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公主妥協
“顧將軍,將軍夫人,我家公主想要見二位,還是麻煩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時間緊,她不便多說,滿眼期望他們能夠答應幫忙。
“不行。”蘇荷第一時間拒絕,
她審視著侍女,懷疑她這樣做另有目的,說道:“眼下正是皇上盛怒之下,你們處心積慮地引我們去見她,莫非是有什麽陰謀?”
侍女搖頭:“絕對不是!夫人;我們家公主是真的知道錯了,她希望二位老朋友能夠去見她一麵。”
其實也不止這個原因,侍女歎氣說道:“你們也知道公主現在的處境,無人想要幫助我們,還望夫人慈悲為懷,去見我家公主吧。”
在這裏,戎族公主隻認識他們,所以送信也是第一時間命自己侍女來尋他們了。
蘇荷心硬,對於現在的情形,她是不會犧牲將軍府而去見戎族公主的。
她歎氣並且搖了搖頭,拒絕道:“抱歉,還是讓你們公主另尋出路吧。”
她話音剛落,一旁沉默不語的顧承昀卻忽然開口道:“我們去見一下吧。”
他的話驚訝了麵前的二人,侍女喜出望外,看著他,激動道:“真的嗎?顧將軍!”
侍女激動,反觀一旁的蘇荷卻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顧承昀解釋道:“她在這裏確實隻認識我們了,若是我們不去見她,把她又能求助於誰呢?”
他動了惻隱之心。
蘇荷緩了一下勁兒,想到他能有這個想法完全是因為他身上被下的藥相關,她逐漸接受。
可是她卻不會讓他冒險的:“你可知道若是被皇上發現,有人誣告你串通戎族,到時候會是怎樣的局麵嗎?”
她冷靜下來想要勸告他。
但是他堅定地說道:“我們還是去見一下她吧。”
這麽堅持,蘇荷覺得頭疼。
侍女卻滿臉歡喜,因為隻要顧承昀答應了,那麽公主也就能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了。
“好,我同意去見她,但是你一定要安排妥當,千萬不能被人發覺了。”尤其是皇上的人。
顧承昀點頭,侍女拍拍胸口說道:“那這個就交給我吧,我知道驛館的後門每夜的換班時辰,隻要我們趁著他們交班的時候進去就好了。”
他們點頭。
夜晚,顧承昀和蘇荷一身夜行服打扮來到了驛館附近,隻見無論是驛館內外都有重兵把守。
“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看管驛館。”皇上對公主也太重視了。
但是這個環境也太壓抑了,聽聞公主每日不能出行,一日的行程隻能在驛館內走動。
蘇荷搖了搖頭,若是當初戎族公主的性子不能那麽強硬,今日也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了。
顧承昀沒有說話,而是帶著她快步來到驛館後門的牆角下,他們動作迅速,門邊把守的人並沒有看到。
蘇荷沒有輕功在身,所有的行動都是他拖著自己進行的,她也感歎他的武力上乘,竟然如此地迅速。
他們現在等候著交班時辰,依照侍女所說,很快到那個時辰了。
顧承昀抬頭看天,心數著時間。蘇荷大氣不敢喘,生怕在這個時候給他添麻煩。
到了時辰,他們聽到另一隊的腳步聲,隻聽不遠處的士兵說道:“來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蘇荷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一股力量帶著自己飛躍而上,不一會兒落地,她就看到他們已經落在了院子裏。
外麵的士兵還在說話,顯然是沒有聽到動靜,他們鬆了口氣。
事前,他們與侍女商量好了,開了窗子的房間便是公主的,他們尋找開窗的房間,找準方向,一躍而上,成功從窗子進入到房間裏。
房間裏的人立即被驚動,他們隻聽一道激動的聲音:“承昀!”
但是她極力壓製住自己的感情,沒有將聲音傳到外麵。
“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置之不理的。”她帶著哭腔,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好多,看來看守的日子並沒有讓她好過。
從前養尊處優的戎族公主現在成為了看守的“囚犯”,她的心裏並不好受,甚至感覺到這是一種羞辱,很是生氣。
蘇荷見她滿眼都是顧承昀,忘了自己還在他身邊,故意咳嗽幾聲,擋在顧承昀麵前,說道:“公主,你今日找我們來不隻是為了要敘舊吧?”
她提醒她把握時辰,說完事情他們好趕緊走。
聞言,戎族公主歎了歎氣,說道:“其實我今日讓你們過來是想讓你們向皇帝求情,本公主知錯了,願意嫁。我知道現在起的戰爭情形,隻要你們向皇帝表明我的心意,那我就會竭力阻止開戰。”
這個條件深深戳中了顧承昀的內心,他當然是不想開戰的。
蘇荷卻對她很無語,冷笑著說道:“公主,你現在才來說這一番話,那當初早幹嘛去了?”
非得要把局麵攪和成這樣才來妥協,可惜一切都已發生了。
她對公主的做法顯然是不讚同的,公主歎氣,又表示道:“當初確實是我任性,不知天高地厚,可是我現在被囚禁在這簡直生不如死!”
她把手放在心口上,楚楚可憐地看著顧承昀:“承昀,好歹我們相識一場,難道你真的就這麽忍心看著我心力交瘁而死?”
顧承昀皺起眉頭,點了點頭,同意幫忙:“好,我會幫你的,但是結果我卻不知如何,若是糟糕的,你也要承受得起才行。”
她猛地點頭,說道:“這個是自然,隻要你肯幫我,那我就還有一線希望。”
趁著夜色,他們離開驛館。
在路上他們脫下外層的夜行服,蘇荷還在煩心剛才的事,見他不語,才忍不住詢問道:“你打算如何幫助她?”
是親自到皇上麵前求情還是哭哭哀求?
蘇荷雖然知道他現在為公主做事的行為是因為藥物影響,可是還是忍不住吃醋。
“我隻會將上奏皇上,讓皇上決斷。”他冷靜道。
他們今夜見了公主的事情也不能被皇上所知,於是他故意隱去了一部分事情,找了借口將公主訴求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