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尊卑有別
雖說眾人因為沒想到,看著柔柔弱弱,總是笑眯眯很好說話的崔謹言會突然出手,而都因為震驚楞在了原地。
可這秋月那是晴雲身邊,最得力,也是最體麵的丫頭,打了她的臉,那無疑也是在當眾,掃了她這個公主的麵子。
所以就見晴雲公主,這臉上掛不住了,當即神情也變得難看起來,更是頗為惱火的看向崔謹言,忍不住的質問道:
“謹言妹妹你這是何意,我一心一意為了叫你靜養,全都是為了你著想,可你現在竟然當眾張嘴我的侍婢秋月,此事若傳揚出去,不但有損謹言妹妹你的名聲,旁人也會恥笑本公主的。因此這件事情,雖說你我姐妹情深,但你也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本公主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眼瞧晴雲越說越氣,最後竟然還一拂袖,故意將臉色板了起來。
可崔謹言對此,非但沒有任何愧疚之色,甚至還一副瞧好戲的模樣,掩嘴笑個不停。
好半響,直到晴雲公主,麵子上更加掛不住,回頭瞪視向她的時候,崔謹言這才收斂了笑容,並且聲音淡淡的說道:
“情如姐妹?我說晴雲公主,若我崔謹言沒記錯的話,咱們認識恐怕連十天都沒到呢吧,莫非公主你見了人,就喜歡亂認姐姐妹妹不成。雖說你到是熱情,但是我乃當今陛下,親自冊封的長公主,乃眾公主之首,說句好聽的,我可以不計較你不分尊卑的行為,可若說句難聽點的,你是什麽身份,及不是嫡出的公主,也並非與我有多深的交情,區區一個庶出的公主罷了,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喚我妹妹,恐怕你還沒這個分量吧。”
因為崔謹言並非皇室真正的血脈,所以就算她貴為長公主,可加上這段時間一直病著,所以和晴雲公主之間,眾人自然更加恭敬後者了。
可是如今下毒的人都已然找到了,崔謹言也總算不用在裝虛弱了,這會氣勢盡顯之下,加上她的位份,又確實比晴雲公主要高出太多了,就算是嫡出的公住,在她這個長公主的封號麵前,那都要主動先行見禮請安。
所以當即就見晴雲公主,雖然被氣得,一張俏臉都通紅了,可卻因為崔謹言所講,也是句句屬實,她身份更低微一些,完全是半個字的反駁都沒立場說出來了。
而崔謹言在訓誡過晴雲之後,當即又懶洋洋的伸手指了指,跌坐在地委屈得,還在哭哭啼啼的秋月繼續說道:
“區區一個賤婢罷了,本公主都下了吩咐,要將這小寧子給留下了。這個秋月就算是晴雲公主你身邊最得臉的侍婢又能如何,難道就能狗仗人勢的不把我這個長公主的話放在眼裏。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麵,就要強行將小寧子給帶去了,當真是太放肆了。”
話說到這裏,崔謹言故作感慨萬千的歎口氣,而後就繼續毫不留情的說道:
“在我們遼東王府,都沒有哪個下人奴才,敢如此大膽,竟然不將主子的話放在眼裏。我真是好奇了,堂堂的皇宮內院,這侍婢的規矩,怎麽還不如我們王府呢。可見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還真是一點也沒錯呢,定然是晴雲公主你久不在皇宮內待著了,所以很多事情,連規矩都給忘了。但你需要知道,不管你之前是誰,可是既然回了大梁的皇宮,那就要懂得何為尊卑有別。以後姐姐妹妹的話還是免開尊口的,還有你這身邊的奴才,這次還是替你管教了,可下次要再敢當著我的麵撒潑,我會直接將人給杖斃了,省的給你這個做主子的丟人現眼。”
崔謹言被冊封為長公主,這個眾公主之首的名號,那可不是白叫的。
她如今的身份,說的更準確些,那就是位同副後,連後宮內的事情,都有權在不通知皇帝皇後的情況下,自行來懲治處理。
因此別說區區一個秋月了,就算她現在要嚴懲晴雲公主,那對方都沒有反駁的機會。
畢竟晴雲之前,就算去蠻夷小國,做了幾年的皇後可那又能如何,正如崔謹言所言,這裏是大梁,她就是比對方來的尊貴,若敢亂了尊卑,那她就是可以不講情份的嚴懲不貸。
而本來還端著架子,想等著崔謹言主動道歉,挽回些許顏麵的晴雲公主。
眼下她哪裏瞧不出來,這道歉她是根本等不來了,而眼瞧著崔謹言更是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她時。
晴雲也不傻,哪裏還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當即就算心裏憋氣的,險些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可是在身份有別的情況下,就見得晴雲公主,還是隻能將這口不甘的怒氣強行咽下去,並且主動對崔謹言福身見禮,滿臉羞愧的歉然說道:
“謹言……不對是長公主殿下,都是晴雲管教無方,叫秋月衝撞了您。但請您相信,我的出發點,確實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畢竟我與子墨,是自幼相伴的情分,你是他的世子妃,我於情於理,既然癡長了您幾歲,自然是要事事費心,處處留意的了。但若是有什麽僭越之處,叫您心裏覺得不舒坦了,那晴雲在這裏給您賠不是了。”
眼瞧這晴雲公主,還真是知道,該怎麽說話,才對自己最有利。
此刻她這般一副事事為崔謹言著想的嘴臉,一擺出來後,甚至連安子墨也給講了出來。
那若是崔謹言,在抓著剛剛的事情不放,想來要不了多久,必然會有那好事之人,傳出些閑言碎語。
說她崔謹言完全是因為妒忌,很是厭惡晴雲公主和安子墨過去的那段往事和情誼,這才處處針對,雞蛋裏也要挑出骨頭來。
這樣一來所有的不好流言和髒水,非得全向著崔謹言潑來不可。
不過這層關係,也已然在心裏想得剔透的崔謹言,她豈會上當,根本就不接晴雲這話,反倒一笑說道:
“你也是皇室的公主,若非舉止過於僭越,我豈會當眾說你。而且這次隻是責罰了你的貼身侍婢,我已然算是給晴雲公主你留足了麵子。至於替我分憂就不必了,因為本公主由始至終根本就沒有中毒,我不過是躺在床榻上,故意扮出一副,叫奸人得逞,被毒害的假象罷了。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將那幕後之人給逼出來。所以本公主的精神好的很,可以親自來審問小寧子,所以就不用晴雲公主你來替我分憂解勞了。不過你的這份心意我還是領了的,早就聽子墨說起過公主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如今得見,果真如此,當真是叫人一見之下,就很想與你多多親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