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92章:無情之人

眼瞧蕭思思那歇斯底裏的樣子,崔謹言足足沉默了一會,這才長歎了口氣的說道:

“或許你說的確實是對的,當初若非我和太後娘娘,極力說服陛下叫你成為皇後的話,或許你就算生活困苦,受些欺淩但思思你不會如現在這般磨滅良知。你走到今天這一步,若一定要遷怒怪責到我的身上,你心裏才會舒服些的話,那我無話可說,認下就是了。”

崔謹言沒有絲毫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反倒就這般認下了自己的責任。

這下子蕭思思反倒愣住了,就見她張了張嘴,終究在未說出什麽難聽針對的話。

畢竟就算適才,蕭思思確實將過錯全往崔謹言的身上推去。

可實際在她自己的心裏,何嚐不知道,當初她已然和韓少陵成婚,做了陵王妃,若是因為小蕭後謀逆的事情,她無法成為皇後的話,就此必然淪為笑柄,任人欺淩,能不能有現在的風光無限,那都是兩說的事情。

所以當初崔謹言保舉她的做法,完全就是在庇護她性命無虞,尊貴的身份不被動搖。

這些道理蕭思思豈會不懂,所以她這才沒有胡攪蠻纏的繼續狡辯推卸下去。

接著就見蕭思思站起身,示意崔謹言落座,親自給她斟了杯茶後苦笑一聲說道:

“既然謹言來了我這裏,那就說明你對我做的事情,不但清楚明白了,甚至還掌握了足夠揭發我的證據對不對。其實你不用親自來同我說的,隻要在陛下麵前將一切都抖落出來,那就足以叫本後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了。”

崔謹言接過茶,也不怕蕭思思給她投毒,很坦然的喝下一口後,她就微微的歎了口氣說道:

“雖說皇後娘娘,您殘害皇嗣,誣陷妃嬪確實是惡貫滿盈,罄竹難書。但是你放心好了,我根本就不會去陛下那裏揭發你的,因為我心裏很清楚,陛下對你的所有行為,甚至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也要早上很多,所以我又何苦去多費這番唇舌,枉做小人呢。”

本來已經覺得大勢已去的蕭思思,她知道在銀釵分娩的日子,崔謹言會來到她這裏,卻沒有守在關雎宮內,這就說明對方已然掌控住局勢,這才會有恃無恐的前來和她攤牌。

但是聞聽得崔謹言竟然說,韓少陵對她的所作所為也是一清二楚的時候。

對於這個夫君,蕭思思心裏還是有他很重要的位置,因此有些羞愧之下,她下意識就立刻說道:

“這不可能,陛下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又豈會不阻撓我呢。崔謹言你已然贏了,卻還妄圖肆意羞辱我不成,難道這最後的一點點尊嚴,你也不打算給我留了嗎。”

眼瞧著蕭思思惱羞成怒了,崔謹言卻無奈的一笑,接著壓低幾分聲音的說道:

“我說皇後娘娘,你應該知道,我崔謹言是微不足道,可我背後站著的卻是遼東王府。因此我有自己的門路,探聽得到禦前的消息,所以若我告訴你,其實你身邊的梧桐,一早就是陛下安排的人,就不知這話你肯不肯信了。”

今天不得不說,崔謹言帶來的消息,簡直一個比一個叫人震驚。

就見得整個人都有些發懵的蕭思思,足足緩了好一會,這才有些心驚膽寒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呢,梧桐是我成為皇後之時,在宮裏受盡欺淩的官婢罷了。我瞧著她孤苦無依的,這才將她給帶回身邊,後來梧桐辦事妥帖,更是感激在心對本後忠心耿耿。但是崔謹言你卻說她的皇上的人,你這分明是在對我們主仆挑撥離間,你當這話我會相信嗎。”

眼瞧著以前,同她情如姐妹的蕭思思,現在對她崔謹言,有的隻是提防與難以信任。

對此崔謹言雖然難免心裏難受,也挺感傷的,但是想到今日前來的緣由,她趕緊收斂住失態的神情,而後淡然一笑譏諷說道:

“皇後娘娘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天下都是皇帝的,因此咱們那位陛下,若是想派遣個心腹,在你的身邊演上一出大戲,這其實說到底根本一點都不難。”

“而且我不妨和你說,我在禦前的人,雖然已經同我講過了,瞧見梧桐曾入夜後,悄然的前往禦前,去見過韓少陵,顯然是將你宮裏的事情,還有昔日那些所作所為,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訴給陛下。”

“可我在知曉這件事情後,唯恐這裏麵是不是也有誤會,所以還親自派遣周羽,拿著梧桐的畫像,去了她宮外的小村裏詢問過了。至於結果我說到這裏了,想來你應該能猜得到了,這所謂的梧桐,確實是有這個宮婢,但是卻與你身邊的忠心侍婢,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真正的宮婢梧桐長大的小村子裏,竟然沒有一個人是認識她的畫像,而這不就已經能很好的充分說明問題了嗎。”

蕭思思在深深的看了崔謹言好一會,確定她的話,的確不像在作假時。

當即一想到,原來她自以為隱秘的事情,竟然在背後,全都有韓少陵的一雙眼眸緊等著。

而她還洋洋得意的,覺得自己的手段極其高明,可臨了她卻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陛下為何要如此對我,難道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不成,可是他怎麽不訓斥於我呢,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瞧著此刻整個人,都陷入極度不安之中的蕭思思,崔謹言確實覺得她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其實還是挺可悲的。

所以就見崔謹言,也不想蕭思思繼續胡思亂想,自己煎熬下去了,她很痛快的立刻說道:

“為何不告訴你,自然身邊陛下覺得你仍舊有利可圖,無論是錦貴妃,還是銀釵腹中的孩子,其實說到底都是陛下想除掉的。你們相府蕭家的權勢太大了,有你一個皇後已經叫陛下很是頭痛,所以他其實比誰都不願意瞧著錦貴妃得勢,借你們姐妹相殘,除掉蕭錦繡自然是皇上很樂意看見的一種結果。”

“至於說我妹妹銀釵,當初在王府的時候,她的清白可是丟過,所以就算韓少陵能給她妃位,甚至現在為了安撫,貴妃的頭銜都落在我那傻妹妹的頭上了。可是皇室的長子何其重要,他豈會允許這個孩子,是從我妹妹的腹中生下來的,將來若被人詬病那又該如何是好。所以與其如此,還不如叫這個孩子別出生,所以在一次借你的手,解決掉此事,是最輕鬆避嫌的一種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