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小月半:帶著萌寶來種田

第715章 透題

蘇荷和文葉並沒有察覺出董沫心與她們交談時若有若無的套話。

她裝的太好了,兩人根本察覺不到,隻覺得又遇到一個心性好的朋友,回酒樓的路上與她交談了許久,言談之中也慢慢多了些遇到知己的歡喜。

在酒樓裏吃吃喝喝外加交談了許久,三人的感情又加深了許多。

等到酒足飯飽,蘇荷想到兩人都是參加刺繡大賽的,便開口提了這個話題。

“也不知下一輪比賽你們能不能過。”蘇荷說道。

董沫心喝了口茶,麵上浮現一抹微笑。

這頓飯她得了許多消息,並不介意給她們分享一些“她們不知道的消息”。

想著,她歎了口氣,眼見吸引來了兩人的時候,才緩緩道:“其實上一次刺繡大賽我也是參加過的。”

“哦?”蘇荷來了興趣,滿臉好奇地看著她。

文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樣轉頭來看她。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董沫心放下手上的茶杯,慢慢說道:“我確實參加過,隻可惜我繡藝並不出眾,家事也繁忙,比不得那些長年累月練習的繡娘,最後隻能铩羽在決賽之前。”

文葉聞言惋惜地歎了口氣,“铩羽在決賽之前,確實挺可惜的。”

蘇荷跟著點了點頭。

董沫心想起這幾年的遭遇,忍不住真的歎了口氣,麵上也多出了真實的落寞,“可不是。”

蘇荷見她這幅模樣有些不忍,想到以前大考前都會押題,便轉移話題問道:“既然如此,那董姑娘可知道下一輪會是什麽?”

董沫心點了點頭,“確實有些猜想。”

她道:“繡品初篩,第一輪基本功,從第二輪開始便會有規定的繡樣給繡娘們照著繡出來,年年都是如此。”

她接著說道:“這幾年的繡樣按著規律來看約摸是梅蘭竹菊,去年繡的是竹,今年估摸著要求會是菊。”

說完,她看著文葉笑了笑,“說起來有些害臊,先前第一輪時,因為與文姑娘坐得近,沒忍住探頭看了眼文姑娘的繡藝,觀其頗有風骨,仔細想想,倘若是繡菊,文姑娘的繡藝是一定能過關的。”

文葉微怔後一笑,“我也沒忍住瞧了董姑娘的,看著別有一番風味,想必過關也不是問題。”

“承文姑娘吉言。”董沫心麵上笑意真誠了一瞬,又接著說道:“第二輪過後,再有兩輪便是最後的決賽。”

她唏噓了一聲,“到那時,沒有被淘汰的繡娘們各個身懷絕技,誰也不敢小瞧誰,說不得哪個繡娘繡出來的東西就能越過自己成了首位。”

蘇荷認真地聽完後笑了笑。

“我看過文葉的繡藝,確實很有風骨,既然她也承認董姑娘的繡藝,想必董姑娘的繡藝也是十分出眾的。”

“雖然確實人外有人,但我覺得,無論如何,你二人就算拔不得頭籌,也不會差到哪去,隻願每一輪的題目都是你們擅長的,這樣也能有更好的成績。”

董沫心頓時謙虛道:“蘇姑娘太過抬舉我了,文姑娘的繡藝風骨出眾,在上一屆刺繡大賽裏也是拿得出手的,我一個連決賽都進不去的人,哪裏當得起你說的成績?

“其餘繡娘的繡品我也是瞧過的,但是都並不如文姑娘,想必這一次的頭籌定然是文姑娘的。”

她說完後,蘇荷沒有察覺,文葉卻是微皺眉頭,心裏隱約覺得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蘇荷注意到她的情緒,趁著董沫心喝茶消食的瞬間低聲問了一句,“怎麽了?”

“沒事。”文葉搖了搖頭,打算等董沫心走了再與她說。

蘇荷便也不再多問。

三人又多聊了一會兒,才分別離開。

路上,已經與董沫心分別了許久,蘇荷想起文葉先前皺眉的事,開口問道:“你先前怎麽了?”

文葉抿唇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就是覺得有些怪異,董沫心說看過其她繡娘的作品,她是從得哪看的?”

送去初篩的作品由比賽的主管監管,輕易不能讓別人看見,要想知道其她繡娘的水平,隻能一家家去打聽。

可是普通人家對別家繡娘的繡品再如何打聽也不能完全打聽出來,但先前聽董沫心的話可是信誓旦旦的,這與她一開始浮現的謙虛溫和可有些不符。

再退一步說,能打聽到其她繡娘的作品也必不是什麽貧窮人家,能溫和對待,卻怎麽可能會對她這個曾經的藝伎一副追捧的模樣?

蘇荷聞言,仔細一想頓時和她想到了一塊兒去,也覺出了不對勁。

似乎從一開始,董沫心就在故意地向她們透露出善意,還有後來一路的交談,如今想想,她當時似乎是被董沫心套去了不少消息。

想清楚了這些,蘇荷覺得心底有些發涼,她想了想,說道:“以後碰上她小心一些,希望她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文葉點了點頭同意,心裏卻還有些憂心,“希望吧。”

沒過幾日,第一輪的評比下來了,文葉果然過關了,接著便是第二輪的比賽。

比賽那日,蘇荷依舊陪著文葉前往。

這一次倒是沒有人來針對她們了。

第一輪刷下去了大半的繡娘,其中有許多都是先前針對她們的繡娘,其餘的繡娘看著留下的文葉再傻也該知道她是有真本事的。

隻是兩人還是遇見了董沫心。

“蘇姑娘,文姑娘。”她朝二人走來後行了一禮。

蘇荷想起來前幾天與文葉的對話,探究地打量了她一眼,這一眼很是隱晦,董沫心並沒有察覺。

她笑著與二人說道:“文姑娘果然入選了,恭喜。”

“文葉也要恭喜董姑娘入選。”文葉含笑還禮。

董沫心擺了擺手,突然說道:“不知文姑娘來前可打聽到了這一輪的題目是什麽?”

文葉看向蘇荷,蘇荷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刺繡的產業,也沒有熟人,哪裏有人可問。”

唯一一個開了繡坊的熟人還隻有算計過她的李少爺,雖然後麵證實她的算計對她還算有利,但她可不想再去問她了。

她轉了轉眸子,問董沫心,“莫非董姑娘知道?”

董沫心麵露微笑,賣了個關子,“我也並不知這一輪的題目是什麽,隻是……”

“隻是什麽?”蘇荷問道。

“隻是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這一輪的裁判極為注重刺繡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