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終於出手
歐陽汐跨出去之後,彩霞才是急匆匆進來,看著肖子萌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這才是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夫人,剛才可是將奴婢給嚇死了。”
彩霞那是喚作一個謝天謝地的,天知道剛才自己可是不想出去的。
可是彩霞礙不過歐陽汐的命令,肖子萌則是不以為意,“有什麽可嚇死的?難道你還怕他會打我不成?”
歐陽汐在外人麵前那是從不會講究什麽情麵的,現在比之從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再者說一個男人要是動手打女人,那隻能是證明是個無能的人。
彩霞搖搖頭,端起了自己最近琢磨的一碗鮮花汁,肖子萌看了片刻,將它放進口中,一陣咀嚼之後,又是噴了出來。
肖子萌眼神怪異的看了看身側的彩霞,“這是你做的?”
她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來了,手裏的杯盞遞給了她,那意思是讓她自己嚐嚐看。
彩霞是有點猶豫的,沒想到剛喝了一口就是自己也控製不住了,幸虧肖子萌閃躲的快,不然也是要變成落湯雞了。
“這怎麽這麽苦啊?”
肖子萌用一種很無奈的眼神盯著彩霞,你自己做出來的成果現在則是來問自己。
歐陽汐和孟飛待在書房裏麵,聽到他給自己的回話,什麽反應都沒有。
“王爺,那個張侍郎家的公子簡直就是太不像話了。”
歐陽汐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是放在了肖子萌身上,在他心裏,除了軒軒,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比得上她了。
“張侍郎最近是不是很是清閑?”
孟飛一時之間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歐陽汐的意思,他說的明明就是要為了肖子萌討一個公道,怎麽都跑到了他清閑不清閑的地步了。
歐陽汐手裏的書卷都沒有來得及放一放,“聽說嶺南的地方發生了災害,正是想要一個朝廷官員前去賑災放糧,依本王看,張侍郎正是合適的人選。”
嶺南那個地方曆來就是山高路遠,孟飛都不由得不去佩服歐陽汐的想法了,就差是現場豎起自己的大拇指了。
歐陽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換上了朝服,帶著孟飛就是去了宮裏準備上朝,自然他是不能踏進宮裏的隻能是等在宮外頭。
歐陽汐大踏步的就進去,那些朝臣已經是等在了那裏,原本還是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如今倒是一聽到太監喊了一嗓子皇上上朝,而快速的列隊站好。
“臣等給皇上請安。”
歐陽毅擺擺手,示意他們起身就是,隻不過將嶺南的事情一說,誰可以來為朕分憂?
底下的大臣們都是麵麵相覷,一個個的都是低下頭來不敢多說半句生怕會引起歐陽毅的注意,讓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去嶺南那種地方吃苦受罪。
他們可都是在京城裏麵待的習慣了,山高路遠,還會有很多的悍匪,中途遙遙,誰知道什麽時候還是可以回來的。
沒想到這個時候歐陽汐是說話了,隻瞧著他出聲,在場的所有大臣還以為他要毛遂自薦的自己去嶺南呢,本來還是都很高興,都想著要一會兒如何恭維這一位大義凜然的緒王爺,解救他們於水火當中了。
“臣覺得有一個人比較合適。”
歐陽汐的話讓那些大臣們的心又是提起來了,生怕被人給點到,那就是不得不去了。
歐陽汐的目光在這些在場的大臣們身上來來回回的這麽一過,那些人都是恨不得將自己的頭按下去,做一隻鴕鳥那是最好不過了。
歐陽汐看了他們一會兒,心裏那是格外的鄙夷,這就是歐陽毅的大臣們,一個個都是鼠膽,真到了關鍵時刻,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可以靠得住的。
歐陽汐向著歐陽毅雙手抱拳,“臣認為禮部張侍郎是最合適的人選,張大人出身於嶺南之家,對那裏的情形非常的了解。”
其餘的大臣見歐陽汐點的是張侍郎的名字,而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那顆心才是又放了下去。
張侍郎莫名就是被點了名字,立時就是陷入了震驚,他好不容易坐到了禮部侍郎的位子,說什麽都是不想要再回去的。
不然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是上下打點,輕易都是不肯得罪人的又是為了什麽?
“皇上,臣雖然是出身於嶺南,可這很多年都沒有回去了早就不知道那裏現在還跟從前一不一樣了,臣唯恐耽誤了賑災放糧,有損於皇上您的威名啊。”
張侍郎倒是說的頭頭是道,隻不過明眼人都是聽得出來沒有明確的答應,其實那就是拒絕,隻不過還是給了他多留點臉麵罷了。
“聽張侍郎的意思是不準備去了?難道張侍郎不想要為了皇上分憂解難不成?如此這樣的話,那就隻能是另派他人了。臣想是許大人好還是宋大人或者是陳大人?”歐陽汐不疾不緩。
那三個人原本還是看熱鬧的,現在猛然一聽到歐陽汐點起了他們的名字,那是不約而同的就是都向歐陽毅認可了歐陽汐的話語,紛紛表示去嶺南賑災隻有張侍郎是最合適的人選,也是代表了朝廷對他們的重視。
張侍郎見不光歐陽汐這樣說,還有其他的人在一側幫腔,心裏那是恨極了,不過隻要歐陽毅還沒有點頭,那就還不算是完全沒救。
“皇上,老臣……老臣……”
張侍郎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什麽,就被歐陽毅決定了他今後的命運了。
事已至此,張侍郎就是再怎麽不高興,也是於事無補,隻好是從歐陽毅的手裏接下了這件受累不討好的差事。
歐陽毅也是覺得很是乏力了,讓太監喊了一聲散朝,其他人都已經是魚貫而出,唯獨他將歐陽汐給留了下來。
歐陽汐看著其他人都是離開了,太監也是退下了。
“三哥,能告訴朕你為何今天要這樣與張侍郎過不去嗎?”
歐陽毅也不是傻子,一般的借口根本就是不足以用來蒙混過關的,故而歐陽汐也沒有想要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