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小月半:帶著萌寶來種田

第496章 找到凶手

蘇荷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走到外麵看剛才的百姓,一個個的上前再三確認沒大礙。

走到魏子銘旁邊時,蘇荷忍不住問道,“難道是有人要害你,害咱們燒烤店?”

剛剛窒息的感覺,讓魏子銘的肺都要炸了,好不容易緩過來,魏子銘的心也沉了一沉,要不是蘇荷救的及時,這次的自已差點就賠進了性命,再大意下去,後果不可想象。

蘇荷看他確無大礙,放心下來,隨口說了句:“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這樣下狠手,不留一個活口。”

眾人將七倒八歪的桌椅慢慢搬正,左鄰右舍聽到消息,也紛紛過來瞧熱鬧,不時還有人伸手幫忙。

自小,魏子銘過得也算是矜貴,長於富貴之家的他,一時也想不起自已會得罪誰,不由一臉的茫然。

倒是一旁的店員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驚呼道:“哦,今天二公子突然來了一下,我們也沒問出他有什麽事,轉眼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當時的情形,店員還清晰的記得,魏子銘當時去進貨,前腳剛走,魏愷後腳就跟了進來。

店員熱情的迎了上去,他卻板著人臉一言不發,隻是這裏看看那裏瞧瞧,仿佛是要抓那個偷懶一樣。

看著魏愷不好惹的樣子,店員也不願一味的熱臉貼冷屁股,便隨他去了。

好在大夥都是吃苦的人,準備工作剛做完,便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接待的接待,忙著烤肉的忙著烤肉,大家手腳不停間,就漸漸忽視了這個人。

這麽說來,魏愷的嫌疑最大,果然,顧念之在反複的查看下,發現煙道口被人用一團麻布袋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她伸手使勁將那袋子拉了出來,在袋子裏麵竟然找到了魏愷慌忙中遺留的一些衣服的碎片,經店員們核對,正是跟他下午穿的那件同色。

魏子銘一臉冷漠的拔弄著手中顧念之遞過來的布頭,應該是在他慌忙撕扯中遺留在這裏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個壞人也做得這樣不幹淨。

“動機,他的動機是什麽,用得著為了害子銘賠上這麽多客人和店員的性命嗎?”顧念有些不能理解。

魏子銘卻苦笑著搖搖頭對蘇荷說道:“自你搬出去另住後,魏愷變本加厲的吃喝玩樂,家裏的一些值錢的擺件被他擺得七七八八。”

蘇荷自然了解魏愷的本性,但沒想到他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

而且,他還隔三差五的帶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到屋裏行苟且之事,父親氣得不打一處來,幾次提也來要分家,而且財產不留他一分,因為他早就把自已的那份敗光了。”

顧念之這才瞪大了雙眼,驚訝的反問:“難道他幹這一切,都是為了爭奪家產,等我們都不在了,做為唯一的繼承人,魏家自然就隻能落他手裏。”

“既然人證物證皆在,我們也不用手下留情。”蘇荷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不由提醒著魏子銘切莫心軟。

顧念之也是領教到魏愷的可怕之處,姑息這種人,怕是有更多無辜的人受牽連,可是對於自已的親手足,難免有些下不了手,想到這,不由有些六神無主的看著魏子銘。

魏子銘卻目光堅定的望著兩人:“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蘇荷自知清官難斷家務事,隻得點了點頭,不由拉著顧念之安撫著那些受了些驚嚇的顧客。

顧念之頭一次見到這陣仗,有些客人本來隻是虛弱的小聲歎著氣,一看到她們走了過來,頓時變成大聲的哀嚎。

“這是遭了什麽罪,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不良的反應,到時候去找誰說去……”說這話一婦女,人到中年,眼睛卻一直滴溜溜的轉著。

聽聞著她的話,蘇荷不由眉頭輕蹙,輕輕拍打著顧念之的手臂,讓她不要慌張,隨即接話道:“這位客人,我們自會請來本城最好的名醫,給各位就診把脈,解除各位的後顧之憂。”

“那照你們這樣說,我們下午的罪白遭一下了,你是不知道那會有多嚇人,我的心現在還在撲騰撲騰亂跳。”

中年婦女越說越誇張,蘇荷頓時明白,這貨是要錢的主,幾個客人本來看著無事準備息事寧人,看著她這麽一鬧,不由也跟著**起來。

顧念之也看在眼裏,心裏明白,賠償自是少不了的,隻是錢多錢少,這個還有待跟大家交涉一番,好好商榷。

她揚聲道:“這樣好了,凡在今日在本店消費的顧客全部免單,隨後在前台領一張年卡,凡到本店消費的,一年酒水全免。”

話音剛落,引起全店客人員工一起鼓掌,那中年婦女本還要說兩句,卻被掌聲淹沒個幹淨,最後撇撇嘴,再不多言語。

魏子銘看著店裏收拾差不多了,客人們也被安撫下來,這才走到店門口,一抬腳,匆匆投身到夜色裏去。

蘇荷看了眼魏子銘的身影,不由有些擔心的輕輕拽了拽顧念之的衣袖:“念之,你說子銘能把魏愷這件事情處理好嗎?”

魏愷固然可惡,但是畢竟是魏子銘唯一的弟弟,血濃於水,就怕向來心軟的子銘,最後還是選擇在親情麵前妥協。

顧念之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子銘挺拔的背影,心裏卻萬分的踏實,不由肯定的點點頭,她堅信子免能處理好。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魏子銘終還是找到了在女人懷裏的魏愷。

經過下午的事情,魏愷的心裏還是慌得一批,畢竟那麽多條人命,都是喪於他手,要是說心裏一點不慌,那也不是可能的事。

想到這裏,他不由掙紮著爬起來,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拿酒杯的手忍不住顫了顫。

正在他續第二杯時,門卻被猛烈的撞開了,驚得他不由把酒壺裏的酒灑了一地。

“是你?”

直至看清是魏子銘,懸著的心不由又放了一放,起碼,魏子銘沒有死,說明事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