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母親相勸
李秀嫻的思緒根本就不在眼前的刺繡上麵,她的母親看起來也是格外的心疼,想著應當如何勸誡。
當她走進來的時候,正是看到了李秀嫻的手指被針尖給刺破了,“這是怎麽搞的,你到底是怎麽看著小姐的?”
小桃被李夫人的話嚇得渾身就是一哆嗦,不斷的說著自己錯了,懇求責罰,李秀嫻看不下去了,她向來都不是一個可以看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到懲罰的人。
“娘,你就不要說小桃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李夫人一看到自己最為心愛的女兒是這樣為了一個奴婢求情,也就隻是讓人退下就是了。
李夫人知道李秀嫻的心裏隻有歐陽汐,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是要講究兩廂情願的,要是單方麵的一廂情願,肯定結果不會太好。
李夫人長籲短歎的,“秀嫻,歐陽汐已經是娶妻了,你是我們的掌上明珠,我們當然是不會讓你嫁給緒王府做妾的。”
堂堂丞相府邸的千金大小姐要去給其他人做妾,這種話別人聽著就是滑稽,根本就是自降身份。
無論李夫人如何勸告,李秀嫻都是聽不進去,在她的心裏,就算是歐陽汐身邊已經是有了肖子萌,也阻止不來自己的心思。
“娘,你說的我都知道,隻要想想辦法,我還是可以嫁過去做一個平妻的吧。”在李秀嫻的心裏,隻要自己過去是平妻,就不算是太過低賤,也不會辱沒了丞相府的聲譽。
李夫人回去之後和李丞相說了這件事,“糊塗,女兒糊塗,你這麽大歲數也是跟著糊塗了?分不清好壞了?”
在李夫人的心裏,自己女兒的幸福才是最主要的,她便是懇求李丞相進宮去跟皇帝說一說,哪怕是像李秀嫻所說的是個平妻,那也是好的。
李丞相無奈,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麵前那是哭的成了一個淚人,當然是心裏很不好受的,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緒王府中,軒軒和肖子萌說出了這件事之後,她的心裏就開始有了其他的想法,今後一定要限製她們之間單獨在一起的行動。
紅籌正是在自己的屋子裏麵為自己上藥,門被敲響了,趕緊就是處理了一下,打開了門,發現外頭站著的正是肖子萌。
肖子萌看了一眼屋子的擺設,這個紅籌還真是一個十分愛幹淨的小姑娘,“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紅籌便是側了身子,讓出一條路來,這裏是緒王府,她是夫人,當然不會不讓她進來的。
“夫人說笑了,隻不過您不是不可以踏出院子一步嗎?”肖子萌見紅籌是很詫異的樣子,便是做出了解釋,她是偷偷溜出來的。
隻不過是沒有驚動其他人罷了,紅籌也算是心領神會,“夫人想喝什麽茶?我的屋子很是簡陋,夫人可不要嫌棄才好。”
肖子萌旁敲側擊的問起了紅籌的家人,她當然不會跟她多說什麽,她很懼怕周添,他可是掌握了全家人的命脈。
肖子萌見問不出什麽雨,也就回去了,而紅籌則是坐在那裏,一夜未眠,在她的心裏,到底還是存在良善,否則也不會救下來軒軒。
按照當時馬車的速度,紅籌若是視若罔聞,軒軒根本就是回不來了,她每次想到這裏,都會覺得特別的難受。
軒軒不過還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周添的心思何其歹毒,正當她是想著的時候,飛鴿傳書通過窗戶而進入到了自己的麵前。
紅籌將鴿子腿上幫著的紙條拿下來細看,才知道是周添發過來的,讓她今夜為他偷一件東西,是關於他的罪證,就放在歐陽汐的書房裏麵
紅籌將紙條看過之後,為了以防萬一,用燭火將其燃燒幹淨,直到化成了一團灰燼,一整天,她都是在想著書信的事情。
以至於軒軒在身後喊著紅籌,她都沒有聽見,“姐姐,姐姐誒,你要去哪裏啊?你等一等軒軒好不好?”
軒軒見紅籌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想著要說一些什麽話逗一逗人開心,最終還是垂頭喪氣的放棄了。
“紅籌姐姐,你到底是怎麽樣了?”軒軒很擔心紅籌,便是主動開始詢問其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來著。
紅籌當然是不會告訴軒軒,自己在想怎麽偷盜歐陽汐的書信來著,這可是大事,何況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是不一般。
紅籌摸了摸軒軒的小手,很是愛憐,“沒事,姐姐沒事,不過是有一些棘手的小事而已,等姐姐解決了就好。”
是要去解決的,而且必須是要速戰速決,否則周添的事情完不成,一切都成了打水漂來著,軒軒見紅籌這樣發愁,當然是要自告奮勇的準備幫著人一起解決了。
“姐姐的事情,你是解決不來的。”軒軒便是湊到了紅籌的身邊想著要告訴她一個大秘密,小孩子能有什麽秘密呢
紅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為了考慮到軒軒的自尊心,還是蹲了下來,方便他可以跟自己說他心中的大秘密。
軒軒還是將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姐姐,我告訴你哦,最近他總是將自己關在書房裏麵,聽那些侍衛說是在查案子呢。”
紅籌一聽到軒軒所說的查案子這件事情,心裏可是打了個機靈,莫非是關於周添的案子不成?
紅籌當然是要將軒軒打聽的,可是他年紀小,並不明白那是個什麽東西,隻是偶然聽到人提起過罷了。
“軒軒,你告訴姐姐,王爺最近最近一直都是將自己給關在書房裏麵,在查什麽案子?”軒軒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後來還是想到了一個周字,也是告訴給了紅籌。
紅籌一聽到那個周字,心裏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軒軒口中所說的案子十有八九是和周添逃不開關係的,隻是要如何才能進入到歐陽汐的書房當中還是得需要仔細斟酌。
軒軒見紅籌像是在想什麽,“姐姐,你最近怎麽總是心事重重的?對了,你的傷口到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