那天,咱們將話都說清楚了,其實無論是我,還是謹言都沒在埋怨過你什麽。否則謹言要入宮,也不會想著,要將你給帶在身邊,保護著她的安全。而逸軒若你對我真的心存愧疚,那就幫我守護好謹言,將她安然無礙的從新帶回遼東。畢竟我雖然能送行一段距離,可這次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了,所以一切可就都要拜托給你了。”

眼瞧安子墨說的鄭重,確實也一直想尋個機會,為自己的行為贖罪的宋逸軒,他不禁很堅定的點點頭說道:

“子墨你放心吧,我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一應的吃穿用度,我保證不會叫謹言,被人暗中下了黑手給害了的。我會護在她身邊,直到她離開皇宮,重新回到遼東為止,也算我為自己之前莽撞糊塗的行為,稍稍的向你們夫妻倆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