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24章:進宮麵聖

等到晴雲公主,軟磨硬泡之下,總算從宋逸軒的口中,知道了崔謹言到了帝都後的全盤計劃後。

就見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了然的得意之色,並且緩緩的坐直了身子,笑吟吟的說道:

“唉,聽完逸軒你的一番話啊,我是越發後悔自己之前的行為了。這崔謹言和子墨,可真是不容易,你說他們才成婚沒多久,就因為我那皇兄的一道聖旨,就要夫妻分別。如今想回到遼東去,還得這般費盡心機,當真是叫人聽了,都為她感到動容呢。因此你放心吧,等到設宴的那一日,若是謹言一切順利自然皆大歡喜,可若她一旦出了狀況,我必然會從旁幫襯一二的,也算為自己之前,胡鬧的舉動賠罪了。”

宋逸軒眼瞧晴雲公主,一臉悔過之意,他這心裏,總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就在宋逸軒,想要再安慰晴雲公主幾句,叫她無需這般自責,隻要知道錯了,還肯回頭,那就是值得原諒的。

但是宋逸軒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呢,就見得前一刻對他還充滿依賴的晴雲公主,下一刻卻忽然輕揉著額頭,然後滿臉困倦之色的說道:

“逸軒,許是剛剛我哭的太急了,心情起伏有很大,這會我困乏不已,所以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了,你還是先離開吧。畢竟我雖然接受了你的感情,但這事我得稟明皇兄,才好叫他給我們做主啊。眼下咱們還是需要守著男女大防,若叫人瞧見我們孤男寡女的竟然共處一室,對你我的聲譽都不好,所以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宋逸軒本就事事將晴雲公主放在心上,有損對方清譽的事情,他自然是萬萬不會去做的。

所以並沒有半分的不願,哪怕宋逸軒有些擔憂,更是戀戀不舍的想要在陪伴晴雲公主一會。

可是最終宋逸軒,還是尊重對方的意思,點點頭後直接站起身來,就準備悄然的不驚動任何人,立刻從房裏內離開。

至於晴雲公主,在給了宋逸軒一個叫他安心的笑容後,卻又不放心的,再次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道:

“崔謹言因為這次投毒的事情,必然對我心存芥蒂。因此逸軒隻要你相信我大徹大悟這就足夠了,所以你將長公主的全盤計劃,全都說與我知道的這件事情,還是別告訴她了。省的崔謹言疑神疑鬼之下,為了提防我,再將計劃有所改變,到時若真出了漏洞,那我就該更加自責了。”

本來都推開房門了的宋逸軒,一聽這話,不禁深深的回頭凝視了晴雲公主一會,但最後他還是沒有察覺到對方話裏的深意,隻是深深一笑,頗為欣慰的立刻答應道:

“晴雲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如此安排,也是為了謹言著想。其實之前你就是一時想歪了,畢竟咱們一起長大,我還能不知道你那做了好事,也向來不願意聲張的善良性子。所以我答應你,這事不會告訴給謹言的,你放心就了。”

聽完宋逸軒這話,晴雲公主不禁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而等到目送宋逸軒的身影徹底從房門前消失了之後,就見得晴雲公主,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嘴角的那意思冷意。

等到將房門,起身從新關好,確定屋內的動靜,再也不會被旁人聽到的時候。

就見得晴雲公主,當即用錦帕掩著嘴,笑得好不得意,並且自言自語的猙獰說道:

“好你個崔謹言,難怪我下毒害不著你,你這個女人簡直是卑鄙歹毒的很呢。竟然為了回到遼東和子墨夫妻團聚,假意中毒的事情,你都敢在禦前去演這出戲,你這個女人還還真是不簡單的很呢。萬幸宋逸軒這個癡情種,對我可是情根深種,所以本公主稍微略施小計,他就將你的全盤計劃都說給我聽了呢。”

想到此處,更覺得意的晴雲公主,不禁笑得更張狂了,而她的眼中再閃過一絲陰厲之色後,就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道:

“現在我既然將所有的事情都曉得了,崔謹言你就給我等著吧,就算我毒不死你,我也要讓你禦前失儀,到時當眾犯下欺君之罪,就算你有十條命得給我去死。隻要你這個人消失不見了,那子墨必然就能想起我的好來了,到時就再也沒有人會前來阻撓,我與子墨的再續前緣了。”

晴雲公主因為就等著,在禦前的時候,再去揭穿崔謹言假意中毒的把戲,將她置於死地。

所以接下來啟程趕往帝都的時日裏,為了安全起見,晴雲公主到沒有再次,另行下手加害。

所以兩三天的路程,本就經不起走,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崔謹言的倚仗,就浩浩****的重新回到了,她頗為熟悉的帝都,而後三千鐵騎被另行安排後,她就在侍衛的保護下,向著皇宮直奔而去。

崔謹言雖然是一介女流,甚至最開始的出身,就是一介農家女罷了。

可是如今的她卻是今非昔比,不但是皇室的長公主,還是遼東王府的世子妃。

因此就憑借這兩層身份,以及現在朝廷想要與遼東緩和關係的態度。

因崔謹言的到來,那是受到相當大的重視,不但韓少陵這位一國之君,親自在皇城門下相迎,甚至就連文武百官也都到場了,其實就連一國的皇後,非重要節慶都未必享受得到,有此不難看出,這確實是一份天大的殊榮了。

這朝廷和皇室,願意給遼東臉麵,崔謹言雖然心裏恨透了這些人,對遼東三十萬忠心耿耿的將士們,竟然因為懷疑,就暗中可口糧草和餉銀,甚至叫她和安子墨夫妻分別,不能相處在一處。

可是該守的規矩與禮儀,崔謹言自然也不會少,畢竟她現在一言一行,那就代表著遼東。

若她舉止有失,人家不單單隻會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會說,這就是遼東王府授意的,故意叫她給皇室難看,以此來宣示自己功高震主的地位。

所以就見崔謹言,在瞧見韓少陵後,就算他們是昔日好友,可她還是快步上前,規規矩矩的福身叩首見禮,口中高呼吾皇萬歲吉祥。

而在瞧韓少陵,望著一身錦繡華服的崔謹言,那在他無數的輾轉難眠的夜晚裏,出現在腦海中的音容笑貌,還是那般的明豔動人。

當即有種恍惚之感的韓少陵,甚至失態的足足愣了一會,這才親自彎腰,扶著崔謹言起身的同時,神情柔和的笑著說道:

“這一別雖說隻有一年左右,但恍惚間朕卻覺得,竟然像似過了數載春秋般的漫長。不過回來就好,謹言啊這宮裏你也不陌生,你現在是朕的義妹,所以這皇城就是你的家。自家人見麵無需生分,以後禮節都免了吧,無需跪來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