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小月半:帶著萌寶來種田

第768章 逃出生天

“就算我們擺脫了他們。”紮利卡依然很是憂心忡忡,“但現在城門肯定是關了,我們想要出去可不容易。到最後,還不是會被追兵給追上?”

“那難道就不跑了?”蘇荷冷聲道,“我們還是要跑!而且,出城門,我自然是有辦法!”

紮利卡緊緊跟在蘇荷身後:“什麽辦法?”

“你跟著就知道了!”

一行人飛馬疾馳,很快便看到了城門。

而那些人,也早就預料到,他們肯定是要出城的,不然留在城裏,早晚會被找出來。人已經安排好,一隊隊士兵守在門口,手中舉著盾牌和長槍,對準了他們一行人。

紮利卡驚叫:“這可真是,神啊,把我們當成了敵人來對待!”

“自然是敵人!”蘇荷道,“本來就是敵人!”

“我可真是被你害慘了!”紮利卡大叫,“這以後我該怎麽辦啊?”

“放心!”蘇荷一邊說一邊招手讓後麵的護衛上前,“他們針對的是我們,到時候你就說,是被我下藥威脅了,所以不得已才隻能如此!”

紮利卡一愣:“這倒是個好借口1”

蘇荷對護衛們吩咐一番,翻身上馬厲聲道:“準備好了!”

護衛們從包裏取出爆竹,一部分拴在了馬尾巴上,一部分拿在手裏:“是!夫人!”

“衝!”

紮利卡瞪大眼,被嚇的都快滾下馬去,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什麽時候經曆過這樣像是打仗一樣衝鋒陷陣的場景!

蘇荷一聲令下,侍衛們便將手中的爆竹點燃往守門的士兵中扔去。

他們舉著盾牌又如何,這爆竹小,隨便一個空隙就能扔進去,何況這些護衛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照著那些縫隙,扔的又快又準!

很快,守門的士兵中就劈裏啪啦的響起了爆竹聲。

這爆竹傷害大不大不說,但這聲音也足夠嚇人一跳了,阻攔的陣勢便有些亂了。

幾人在護衛的保護下,衝了過去!

馬尾巴上的爆竹也被點燃,馬兒受驚,跑的更是快,氣勢淩厲,對麵的士兵抬頭看,都有些腿軟,不自覺地就往旁邊退去!

一個護衛飛身離開馬兒,一把攔住還要繼續關閉的城門,大喝一聲,竟是硬生生地止住了關門的去勢。

蘇荷道:“快!”

現在是沒有指揮官在才能鎮住他們,等一會兒長官來了,他們必然不敢再後退!

一群人在滿天的爆竹聲中衝向城門!

那些守門的士兵一時之間隻能看到馬腿和飛揚的塵土,淹沒在劈裏啪啦的爆竹聲中,根本不敢隨意上前!

騎兵本就比步兵更有優勢,加上震天的響聲震懾住他們,竟然就讓蘇荷他們這樣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去老遠,竟然都不敢追上去!

“你們這群廢物!”聽到消息的商人趕來,狠狠地罵道,“不過是幾個人,竟然都攔不住!”

有士兵硬著頭皮上前將蘇荷等人闖關的情景說了一遍,道:“我們並不知道那些是什麽東西,又有這麽多的馬匹,是真的不敢上前!”

商人一鞭子打在了那士兵的臉上,怒道:“廢物就是廢物!早就告訴你們要攔下,現在攔不下還找了這許多的借口!”

他看向蘇荷等人消失的地方,磨著牙道:“蘇荷!我一定會把你抓回來讓你好看!讓你知道我的本事!”

蘇荷等人跑出老遠,終於停了下來。

回頭看去,那城門已經遙遙不可及,幾乎要看不見了。

“終於出來了!”紮利卡覺得到現在自己的心還在怦怦地跳著,“我還以為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

蘇荷望了一下遠處,說:“我們繼續走吧,再有半個時辰,就能離開戎族的地界了。”

一行人便繼續上路,不過這下就能放鬆一些了,至少不用再催馬狂奔,馬兒也是會累的!

紮利卡的心跳終於平定,道:“怪不得你的生意能做得那麽大,果然是好本事,竟然能想出這些法子!”

“背水一戰,不逃出來我們都要死!”蘇荷謙虛道,“我也是被逼到沒辦法了,這不算是辦法的辦法都隻能試一試了。”

紮利卡笑道:“你可別這麽說,這法子要也算是沒辦法的辦法,被我們逃出來的他們聽到怕是要氣死。”

蘇荷笑了笑,心中暗道,氣死就氣死!

氣死了還更省事兒!

隻是想到這段日子與商人的接觸,還是有些鬱悶,本以為是個好人,真心幫她,沒想到……

紮利卡也說到了商人:“他與你同行這麽多日,結果現在才發現你不對勁兒,你這演戲演得不錯。他一個到手的大功勞跑了,現在肯定氣得跳腳!”

蘇荷抿了抿嘴,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想到前事,瞪了他一眼:“你還說,先前你是怎麽說的?該不會你知道他身份不對,才專門讓我過去吧?”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紮利卡忙道,“我要真的知道他不對,我後來都不會過來找你!這誰沒事幹喜歡逃跑啊?”

蘇荷一想也是,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紮利卡又說:“這你可要多給我幾分利,我為了你,可是把戎族的人都給得罪光了!”

蘇荷自然是不在意那些東西,對她來說,隻要能找回顧承昀,便是給出再多,也不算什麽。而且紮利卡的確幫了她這麽多,還與戎族產生了衝突,便點頭應下:“放心,我不會虧待了任何一個幫了我的人。”

“顧夫人慷慨,真是讓人高興。”紮利卡笑道,“神告訴我,我選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蘇荷笑了笑,笑容有些冷淡。

商人重利,果然不錯。

就在這時,身後的一個護衛突然叫道:“夫人!將軍不好了!”

蘇荷心急的回身看去:“怎麽回事?”

就見顧承昀躺在那護衛懷裏,不斷地抽搐掙紮著,護衛幾乎要抱不住他,讓他翻下馬去。

蘇荷撥轉馬頭,走到護衛身邊,抓過顧承昀的手把脈,一邊問:“他的情況應該是穩定的,剛才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護衛滿是愧疚,羞慚道:“不知道,我護著將軍衝出城的時候,將軍一切都還正常,但是方才突然就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