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92章:炫耀戰果

金寶不是個不聽勸的人,崔謹言講的話,確實句句在理,所以心裏頭就算再氣,他仍舊點點頭說道:

“長姐,剛剛是弟弟不好,看著郭家蒙難心裏堵得慌,說話沒輕沒重的你可千萬別生氣。我不去追那群歹人了,弟弟現在就聽你的,趕緊去帝都京兆府尹告狀,給郭叔郭嬸討個公道回來。”

囑咐金寶萬事小心,崔謹言回身間看著,落著點點血跡的郭家院子,想到昨日大家夥還歡聚在一起,說笑吃飯了。

這不過一個晚上過去,郭家竟然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崔謹言難受的眼圈不禁又紅了,歎了口氣就趕緊往家裏趕去,畢竟郭春香雖說沒有性命之憂,可受到的傷害也不小,她不親自照顧在側,哪裏能放心得下。

在說做下這一切惡事的安子元,在孟祥的護送下,坐上馬車此刻已經逃出小柳村了。

趕著馬車的孟祥,不住的回頭張望,當瞧見一身神力的金寶,並未追上來,他這才拍著胸口,劫後餘生般的說道:

“二公子咱們安全了,那個壯得像個小牛犢似的少年沒追上來,您臉上的傷還疼嗎,奴才這就駕馬趕回帝都,到時您敷上藥,養幾天就能消腫了。”

安子元坐在馬車內,一邊疼的哎呦個沒完,一邊惡狠狠的罵道:

“本來是件樂嗬的事情,可半路殺出來的這對姐弟,究竟是什麽來路,本公子從小到大,除了父王敢揍我,還沒有誰敢把我打成這副樣子呢。孟祥你回頭啊,給我查清楚那對多管閑事的姐弟叫什麽,家又住在哪裏,我安子元要不出了這口惡氣,我誓不為人。”

因為喊的過於激動,嘴角被金寶揍出的瘀傷,就被扯動到了。

疼的安子元,叫囂的話才喊出聲,就立刻哀嚎著捂著嘴,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再也耍不起威風來了。

“孟祥你到是快點駕車,一會直奔皇宮,母妃這些天,因為大哥失蹤,昏過去好幾次了。皇上,太後下了恩端叫母妃進宮暫住。想來我那位大哥,如今回了帝都,必然是進宮給母妃保平安,順便侍疾在榻前了。畢竟他不最愛裝出一副孝子模樣,去皇宮準能碰到他。到時我就非得把,怎麽好好享受了那個農家女的滋味說給他聽。而且宮裏有禦醫,本公子什麽身份,自然要用宮裏最好的藥療傷了。”

被安子元一催促,孟祥的馬車更快的向前跑著。

所以稍許之後,他們就來到了皇城腳下,安子元掏出入宮的令牌,就暢通無阻的進去了。

一路直奔遼王妃下榻的宮殿,等進去看見了這位母妃後,安子元就立刻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了起來。

“母妃,這些天沒能在您身邊,真是叫孩兒好生的想念您啊。母妃你身體可覺得好些了,禦醫開的藥,您有沒有按時吃啊,要不孩兒親自喂您用藥吧。”

遼王妃年約四十左右,容貌極為端莊嫻靜,本來正倚著軟枕,同安子墨說著話呢。

結果在看見安子元一臉是傷的進來後,遼王妃從容不迫的神情上,立刻閃過擔憂,並且心疼的忙坐起身子問道:

“子元啊,你快到母妃身邊來,你這臉上是怎麽弄的,誰這麽大膽子,竟然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遼王妃心疼的眼圈都紅了,並且越說越氣之下,指著安子墨說道:

“你出事的這些天,子元是沒日沒夜的出去尋找你的下落,可如今你瞧瞧,這帝都附近,你的親弟弟竟然沒人打成這副狼狽的樣子。這件事本王妃不管子墨你怎麽想的,可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必須逮住逞凶的歹人,給你弟弟一個交代,否則本王妃就絕食,隻要我一閉上眼啊,也就不用為你們日日擔驚受怕了。”

這生母都鬧著要絕食了,這對做子女的來講,就是大不孝。

所以安子墨立刻一撩袍衫,直接就跪於地上說道:

“母妃請放心,一會我詢問過子元,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若事情真是子元無辜被人欺淩,那我作為他的大哥,自然要為親弟討回公道。但是子元的性子貪玩,我就怕是他有錯在先,所以母妃您先別急,待兒子好好調查清……”

調查清楚,在從長計議也不遲。

這是安子墨想說的話,可是還沒待他講完呢,就見得遼王妃,已經惱怒異常的,揚手就將榻旁矮桌上半碗湯藥,連湯帶碗的向著安子墨就打了過去。

眼瞧這個大兒子,衣襟甚至是臉上,都淋到了湯藥,英俊的麵容,顯得頗為狼狽。

可是遼王妃倒好,視而不見不說,態度更加強硬的訓斥道:

“旁人詆毀你弟弟,說他品行不端,舉止莽撞也就罷了。可你是子元的親大哥啊,怎麽連你也懷疑自己的弟弟呢,你簡直太叫母妃失望了。這些年你遠在帝都,若非子元陪在我的身邊,本妃才算體會到,什麽叫承歡膝下,天倫之樂。而且你弟弟,是為了去找你的下落,這才落得一身是傷的回來。子墨你也忒沒良心了,不安慰詢問下子元的傷勢,還一副是他做錯了事,被打也是咎由自取的嘴臉,這天底下就沒你這麽當大哥的。到底是養在太後身邊長大的,安子墨你早就不把遼東王府視若自己的家了吧,還有我這個母妃,以及子元這個弟弟,你都沒放在心上記掛著對不對。”

看著安子墨被訓斥,安子元別提心裏多高興了。

就見他從懷裏,得意洋洋的取出了安子墨,送與崔謹言的那個玉墜子。

接著故意遞到安子墨的眼前,晃了兩晃,無比炫耀的說道:

“母妃你快叫大哥起來吧,就如同您說的一樣,人家可是太後娘娘一手教導長大的,你在說教下去,到時大哥將事情告訴到太後娘娘近前,要受訓斥的可就是咱們娘倆了。而且說起我這一身傷啊,其實也不要緊,隻是可惜了擁有這玉墜的姑娘,明明都委身給我了,甭管願不願意吧,我要帶著她回王府,給她給名分,那個農家女竟然還不領情,隻說自己有意中人了,還說這吊墜就是信物。大哥,我記得你好像也有一枚這樣的吊墜,你看我手裏這個,是不是同你那枚一模一樣啊,莫非今早在小柳村,服侍我的那個農家女,她口中的意中人,不會就是大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