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小月半:帶著萌寶來種田

第700章 嗓子沙啞

“那便如此說好了。”李少爺站起身,滿臉笑意朝蘇荷拱了拱手。

這一單成了,他們李家的生意又將更上一層樓,能不叫他滿臉笑意嗎?

蘇荷點了點頭,回了李少爺一禮後,將人送到門口。

目送李少爺的馬車遠去,圍觀了自家掌櫃和李少爺討論合作全程的芸娘呼出一口氣,驚歎地看著蘇荷,“還是掌櫃的料事如神!”

她先前所擔憂的情況完全就是多餘的!

蘇荷靦腆一笑,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心裏也是歡喜的。

李家是有名氣的商戶,打通了李家這條路,她的產業就又能展開一條安穩道,隻要李家不倒,她的生意今後就隻會越做越大,怎麽能不叫人歡喜?

想通這些,蘇荷也不等了,她吩咐芸娘照看鋪子,自己則買了紙墨回家。

這段日子因為首飾的生意,她腦子裏難免湧現出一大堆關於首飾的想法,隻是因為不能製作而局限了。

如今有了李家的渠道,又聽李少爺話裏的意思,她設計的首飾想必今後會賣的十分好,那她可不能浪費了這個機會,得早早地畫出更多新穎不同的設計圖來!

顧承昀回來的時候又沒看到她人,好在他也習慣了,問過下人後尋到了書房來。

書房的地上灑落著一張張紙,蘇荷正坐在桌前奮筆疾書,恨不得變出來七八隻手,好把她腦子裏各種靈光一現的點子給畫出來。

顧承昀看了一眼她,順手撿起腳邊的紙掃了一眼,眼底頓時浮現一抹驚豔。

黑色筆墨行雲流水,長長的簪身末尾,白蘭花舒展花枝,瞧著栩栩如生,十分纖細靈巧。

顧承昀放下手上的紙,看著沒注意自己到來的人此刻麵上含笑,細微的陽光從一側大隔扇的縫隙裏斜著打下來,她的幾縷發絲在光暈裏浮動,仿似一片歲月靜好。

顧承昀胸腔裏的心多跳動了一瞬,他想了想,輕輕放下紙出了書房。

夜間吃過晚飯,蘇荷終於從書房裏出來了,也告訴了顧承昀在忙什麽。

顧承昀看著她眼裏克製不住的笑意,麵上裝作不知的驚訝,“這麽說是又多了一份生意?”

在他麵前,蘇荷完全壓不住自己心裏的歡喜,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承認,“當然!錢這種東西,可是越多越好!”

顧承昀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忍不住把人抱進懷裏,附和地點了點頭,“是,娘子說的對。”

蘇荷臉一紅,掙了掙沒掙脫,便也隨他去了。

第二天,蘇荷迷迷糊糊地去了醫館,正巧遇見從醫館裏走出來的芸娘。

“掌櫃的,您來的可巧!”芸娘滿臉愁容,一見蘇荷頓時連忙欣喜地走過去。

“怎麽了?”蘇荷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回她。

芸娘也沒注意她的模樣,隻說道:“今兒一大早就來了兩位姑娘,說是讓我給她救命。”

“我這也就是個給您看鋪子,哪敢給人看病,又看那個隨行的小丫鬟滿臉著急忙慌的,我也怕出什麽事,就連忙下樓打算來尋您了,好在您剛好來了。”

“知道是什麽人嗎?”蘇荷舔了舔唇,覺得喉嚨有些幹渴。

芸娘一拍額頭,“瞧我這腦子,光顧著尋您了!”

“不過我瞧她二人穿著打扮頗為規矩,似乎不像什麽壞人。”說著,芸娘將蘇荷帶到了一扇門前“人就在裏麵。”

蘇荷點了點頭,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去忙,敲了敲門後推門而入。

屋子裏,一個穿著淺綠對襟羅裙,留頭的小丫鬟正襟危坐,身前一名紗帽遮麵,身著白衣身姿纖細的女子安靜地坐著,聽到開門的聲音後歪頭看了過來,紗帽下的紗布微微晃動,隱約可見一張白色小臉。

蘇荷囫圇掃了女子一眼,心說莫不是毀容了想找她?

心裏想著恢複麵容的法子,蘇荷尋了女子對麵的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倒了幾杯直到潤了唇,蘇荷這才正眼看向對麵一直安安靜靜的女子,確定似的問道:“你來找我是要我給你看臉?”

沒成想女子卻是搖了搖頭。

隻是她卻也不說話。

蘇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你來找我是要幹嘛?”

女子聽到她的話,似乎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在身後丫鬟的驚呼下摘下了紗帽。

“小姐!”丫鬟阻止不及,懊惱地喚了她一聲。

女子對她揮了揮手,止住了她的話頭,對著蘇荷溫和地笑了笑,看得蘇荷整個人一呆。

芙蓉麵,柳葉眉,凝脂膚,好一個美人!

隻可惜美人眉眼間隱隱帶著幾分愁緒,更可惜的是她開口時,嘶啞破碎的嗓音就讓蘇荷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蘇,姑娘。”

女子身後的小丫鬟朝蘇荷投來一個氣憤的眼神,蘇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坐正身子,“抱歉抱歉。”

實在是魔鬼的嗓子長在了天使的麵容裏,她一時間沒忍住哆嗦了一下。

女子似乎並不在意,隻是一對愁眉下,漂亮的眼眸裏閃過一瞬暗淡的光芒,牽著笑容對蘇荷笑了笑,“蘇老板,去過,醉仙樓嗎?”

“醉仙樓?”蘇荷隱約覺得聽過這個名字,仔細想了想,想到什麽頓時微微睜大了眼睛,麵上有些驚訝。

京城裏那間盛行歌舞伎町的醉仙樓?

那這姑娘是……

蘇荷麵色有幾分古怪。

女子了然地對她溫婉一笑,“看來,蘇老板是,聽過的。”

蘇荷皺了皺眉,道:“你來找我是什麽意思?”

文葉歎了口氣,站起身來屈身朝蘇荷行了一禮,“姑娘,莫要誤會,妾身,名喚,文葉,是醉仙樓,的,歌姬,此番前來,是想尋姑娘,治嗓子的。”

帷帽放在桌上,她抬起頭時,雖然麵帶笑意,卻怎麽也遮不住芙蓉麵上的愁眉不解,破碎的聲音裏似乎有些絕望,“歌姬活著,就靠一把,嗓子,可……”

她的嗓音哽了一瞬,“姑娘,也聽到我這,嚇人的嗓子了,若是,治不好,今後,怕是再也,沒有登台的,機會了。”

身後的丫鬟跟著她的話也哽咽了兩聲,“樓裏大部分的藝伎都還不知曉這件事,小姐帶著紗帽也是為了避免麻煩,若是,若是讓她們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