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31章:討要說法

一聽說崔謹言這毒能解,雖然對於之前對方險些中毒,湯羹內也被偷偷下了毒的事情,韓少陵光是聽聽,這心裏都震怒不已。

不過眼下他也深知,都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因此當即就對宋逸軒說道:

“既然有解藥,那逸軒你可帶在身邊了,趕緊拿出來給謹言解毒了,否則再耽擱下去,我瞧著她怕是很難再撐得住了。”

其實何苦需要韓少陵去提醒,宋逸軒本身就是醫者,崔謹言的情況,究竟有多糟糕,他心裏自然一清二楚。

因此就見宋逸軒也不再耽擱時間,馬上點點頭,接著打開醫藥匣子,取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就將裏麵熬煮成粘稠狀的藥水,給崔謹言服用了下去。

不得不說,他這素來的神醫稱呼,還真不是浪得虛名,而是靠他精湛的醫術,一點一滴的將這美名給積攢下來了。

就見得本來臉色都一片烏青之色的崔謹言,那藥水才一服用下,她的臉色馬上就推去了黑氣,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紅潤的臉頰。

並且崔謹言也不再吐血了,本來因為痛苦,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的同時,雙眼更是微微間,慢慢的睜開了。

一見崔謹言醒了,韓少陵是第一個衝到近前的,什麽帝王的身段,還有滿朝文武的注視,他渾然都顧不得了。

就見他親自將崔謹言扶了起來,而後給她喂服了些,宋逸軒囑咐後,立刻熬煮端來,固本恢元的參湯水,然後滿臉心疼的詢問道:

“謹言你覺得如何了,哪裏還難受的話,可以定要告訴給朕知道。有我在呢,絕對不會叫你出現任何的閃失,你可知道剛剛你吐血倒地的樣子,究竟將朕嚇得有多厲害,以前我身為親王時,尚且務必事事能如我所願的庇護你,但現在我韓少陵已然是一國之君,誰都別想傷你半分。”

這滿朝文武,那心思剔透,善於揣摩的人,可是不在少數的。

因此韓少陵這話音裏的愛重,很多人都聽出來了,這可遠遠超過了兄妹之情。

而且這帝都內本就沒有秘密可言,雖說最後崔謹言是下嫁給了,當年暫住在帝都世子府內的安子墨,兩人婚後更是伉儷情深,羨煞旁人。

可是韓少陵當初,對崔謹言就事事上心,甚至好過自己未過門的嫡王妃蕭思思的這件事情,那也是人盡皆知的。

但是如蕭易水這等臣子,到是想規勸兩句,可是一想到如此,必然又要觸怒韓少陵,所以也不敢在此刻開口,全當沒有瞧見,刻意回避的移開了視線。

而在瞧崔謹言,適才雖然中毒來勢洶洶,甚至都吐血,幾近昏迷了。

但是這萬物相生相克,解藥服用下去後,她就沒那麽難受了,雖然一時還渾身使不出力氣,但她深吸幾口氣,緩了緩精神,說話到是不成問題的輕聲講道:

“剛剛中毒渾身疼痛難忍,所以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但是我的意思是清楚的,所以臣妾深知,自己在眼前一黑,滾落下看台的時候,陛下似乎根本就沒有絲毫焦急可言。甚至在有些心機歹毒之輩的調撥下,您還覺得我崔謹言是假裝中毒,若非一口毒血吐出,恐怕直到我咽氣的那一刻,是不是韓少陵你,連禦醫都不會叫他們給我診治一番,就等著看我死不瞑目的暴斃在這大殿之內是也不是。”

韓少陵有失儀態,可是君臣有別之下,一眾臣子也隻能裝作視而不見,誰也不敢輕易觸怒。

但是眼瞧著崔謹言竟然敢直呼韓少陵的名字,對於遼東王府,現在朝野上下,就是抵製提防的態度。

早就對遼東王府,覺得是個阻礙,而極為敵視的蕭易水。

就見他逮住崔謹言的這個言語上的僭越,當即伸手指向對方,言辭犀利的嗬斥道:

“崔謹言你好大的膽子,陛下的名諱,豈容你隨意亂叫出來,簡直是放肆。你不過是安子墨的世子妃,尚且就這般不將陛下放在眼中,可想而知遼東王,甚至偌大的遼東,是不是都要自立為王,不尊朝廷調度了,你們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本來正在質問韓少陵的崔謹言,當聽到蕭易水這番話後,隻見精神頭,已經好了大半的她,不禁淩厲的瞪視向對方,毫不畏懼的反擊道:

“區區一個臣子,誰給你的資格,在這裏同本公主如此無禮。你隻記得我是遼東王府的世子妃,可你似乎忘了,我也是皇室親封不久的長公主,這皇城內院就是我的娘家。至於說陛下,他是我的兄長,氣憤難平之下,我同自家兄長稍有失態,連陛下都未責怪,哪裏有你說話的份,真是自不量力。”

這大梁的女子,本就是講究個端莊持重,甚至大家閨秀,都甚少會出家門。

所以蕭易水對崔謹言的接觸並不深,他哪裏想得到,對方身為女子,竟然會如此的潑辣,並且言辭犀利程度這般強悍。

因此就見得蕭易水,被嗆得半天都沒說出來話,隻是愣在原地幹瞪眼。

眼瞧這一幕,隻見得韓少陵不禁解圍的說道:

“好了蕭愛卿,你先退到一邊去,正如謹言所講,她是朕的義妹,親人之間,確實無需那般多的客套虛禮。而且今日這接風洗塵的宴席之上,也是朕沒有保護好謹言,才叫她中毒險些喪命的,她心裏有氣也是應該,在說朕未登基前,做親王那會,就屬她最沒規矩,也是如此對我直呼其名的。朕已然都習慣了,眼下她肯如過去般與朕不分彼此,朕隻覺得欣慰,並無怪罪之意。”

韓少陵都如此說了,就算蕭易水瞧著崔謹言,再如何別扭礙眼,他也隻能躬身退到了一邊。

至於說崔謹言,再不屑的瞧著蕭易水哼笑一聲後,她就馬上輕咳間說道:

“原來陛下還記得,咱們倆以及子墨之間,昔日的情分啊。那今天皇妹我中毒險些喪命的事情,皇兄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剛剛我瞧著蕭大人,似乎對我充滿了敵意,甚至覺得我們遼東王府全是亂臣賊子,沒有一個好人似得。因此我到是覺得這毒啊,十有八九就是憎惡我的人所下的,要不陛下將蕭大人逮起來,好一番的嚴刑逼供後,說不定這真凶啊,還就給找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