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重返故地
二人之間還不是可以互相道謝的關係,蘇荷不懂她突然感謝自己是什麽用意,滿臉疑惑。
公主解答她的疑惑:“本公主要多謝你帶著本公主來做這……這個美容啊,畢竟膚白貌美的承昀才會喜歡嘛!”
她摸著自己做過美容之後的臉,笑了起來。
蘇荷看著她高興起來,意識到自己這是為他人做嫁衣了,心裏有氣,但是被她這種想法給逗笑了。
“好啊,那你盡管試試。”她不服,撂下狠話。
公主勾著嘴笑道:“好啊,那本公主就天天來,讓承昀陪著本公主來!”
她的話戳著蘇荷心窩,告別公主回到府上她想起公主那番話,越想越氣。
“還真把我的美容館當成是你和他約會的地方嗎?你下次再去我就讓他們把你拒之門外!”她一人自言自語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顧承昀聽說她接待公主回來了,不放心地過來查看,隻見她整個人都暴躁起來。
“怎麽了?”他懷疑是不是在今日接待公主的過程中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蘇荷見到他便矜持起來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在想別的事情呢”
別的事情也讓她這麽煩憂嗎?
顧承昀下意識地想讓她開心起來,於是拉著她到湖邊賞月。
“今日月亮正圓,不知道你看了是否歡喜?”他不知道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但是他覺得看著月亮似乎心就安定下來了,相信她看了也一樣會平靜內心。
她聽了他的話,順著他的視線抬頭,隻見月亮高高掛起,月光溫和,她看著,整個人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了。
難得他還會關注著自己的感受,蘇荷的心情很快就恢複,決定不跟戎族公主計較了。
反正顧承昀始終在她身旁,現在最應該生氣的人應該是公主才是。
“你明日想不想去看我們在京城的生意啊?”她想著通過帶他去看鋪子,或許能刺激記憶。
她這麽費心,顧承昀自然不會拒絕。
正好他回京後有一段時期是在休假,正好可以全天陪同她。
次日一早,蘇荷便帶著他出門了。
“為何我們要出門得這麽早啊?”顧承昀感覺到好像才剛天亮一樣。
蘇荷這樣做當然是因為她害怕戎族公主又突然出現在府上,破壞了他們今日的出行計劃
“你先別問。”她不打算告訴他自己的小心思。
顧承昀閉上嘴巴,過一會兒感覺到自己嘴邊的胡子不舒服,又問道:“那你怎麽還給我貼上一副假胡子還有一個鬥笠呢?”
胡子和鬥笠都是給他偽裝用的,蘇荷是想通過偽裝讓戎族公主認不出他,自然他們也不會被打擾了。
她感覺到他很不喜歡這一副偽裝,極力勸說他:“你就再忍忍吧,今日過後你就能摘下來了。”
還得先熬過今日。顧承昀歎了歎氣,無奈接受了她的安排。
馬車行駛至醫館門前,蘇荷說道:“到了,我們下去吧。”說完,拉住他的手,準備和他一起下去。
平日裏他們這種程度的接觸蘇荷都是習以為常了的,可是顧承昀還沒習慣,他見她要十指相扣,尷尬地從她手中抽出。
“我們還是各下各的吧。”他說道。
蘇荷掩飾不住的失落,點了點頭,先行走下馬車。
她想她應該要理解他,畢竟他現在對自己是陌生的,她不能這麽強求他回到從前的狀態。
醫館剛開張,芸娘負責醫館的事務,正清點著藥物,旁邊的藥童眼神示意她看向旁邊。
芸娘一愣,往旁邊一看,沒想到原來是蘇荷和顧承昀夫妻倆來了。
顧承昀因為對醫館感覺到很熟悉,掀起鬥笠仔細打量,正張望著就看到一女子小跑著過來了。
“將軍,夫人,你們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她看著他們笑得合不攏嘴。
蘇荷沒想暴露他們來的真實目的,於是說道:“我們早起隨便逛一下。”
芸娘點頭,可是因為是開張,她還有一堆事務要去弄,可能就沒辦法招待他們了。
“將軍,夫人,那你們先自己看一下,我很快忙完就來找你們。”她說道。
看出她忙,蘇荷連忙說道:“不用,我們簡單逛一下就走了你先去忙吧。”
等下他們要繞著京城走一圈呢,待不了這麽久。
芸娘恍然大悟,於是先自己去忙了。
她走之後,顧承昀指著她的背影問道:“這是誰?”
蘇荷錯愣地看著他:“是芸娘,你也不記得了嗎?”
他點頭,看著這周圍的環境說道:“我熟悉這裏,可是這個人我卻是不記得了。”
說完他又歎了歎氣,一臉懊惱的樣子,似乎在責怪自己記憶不起來。
她已經習慣他的記憶無常,但是他這麽自責她看著也心疼,連忙安撫道:“別勉強自己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見醫館也沒什麽用了,她忙道:“那我們緊接著去下一家吧。”
下一家是酒樓,他們站在酒樓門口,隻見人熙熙攘攘進出酒樓。
因為是早市,大家都來吃早點。
“我們要不要進去吃早飯?”她摸著空****的肚子,聞著酒樓飄出來的香味,感覺到餓了。
顧承昀點頭,於是陪著她進去。
他們倆要了一個包廂,坐在包廂裏,看著酒樓外一條街的繁華景象,蘇荷感覺莫名治愈。
當初她看中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這裏能看到外麵市集。
顧承昀見她看著外麵街道嘴角忍不住上揚,於是也看去,直到這時候他的記憶終於有了一些反應。
“這裏……這裏是我……我想製造給某個人的驚喜的地方。”她說道。
蘇荷連忙回頭,隻見他捂著腦袋嘴裏說著記憶裏的事情。
她很是驚喜,他終於記起了關於他們倆之間的事情。
“你真的記得了嗎?這裏是你當初想要給我驚喜,特意選的地方,承昀。”她喜極而泣。
顧承昀緩緩抬頭看她,看著她含淚的眼眶,忍不住抬手幫她拭去眼角的淚花。
記憶中那個名字差點兒就要脫口而出,可是關鍵時候他突然想不起來了,他抱著腦袋,這種想記起卻又記不起的感覺令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