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小月半:帶著萌寶來種田

第39章 縣令千金

見白宸臉色煞白,神情黯然,蘇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愧疚,再看到院子裏麵堆得這麽多東西,便思忖著說兩句場麵話緩解一下氣氛。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也多謝白公子的這番心思了。”

昨日那個小廝隻顧著將好消息告訴給公子,哪裏顧得上旁的,斷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已經有了夫君,還有了兩個孩子了。

此時也是麵如死灰,此事沒做好,回府之後不知道公子會不會發火呢。

白府的人剛準備離開。

好巧不巧的是。

顧承昀回來了。

原本已經死了這份心的白宸在看到顧承昀的那一刻。

好看的眉頭蹙成了一團。

看了看自家豪華的車架,又看了看對方的牛車。

還有那張臉。

那道駭人的疤痕。

顧承昀隻是掃了白宸一眼,便挽著蘇荷回到宅子裏麵去了。

徒留白宸一人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牛車。

心中百感交集。

未了,白宸沉聲問道:“我是沒有他好看嗎?”

“還是因為我沒有牛車?”

越想越氣的白宸恨不得親自去問蘇荷,生生的被小廝給攔了下來。

“少爺少爺,那個莽夫自然是不如您的,可他二人是夫妻,連孩子都那麽大了,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呀。”小廝已經犯了錯,可不想再把事情鬧得更大,收不了場。

好說歹說,白宸這才上了馬車。

小廝立刻揮手,車夫駕車離去。

蘇荷原本沒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顧承昀,可是這一院子的禮品吧。

想瞞也是無能為力,隻能老老實實的和盤托出。

誰知顧承昀聽完之後麵不改色,隻是沉默。

這樣的反應更讓蘇荷心慌,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等待老師懲罰的學生。

好半晌,顧承昀才悠悠的問了一句:“那個白公子,是不是那日鎮上你看癡了的人。”

那日鎮上看癡了的人?

“好像是誒……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當日救他的時候還覺得眼熟呢,原來是……誒,夫君?夫君?”

自知說錯了話的蘇荷勸了許久,才將顧承昀給勸好。

自打搬到了鎮子上後,顧承昀找石炎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這鎮子上麵出現的探子越來越多。

石炎忍不住規勸道:“少主,如今出現在附近的探子越來越多了,咱們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鎮子不比村子裏麵,人多口雜的難以隱藏。

更何況,蘇荷還要開個鋪麵,做起了生意。

“忘記規矩了?”顧承昀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石炎將頭低的更低:“少主,可是您的安危……”

“夠了。”

顧承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麵色冷峻:“我不想再聽到你提這件事情。”

“後果你知道的。”

待顧承昀走後,不知道多久石炎才抬頭,歎了口氣。

事情朝著他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離原定的計劃愈發偏離。

“少主這樣下去,會出大事情的。”一直躲在暗處的石敬說道。

石炎搖了搖頭:“少主的命令,我們除了服從,別無他法。”

“咱們還是打起精神,除掉那些個探子吧。”

石炎重新提起了桌子上麵的劍,可是石敬一言不發,心中已然有了別樣的打算。

四季如春開業那天,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待在了鋪子裏麵。

“承昀,幫我把貨架上麵那些美顏膏拿過來。”蘇荷使喚道。

鋪子裏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就連兩小隻都被迫充當起了收銀員。

隻是擺在一旁的羊奶一直無人問津。

“誒,掌櫃的,你這壇子裏麵裝的是什麽呀?”好奇的人倒是不少。

蘇荷笑道:“是蘇氏白酒,可先嚐一嚐,若是喜歡的話再買一些。”

這白酒的名聲前一陣在鎮子上也算是響當當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不就是羊奶嗎……誰要喝那種醃臢的玩意啊?”果不其然,還是有人對羊奶心存偏見。

“可是聞著好香啊。”

“要不咱們先嚐一嚐?”

“那可是羊奶啊!要喝你喝,我才不喝這種東西呢。”

聽著眾人的議論,蘇荷依舊保持著微笑,本就沒指望今日白酒能開張,倒也沒多計較。

倒是顧承昀,煞有介事的當著眾人的麵,盛了一碗喝下。

未了一句話沒說,隻是擦了擦自己嘴邊的白胡子,繼續回到後麵忙碌去了。

鋪子裏的眾人皆是一臉詫異,蘇荷笑著打圓場道:“今日開業大吉,美顏膏買二贈一。”

招呼完這波客人,蘇荷去了後院,詢問道:“你剛才是做什麽?”

“讓那些個人閉嘴。”什麽羊奶就醃臢了,那滋味可比酒都好喝。

蘇荷啞然失笑,就衝著剛才顧承昀那一臉嚴肅的反應,旁人不覺得他是被迫的就不錯了。

“你笑什麽?”顧承昀蹙眉問道。

蘇荷搖搖頭,拿袖子擦了擦他嘴邊未擦淨的奶漬,忽然想到了之前騙他一日隻能喝一碗的事情。

那臉上的笑容愈發肆意了。

今日的生意還不錯,蘇荷在櫃台後麵打著算盤記著賬。

兩個孩子已經被顧承昀給帶回去了,再等一刻,她便也要關門回家了。

一輛馬車卻停在了門口。

緊接著出來一個穿著粉衫子的人,梳著雙環髻丫鬟模樣打扮,看年紀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在這鋪麵裏繞了一圈,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美顏膏,仔細的掂量了一下。

“這是我們家的美顏膏,可以……”

“這東西真的好用嗎?”不等蘇荷說完,那丫鬟便搶白道。

語氣雖然算不上好,可是那殷切的目光是實實在在的。

“隻要堅持使用,不僅祛痘還美白。”對於這個時代的肌膚問題,基本是夠用的了。

那丫鬟若有所思的看了蘇荷一眼,這一眼看的她莫名其妙。

接著丫鬟便轉身回到了馬車的旁邊,車窗的簾子隻掀開了一角,蘇荷納悶。

能坐馬車出門,家裏非富即貴。

再看那丫鬟的穿著打扮,跟白家的小廝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蘇荷清楚的記得,首富白家是一脈單傳,並無兄弟姐妹什麽的。

那馬車上麵的小姐到底是哪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