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新科狀元退婚
蘇荷進入店鋪,環視四周,看著已經重新整理好店鋪,十分滿意點了點頭。
“芸娘真是辛苦你了。”蘇荷角嘴角上掛著柔柔的笑意,對芸娘表示感謝和讚許。
最近幾日他們在宮裏不得出宮,重新整理店鋪的事,都是靠著芸娘一人張羅完成的。
因為之前封店,官兵闖入,損毀了很多東西,而現在的店鋪幹淨整潔,處處都透著細心,可見芸娘費心了。
“不辛苦,店鋪已經重新整理好了,隻要能夠順利開業,就阿彌陀佛了,之前很多老主顧,都派人到店裏詢問我們何時能開業,可見封店雖有影響,但我們口碑在哪裏,那才是不倒的招牌。”芸娘笑著給蘇荷倒一杯茶。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以鬆枝梅花為底,清晨,荷葉上的露水衝泡,輕身健體,美容養顏。
蘇荷聞著茶香,嘴角的笑意更大,店裏就連一杯茶都恰到好處,他們再次開業,定更能讓顧客讚賞喜歡。
“我知道之前封店對店裏也有一些衝擊,但這隻是暫時的,隻要我們繼續做好口碑,做好產品,堅守顧客就是上帝的準則,服務好每一位客人,我們的店一定會越來越好的。”蘇荷笑著端起茶品著。
同時對芸娘表示歉意道:“芸娘可能還要再辛苦你幾天,我們還得繼續回宮查案,公主中毒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恐怕店裏還要靠你照看。”
“沒什麽辛苦不辛苦的,這都是我該做的,你盡管放心查案,店裏由我照看,我會照看好的。”芸娘對蘇荷保證道。
這個店芸娘付出了很多心思,反倒是她這個主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各種事情要忙,店裏的事多虧了有芸娘照看。
蘇荷剛剛回到家,顧念之就趕來了,蘇荷看著她懷著身孕,還這般不知輕重,一陣憂心,連忙上前扶住她,“你懷著身孕,怎麽還敢過來?小心摔倒,傷了孩子。”
“慢點,小心台階!”
蘇荷比她這個懷孕的人還要小心,顧念之噗嗤一笑,“哪就那麽嬌貴了,我沒事,聽說你回來了,特意過來看看。”
她握著蘇荷的手神色擔憂道:“你們一連在宮裏留了好幾日,可擔心死我了,現在公主殿下怎麽樣了?”
“公主殿下已經沒事了。”蘇荷將宮裏的情況都跟顧念之說了一遍。
“這麽說還是沒找到下毒的人,那這個下毒的人未免藏的也太深了吧?若是一個一個排查,現在也應該將人找出來了呀!”顧念之憂心道。
蘇荷看著她這副操心的模樣,笑著將她拉到了正堂,將她按到椅子上坐好,讓人趕緊拿了一些顧念之之前愛吃的吃食,還讓人特意上了保胎的茶。
“懷孕不宜多思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好好護好自己和胎兒,宮裏的事有我,我會繼續查下去,一定要抓到下毒的人。”蘇荷將茶杯向前推了過去。
顧念之也知道自己現在懷了孩子不應該太操心,可她聽聞了公主的事,十分擔心蘇荷,再加上店被封了,還好,現在證實了事情跟蘇荷無關。
“對了,我聽說了一樁事,本想著這次來特意告訴你,剛剛差一點忘了,也不知道這事對你查案有沒有幫助,你且聽一聽。”顧念之剛喝一口茶,手一頓,突然間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迅速放下了茶杯。
“之前新科狀元訂婚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顧念之反問著。
蘇荷不懂顧念之為什麽突然提起新科狀元訂婚的事,新科狀元訂婚和跟公主被下毒,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嗎?這完全是看似毫無關係的兩件事。
“我之前也聽過了,怎麽了?現在有什麽變故嗎?”蘇荷好奇的詢問道。
顧念之將坊間的傳言說給了蘇荷聽,“現在那到處都在傳新科狀元要退婚公主,這事,都快成了民間熱議的笑談了,甚至有謠言在傳,新科狀元定了兩門婚事,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蘇荷有些驚訝,剛當上狀元就傳出這種事,一旦壞了名聲,恐怕官途就要毀了。
“難道新科狀元沒出來製止謠言嗎?這事如果傳到皇上耳朵裏,恐怕他這個官要當到頭了。”蘇荷詫異問道。
雖然每個當官的都有點風花雪月,但這事不能拿到明麵上說,一旦張揚到明麵上,丟的不隻是個人的臉,還丟的是整個官場的臉。
就連當今聖上可能都會被連累,被有心的人嘲諷用人不當,所以一旦有這種風韻事傳開,那麽接下來的就是罷官還鄉。
“依我看著根本就不是謠傳,出了這事之後,我留心觀察著,悄悄派人查探了一下,發現確有其事,也不知道新科狀元是怎麽想的,看來他是真不想當這個官。”顧念之感慨著。
蘇荷細想了一下,覺得這事跟案子並無關係,一個是新科狀元兩頭定親的風韻情事,一個是公主被下毒,一個在民間,一個在宮牆之內,這兩者怎麽看也沒有必然的聯係。
她搖了搖頭,“我覺得這事跟案子關係不大。”
對顧念之特意趕來告訴她這事,表示感謝道:“謝謝你為我留心,懷著孕還不辭辛苦的來這一趟,雖然案子現在還沒查出什麽結果,但我會仔細查的。”
蘇荷有些疑惑的對顧念之詢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這件事跟我查的案子有關係?怎麽看這都是完全無關的兩件事呀!”
顧念之皺眉想了一下道:“如果非要說為什麽,那隻能說是直覺,直覺告訴我這個是新科狀元的事情發生的時間有點巧,雖然兩件事看起來無關,但你不覺得這個時間太巧了嗎?”
蘇荷還是覺得兩件事無關,因為新科狀元和公主的身份是雲泥之別,就算兩件事有蛛絲馬跡的關係,但是身份差別這麽大,怎麽可能有共通點?
顧念之非常了解蘇荷,一看蘇荷的表情,就猜到她是怎麽想的,於是解釋道:“現在你查的案子也到了瓶頸期,暫時推進不下去,所以我覺得你不應該放過任何一絲細節和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