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兩房人馬打架了
蘇展文正在吃早點,聽到這邊的動靜,就探頭出來問道,“阿海這麽早就過來了,是不是昨晚的事情有變?”
蘇海愣了一下,看來蘇展文是誤會了,他趕忙搖頭,“不是那件事!”
他說著就頓了一下語氣,看下蘇璃!
蘇璃抽泣的說道,“祖父,平安留給我的定情信物被盜了!”
“你說什麽?”蘇展文顯得很震驚,他肯定知道這玉佩對蘇璃的重要性了,隻是蘇璃還沒說話,謝小蘭就出來了,她有些不滿的說道,“你的玉佩不見了,找你祖父幹嘛?難道懷疑是你祖父偷的嗎?”
蘇璃滿臉黑線很想罵人的,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啊,祖父是我們的大家長,又是長輩,怎麽可能偷區區一塊玉佩呢,我找祖父是想讓他幫我做主,想辦法找回玉佩來!”
蘇展文點頭,“這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是要找回來!”
聽蘇展文這麽說話,證明他不知情,因為他這表情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蘇璃舒了一口氣,若是這是蘇展文的默許的,她就沒辦法找回玉佩了,可能她想太多了,昨天蘇展文那樣子說武昌老秀才,可能也是愛子心切而已。
她不應該把自己的祖父想的這麽不堪。
“你家裏這些天都來了什麽人?”蘇展文問道。
“也許是蓋房子的人偷的呢!”謝小蘭冷嘲熱諷的說道,“沒事蓋什麽房子呢?有幾個臭錢就顯擺。看現在惹來麻煩了吧!”
李麗忍不住了,就瞪著謝小蘭說道,“我家蓋房子怎麽就顯擺了,海濱結婚都沒房間住呢,你說的輕巧,沒房子怎麽娶媳婦!”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住哪裏不是住!”謝小蘭冷。
蘇璃用眼神安撫李麗,讓李麗不要再跟謝小蘭做無謂的爭吵,正事重要。
“那你們現在是怎麽想的呢?”蘇展文眉頭緊蹙。
蓋房子請的人他都知道是誰,如果說要懷疑是誰偷的,他還真的說不出來呢。
“海龍呢,他昨天去我家了,我想找他詢問一下!”蘇璃開口道。
謝小蘭一聽這話,就跳起來了,“阿璃你這是幾個意思?去你家的人這麽多,為什麽就偏偏懷疑我兒子?”
蘇璃淡淡的看了看謝小蘭,“伯母不用著急,我不是懷疑他,是因為他去了我家,我就問一下他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人物去我家而已!”
謝小蘭聽到這話這才舒了一口氣,“那你剛才怎麽不說清楚?要是讓外人聽到,這不就毀了海龍的名聲了嗎?男孩子的名聲也很重要的你不知道嗎?”
這話連蘇展文都聽不下去了,覺得謝小蘭真的是沒事找事,所以他就對著謝小蘭擺擺手,“去幫你母親洗碗,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謝小蘭被訓斥,有些不高興了。
而且眼神還很惡毒的看著蘇璃。
把謝小蘭趕走了,蘇展文就叫了蘇海龍出來。
蘇海龍現在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揉著自己的眼睛。
蘇展文覺得有些丟臉就訓斥了他幾句,“怎麽現在才起床也不看看是什麽時候了,你海濱哥早就出去打了豬草回來了,真不像樣!”
蘇海龍很討厭被拿來跟他的兩個堂哥做比較,畢竟一比起來,別人都說他一無是處,這讓他很討厭,這也慢慢的成了他的心理陰影。
隻要別人一跟他提起他的兩個堂哥他就跟人生氣。
“海濱哥這麽孝順,他為什麽不幫祖父祖母也打一份豬草回來!”蘇海龍很不滿的說道。
蘇璃可沒心情陪他說這些有的沒的,她就直接問道,“海龍,你昨天去我家幹嘛了?”
蘇海龍的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可能是因為年紀小,心思也沒有這麽沉穩,被人一問就心虛了。
“我去叫小城回家呀,叫了他我就回家了呀,怎麽?你是懷疑我嗎?”蘇海龍假裝正經的樣子,說話流裏流氣的。
蘇展文眉頭緊蹙,“好好跟你姐說話,真沒大沒小的,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去了你姐家?”
“我沒看到呀我,我去了馬上就回來了,誰知道誰偷了他的玉佩!”蘇海龍不滿的說道。
蘇離半眯著眸子,跟自己的父母麵麵相覷,他們都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剛剛蘇璃跟蘇展文說這玉佩不見了,說話聲音很小,而,蘇海龍剛剛出來,一看就是剛睡醒的,他如何得知玉佩被偷了呢,也許她真的有嫌疑。
“這樣的話還真不知道是被誰偷了!”蘇璃顯得很無奈,“這是平安留給我的定情信物,他要是死了,這就是他的遺物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把這玉佩找回來!”
她說完,就拿出了蘇海涵的拜帖,“好在我們的縣衙大人,是個清官,那隻有找他幫忙了,我們村民風淳樸,基本都到了路不拾遺的地步,隻要大人肯加派人手,一定能查出來的。”
蘇展文眉頭緊蹙,“你要報官?這不是得罪人嗎?”
“要是能查出是誰偷了我的玉佩,讓縣衙大人抓他去蹲大獄,這樣的話,就不會讓他繼續偷東西了,更能給那些來我們家幫忙幹活的人一個清白!”
她說著就把拜帖給了蘇海,“父親,你去吧!”
“阿海怎麽能去鎮上?不是要去開會嗎?那學堂的事……”還是心心念念的牽掛著他的大兒子當夫子的事,所以一聽這話就有些著急。
蘇海則是開口道,“平安留下來的信物,要是找不到,我沒辦法安心去開會,這事一定不能耽誤,要快點去找才行,要不然耽誤了時間就讓這小偷給逃跑了,我馬上就去官府!”
蘇璃也在旁邊說道,“讓我們的父母官抓住那個盜賊,那玉佩可貴重了,應該抓到之後,能讓他蹲幾年牢房,讓他接受一點教訓,聽說坐牢坐久了,可能都出不來了呢,每天都吃不好穿不好,還經常被監獄裏的壞人打,有時候還要被獄卒打呢,為了一塊玉佩要蹲幾年牢房還很可能命都沒有,這人實在是太蠢了!”
蘇海龍才15歲,剛剛看到蘇璃的到來就心虛的要死,現在聽了蘇璃這麽說話,臉色就變得慘白,身體也開始顫抖了。
“海龍你怎麽了?你臉色好白呀,是不是生病了?”蘇璃假裝關切的問道之後就恍然大悟的樣子,頗有嘲諷的味道。
這讓蘇海龍更加的緊張了。
”海龍是被我嚇著了嗎?”蘇璃笑著說道,“不要害怕,這是別人的事,跟你又沒什麽關係,怕什麽呢?”
蘇海龍那蒼白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他很氣憤的瞪著蘇璃,“你才害怕呢,我的臉上哪裏白了?我這才剛剛睡醒,還沒回過神來呢!”
蘇璃也不跟他廢話,就對蘇海說道,“父親,你快點去官府吧,讓大人快點把那盜賊給抓到,一定要將這盜賊繩之於法!”
蘇海點點頭,就跟蘇展文告辭要去官府。
蘇展文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麽,他就叫住了蘇海,“這點小事不用去報官吧,先查清楚再說,不是還有我嗎?”
“祖父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們都不知道是誰偷的,我們家的力量太渺小了,可沒辦法找到那盜賊,而且我們村的人向來都是很善良的,也不可能去偷東西。所以一定要盡快找到官府的大人幫忙調查,遲了就查不到了。”
蘇璃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蘇展文也不好反駁了。
這會兒蘇山走出來也一樣是睡眼朦朧的樣子,跟蘇海龍一個德性,果然這一家子都是懶人。
“這麽大早上的在這裏吵什麽呢?自己看不住東西,來找你祖父鬧什麽?”他說著,又看向蘇海,“阿海,你真是太不孝了,一點小事也值得你來打擾父親嗎?”
蘇海本來是脾氣很好的人,現在聽到這話也生氣了,“我並沒有要,打擾父親的意思,這不是正準備去報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