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查不出來
紅籌一直都是在盡心竭力的侍奉肖子萌和軒軒,對於秋菊和阿香的臉色也是相當於看不見,聽不到一般。
這一日紅籌正是在給肖子萌上按壓穴位的時候,就是被人所問家裏都是做什麽的,還有幾口人。
紅籌仔細思索著應當如何應對肖子萌,她原本閉上的雙眼逐漸開始睜了起來,“怎麽不說話呢?”
紅籌將家裏的事情和盤托出,當然是沒有將周添囚禁了自己的家人的事情說了,而是下意識的封閉了起來。
肖子萌聽完了紅籌的話,便是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找機會將自己的家人接過來,這樣就可以一家子團聚了。
紅籌應下來,雖然她也很想,不過周添是不會放人的,除非是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或者是歐陽汐不在追查李大人的死因。
“那奴婢就謝謝夫人的的好意了。”平心而論,紅籌是覺得肖子萌是一個很好的人,沒有那些官太太的架子,也沒有這麽多看不起別人的心思,隻可惜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肖子萌再次閉上了雙眼,由著紅籌繼續為自己揉按太陽穴,最近這段日子她總是覺得有些突突的跳,興許是用腦過度,需要休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哪怕是鐵人,都是需要吃飯喝水,肖子萌逐漸開始有了些許的倦意來,歐陽汐走了進來,紅籌本來是想要起身見禮,可是他的腳步放的極輕,是生怕自己耽誤了她的閉目養神。
“王爺。”紅籌還是發出了一聲細如蚊蠅的聲音,足夠他們兩個人聽得到了,歐陽汐擺擺手,讓人起來,自己坐了下去,從她的手中接過了肖子萌,讓人睡的更加舒服一點。
紅籌這個時候當然是不能繼續站在這裏了,便是尋了個由頭走了出去,透過縫隙,看到了歐陽汐對待肖子萌的細心體貼,讓她很是羨慕。
從前外頭都是傳言歐陽汐如何冷漠無情,紅籌還在想那樣的男人會被什麽樣的女人而收攏,現在她知道了,那個女人就是肖子萌。
肖子萌即便是在睡夢當中都是在不斷地念叨著歐陽汐混蛋的話,旁人看來這是多麽大的不敬,可是他不為所動,甚至還是在一側附和著她的話。
紅籌看著裏麵的場景,突然就覺得做女人做到肖子萌這一步才是真正的幸福,她很幸運,得到了一切,不止是夫婿的疼愛,還有一個可愛的軒軒陪在身邊。
越是看這些,紅籌就越是惦記自己的家人,阿香站在了她的身後,順著她的目光往裏麵看過去,“是不是很失望啊?我家王爺和夫人感情這麽好,你覺得自己沒什麽機會了是不是?”
紅籌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阿香,打算繞過人走了,“你最好仔細想清楚自己要做什麽,我可是時時刻刻都是在盯著你的。”
任憑阿香如何說,紅籌都是往前麵走,拐了一個彎,也就徹底消失在長廊當中,緒王府的後院很大,可是隻有肖子萌一個女人的存在。
阿香見紅籌走了,便是進去伺候肖子萌了,隻不過她一張嘴巴鼓鼓的,讓人見了都是不知道如何言說。
“這又是誰招惹咱們家阿香了?”肖子萌如此詢問身側的人,在她眼裏,名義上是主仆,實際上是相當於親姐妹一般的存在。
阿香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難道自己的表情這麽容易被看出來,她便是將昨夜發生的事情都跟肖子萌說了。
肖子萌陷入了沉思當中,“你是說你看見了紅籌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出府去見其他人了?”阿香點點頭,雖然他們並沒有看到她去見了誰,可是那一身夜行衣是當不得假的。
唯獨不知道紅籌的速度怎麽會如此之快,就連孟飛都是沒有瞧見,肖子萌甚至在想,如果真的是像阿香所說的那樣,那她也是頗有心機了。
這樣的人留在王府裏麵說不上好還是不好,是敵是友還是未知數,“夫人,依我看,還是隨便找個由頭將她給趕出去吧,誰知道她是安的什麽心思。”
阿香也算是這王府裏麵的老人了,當然是見不得有人想對緒王府做些什麽事情,如今她出的這個主意也算是情理當中。
“趕出去?用什麽樣的理由?”肖子萌將問題反拋給了阿香,她則是有些語塞,隻不過還是快速做出了反應來。
阿香煞有介事,“夫人您是這緒王府裏麵的女主人,後院裏麵當然是您來做主了,發賣一個丫鬟而已,沒有人會說您半個不字。”
誠然阿香這話說的也是沒錯,尋常人家的女主人見一個丫鬟不順眼之類的,總是會有很多辦法可以處置了。
可是處置了一個還是會有其他了,總不能每一個看起來可疑的丫鬟都被發賣出去了吧,如若那樣的話,保不齊還會傳出來什麽不好聽的話。
要知道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最為忌諱的都是人言可畏,“真的這麽簡單嗎?一個區區的紅籌會有這樣的膽子?她背後的人要是不抓出來,就算是你將一個她給發賣了,保不齊明個後個還會進來一個紫籌綠籌的。”
肖子萌的話讓阿香也是上了心來,這話是不假,可是她就是看不上那個紅籌,日常倒是裝可憐裝的極好,就連一向慧眼識人的孟飛都是很相信她。
“那夫人咱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繼續讓她留在王府裏麵?”肖子萌點點頭,阿香可是像一個垂頭喪氣的皮球一般。
一天不將那個討人厭的紅籌給趕出去,阿香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來晃悠去的。
肖子萌看著阿香的神色,心知可不光隻是因為王府的事情,更多的還是因為孟飛那個人的存在。
肖子萌遞給了阿香一個橘子,看起來黃橙橙的,極為吸引人的食欲來,“吃一個吧,可甜了。”
不安肖子萌如何逗弄,阿香都是鐵了心說什麽都是不吃,那樣子像是十分的清心寡欲一般的老僧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