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懷疑神醫身份
蘇荷和張峰聊完,在營帳外等候許久,聽到裏麵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她很是驚訝。
這是怎麽了?
她不解,甚至心裏還有些擔心,不知道老神醫的藥浴進行的怎麽樣了。
“神醫,他怎麽樣了?”她著急喊道。
但是裏麵卻並未有回聲,她很是驚訝,甚至覺得會不會在藥浴過程中出現了什麽問題?
她一想到會出事,站立不安的,於是鼓起勇氣,一把拉開簾子,快步走了進去。
營帳裏,顧承昀藥浴過後躺在床榻上,抱著自己,臉上表情很掙紮,甚至有痛苦的呻吟聲。
“這是怎麽回事?”泡了個藥浴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她不懂,看向老神醫。
老神醫見她未經同意就衝了進來,沉著臉喊道:你這婦人家家的,怎麽擅自跑進來了呢?這萬一要是哦看到什麽不該看的,這讓外人如何評價!”
他對蘇荷冒冒失失的做法感到很生氣。
“我和他是夫妻。”蘇荷開口解釋道。
她解釋過後,老神醫麵上的表情顯得尷尬,說道:“原來是這樣,所以你這請我來也是為了治好你丈夫。”
他倒是對她那麽著急顧承昀有了了解。
“放心吧,他沒有事情,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又不會死人。”老神醫一出口便是傷人的話。
蘇荷不滿地看著他,什麽叫死不了人?他就對他的醫術這麽自信嗎?”
她皺起眉頭,去將藥單拿過來,剛才她沒有仔細看過,沒想到這一仔細看下來,發現這上麵的藥材大多都是無毒的,可是湊在一起就成了劇毒。
“你這是要毒死他啊!”她怒道,忍受不了神醫拿顧承昀這樣當實驗。
她的語氣很衝,老神醫也有脾氣,頓時也提高聲量,喊道:“既然你請我來了就得全權聽我的,我隻不過是用了一招以毒攻毒罷了,若想治好,就必須得這麽做!”
看著顧承昀疼得沒有知覺,甚至聽不到他們爭吵一樣,蘇荷為他著急,跟老神醫叫板起來:“以毒攻毒?你說得輕巧,這要是不注意量的多少,這很有可能會死人的!”
行醫者就忌諱便是自以為是,這要是因為自己地問題而害死一個人,那麽他下半生的行醫資格便會被剝奪。
“你到底是不是神醫的?”她質疑老神醫的身份,甚至認為他隻不過是桃花穀裏一個庸醫,肯定是用了什麽手段讓別人誤以為他是神醫。
在看著他操作一番下來,蘇荷甚至認為他配不上神醫這兩個字。
“你懷疑我的身份?”他感到無語,臉上明顯有了怒意:“你既然懷疑我身份,那我就不給他治了,讓他等死吧!”
“你敢!你這個庸醫,你能走得出這軍營就再說這句話吧!你要是敢讓他死,我就先讓你死了!”她被激怒,口不擇言。
神醫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番話,於是和她爭執起來。
雙方在激烈的爭執中,隻聽顧承昀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徹底昏厥過去。
“承昀!”她看著心急,想要上去查看他的情況。
神醫卻突然命令幫著他在照顧顧承昀的兩個士兵:“把她弄走,別讓她打擾了我們的治療過程,小心你們主帥性命不保!”
在主帥的性命威脅和拉開主帥夫人的兩種選擇之下,士兵還是選擇保護主帥性命,上前拉住了蘇荷。
她驚訝道:“你們拉著我幹什麽!他才是要害死你們主帥的人!這個庸醫!”
她的情緒激動,士兵安撫她:“夫人,現在治療都已經進了一半,哪能說停就停啊,再讓他看看吧。”然後轉頭對著老神醫說道:“神醫,你趕緊給我們家主帥看看吧!”
老神醫見無人打擾自己的治療,心情舒暢地走過去探了探顧承昀的脈搏,滿意地點了點頭:“藥浴很成功,基本將他身體裏的毒素都排了出來。”
他當真有那麽大的能耐?蘇荷冷靜下來,站在一旁看著他是如何治療的。
隻見老神醫這時候又給顧承昀紮上幾針,顧承昀有了痛覺,在睡夢中皺起眉頭。
“他真的沒事吧?”蘇荷現在很害怕他會出現什麽狀況。
老神醫讓她放心:“他不會有事的,現在就等著他醒來就好了。”
姑且就先聽著他的話,看一下顧承昀能不能順利醒來先。
若是他醒不來,那麽她就先拿這個自稱是神醫地庸醫開刀!
蘇荷心裏做了兩種準備,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營帳裏,神醫還在為顧承昀熬製藥,忽然抬頭問一旁監督的她:“你說你師傅周遊去了?他是一個人嗎?”
為顧承昀的事情,蘇荷弄得心煩意亂,所以對他問的問題不上心,何況這隻是她編出來的,又不是真的,她就隨便應付老神醫了。
“可能吧,也不知道去哪裏快活去了。”她隨便說道。
隻見老神醫臉上綻放出笑容,笑道:“你就這樣評價你的師傅啊吧?快活?”
她一愣,不知道他在笑什麽看過去,隻見他換了一種語氣說道:“當著老夫的麵說老夫的壞話,毀壞我的名聲,夫人就不怕我報複嗎?”
他冷哼一聲,直直地盯著蘇荷。
蘇荷感覺腦袋中“嗡”得一聲炸開了,看著老神醫,捂住了嘴巴,驚歎道:“你……你難道就是……白大夫?”
她不知道此神醫就是白大夫。
想到自從看到他那一刻起,蘇荷就一直在他麵前說著白大夫怎麽樣,她又是白大夫的親傳弟子。
這一切都被他本人聽到了,這讓蘇荷情何以堪?
她愣住,站在他的麵前不知所措。
白大夫忽然仰天長笑:“小娘子,你的激將法還真管用啊。”
他早看出了!蘇荷更是驚訝地繃直了身子。
“老神醫……不!白大夫!你一直都看得出來我是撒謊?”她很是彷徨。
既然他一直都看得出來,那為什麽又不拆穿她呢?反而還演了那麽久。
白大夫點點頭,說道:“從看到你的那封信開始我就看得出來了,這麽一點兒激將法是不可能請得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