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巧言令色
肖子萌是按壓著自己的態度,來給秋菊解釋的,奈何沒有見到過實物,怎麽解釋都是不通。
秋菊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肖子萌便是決定要做出來一個飛機來給她瞧一瞧,她可是一直自詡為自己的動手能力非常強大的。
於是,肖子萌讓秋菊給她準備一些竹子和堅韌性比較強且吸水的紙張來,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用途。
秋菊不理解好端端的肖子萌需要這些東西做什麽,不過夫人吩咐了,還是出去讓人去準備了,等準備好了,到時候自然是會明白的。
秋菊的話讓其他的熱鬧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十分的不理解她的意思,“秋菊姐姐,夫人她是不是傻了?”
有一個看樣子像是新進來王府的,就這樣直截了當的當著秋菊的麵說起了關於肖子萌的話來,她倒是伸手揪了一下人耳朵。
“你說什麽呢?夫人好著呢,你才傻了,夫人要你準備什麽,你就去準備什麽就是了,哪裏有這麽多的話。”
新來的小廝被秋菊這麽一弄,“秋菊姐姐,好疼,好疼啊,你快點放開我,你這樣緊抓著我不放,我怎麽按照你的吩咐去給夫人找東西呢。”
秋菊一聽這話也對,就趕緊把手鬆開了,沒想到那小廝得到了空當,趕緊就是將自己退到了一個格外安全的距離去,生怕人會再次奔過來。
小廝一邊走著,一邊還是不斷地嘴裏麵嘀咕著,秋菊表麵上看起來倒是柔柔弱弱的,怎麽揪起人來手勁這麽的大呢。
也是幸虧秋菊沒有聽見,不然小廝可是不會這麽容易就可以離開的了,肖子萌看見人走進來還是一股氣呼呼的樣子,“怎麽了?誰能夠將你惹成這樣?”
秋菊一開始不想說,後來拗不過肖子萌的問話,還是說了,不過隻是一個小廝的事情,用不著非得是跟自己如何如何的。
“奴婢將他他給教訓了一頓。”麵對秋菊的話,肖子萌一點也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在現代的時候也沒少麵對那些流言蜚語,何況隻是一個小廝說的,這點事也算不上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小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迎麵就是對上了紅籌,此時此刻她正是手裏拿了一個托盤,上麵的都是一些美味珍饈,是專門要送給歐陽汐的。
小廝喚了一聲紅籌姐姐,反而是被人給叫住了,“你的耳朵是怎麽了?紅通通的,莫非是你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裏的事,不過是惹了秋菊姐姐不高興了,這都是被她下手給擰的,你說他平常看著柔柔弱弱的額,下手怎麽就這麽狠毒呢?”小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回答了紅籌的話來。
紅籌覺得有些意思,秋菊可跟阿香不一樣,她自打是入了緒王府以來,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她跟哪一個人紅過臉的。
“一定是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所以才是落到這種田地的吧?”紅籌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小廝的意思。
小廝見紅籌那是一針見血,“紅籌姐姐真是聰明,什麽都是瞞不過姐姐的,不過隻是說了一句夫人是不是傻了,就被這樣對待。”
紅籌一聽這話,便是讓小廝將話給說清楚,他便是將肖子萌所要的東西都說了,她也是覺得這些東西又有何用。
小廝趕著要去置辦東西,紅籌也是將這件事情給記在了心裏,手中拿著托盤去了歐陽汐的書房。
歐陽汐正是在看著手中的案子卷宗,想著要從哪裏找到突破口解決這件案子,可是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無懈可擊,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
隻是單單憑借一封書信不足以動搖周添,正當歐陽汐想著這件事的時候,門被從外麵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紅籌。
隻瞧著紅籌將手中的冰糖牛奶羹放了下來,“奴婢來給王爺送清涼消暑聖品,這是吳總管讓奴婢送來的,請王爺飲用。”
紅籌待在那裏,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歐陽汐順手接了過來,嚐了一口,滋味倒是不錯,眼睛瞟了一眼她。
“往常不是都是吳總管親自送來的,怎麽今日變成了你?”紅籌早就是想好了應對的路數,借口他有事,而自己恰好閑下來了。
歐陽汐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若是無事,就退下吧。”紅籌拿了手裏的空碗準備跨出門口,臨走之時還是將目光來回注意了一下書房的布置和擺設。
而後將書房的門給關上,紅籌前腳離開,後腳吳總管就走進來了,“下次不要除了你之外,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書房是歐陽汐個人的地方,除卻幾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之外,其餘人都是不被歐陽汐所看好的,尤其是這個紅籌才進入府邸不過一月有餘。
吳總管表示自己明白了,今後必定不會再讓紅籌踏入歐陽汐的地界半步,“老奴知道了,請王爺放心。”
“他的傷怎樣了?”歐陽汐也就再不糾結這些,想到了還在養傷的孟飛,順口就是一問吳總管。
吳總管向來在歐陽汐的麵前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孟侍衛他現在暫時還下不來地,不過夫人已經是將她那最好的金瘡藥委托給小世子送過來的,相信假以時日,就會好利索了。”
歐陽汐雖然心裏也很後悔,不過事情都已經做了,後悔也是無用,又是聽到肖子萌送完了藥,也算是曉得了。
歐陽汐握著的筆一停,心裏似乎是若有所思,也不知道肖子萌最近怎樣,很久都沒有踏入笙歌院一步了。
吳總管將歐陽汐的樣子都是看在了眼中,便是試探性的,“夫人想來這段日子也該是想通了,不然王爺去瞧一瞧也好?”
吳總管的話,歐陽汐絲毫都是不為所動,隻是撂下兩字不去,繼續查看手上的卷宗,李琴那處也該是休養了差不多了。
“等孟飛好了,讓他去看一看李琴,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另外的線索。”吳總管領命,也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