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園似錦帶著空間去種田

第182章 做個側妃

肖子萌看著秋菊這樣的維護歐陽汐,心裏有了些許其他的猜測,便是隻好是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秋菊和看著肖子萌的眼神一直都是在自己身上來回打轉,心裏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天知道她又是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夫人,您這樣看著我做什麽?看的奴婢心裏都有些發毛了。”秋菊試圖用其他的東西來轉移肖子萌的視線,可是結果卻是無論自己走到哪裏,她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半步。

肖子萌湊到了秋菊的身邊,“你跟我說實話你這樣一直維護歐陽汐,是不是因為你對他有意思啊?”

秋菊正是在收拾軒軒的東西,沒想到冷不丁的就是被肖子萌的話給嚇了一跳,差點都是要把手上的杯子給摔碎了。

秋菊顯得有些驚魂未定,噗通跪下,“夫人,您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奴婢絕不敢對王爺有什麽非分之想的,王爺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隻想盡自己的本分。”

肖子萌想要將秋菊給扶起來,可是她無論如何都是不起,非得是要她相信自己說的是實打實的話來。

“歐陽汐既然對你這麽好,那我讓他納了你做側妃好不好?”肖子萌這話就更是嚇人了,秋菊的頭搖晃的就像一個撥浪鼓一般。

肖子萌都是很害怕秋菊會不會將自己的頭給搖細了,“夫人,奴婢敢對天發誓,對王爺隻有感激之情,絕不會有任何齷齪的心思來。”

肖子萌誤以為秋菊是在害怕自己的身份不夠格,真的要是論說起來身份這兩個字,自己的身份那是擺在這裏,一個山野村姑都可以進入王府,她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吧。

“不然,就委屈委屈你做個侍妾?”肖子萌是真心實意的為了秋菊打算,可她說什麽都不願意,那樣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肖子萌見秋菊這樣,當然也不會真的再強求她,感情的事情要是經過人為的,那最後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秋菊見肖子萌這樣,才是從地上起來,“不是奴婢不告訴您,而是奴婢怕自己說了,您會害怕。”

肖子萌表示自己的膽子很大,不會隻有這麽一丁點的,讓秋菊放心大膽的說了就是了,不必有什麽顧忌。“那些試圖靠近王爺的女人一開始是被人趕出去了,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是不是她們去了其他的地界或者是回到老家了呢?”肖子萌一聽到消失了這兩個字,便是詢問一側的秋菊

秋菊麵色很是凝重,“要真是這麽簡單就好了,一開始都是這麽想的,可是沒出半月,有人在郊外的荒山上麵找到了她們殘缺不全的屍體。”

肖子萌也是一驚,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來那些都是嬌滴滴的女子,怎麽會自己一個人去了荒山之境。

蘇家宅邸當中,蘇衾嫿和自己的爹彼此麵麵相對,如今的朝堂還不算是徹底穩固,他要坐穩江山,勢必就會選擇犧牲一些人,而現在隻不過是犧牲一個女子的終身幸福而已,可以用一個惹來暫時牽製住尚信,對於一個帝王來說,無疑是最為劃算的。

隻是身為朝臣,為國盡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淳蘇家家主是比任何人都要懂得的;隻是身為臣子,這樣做是無可厚非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可身為爹爹,且還是一向最為疼愛女兒的爹,他感到無地自容。

現在的事情,讓蘇家家主幾乎每一夜都是無法入睡,就算是衾嫿原諒了他,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如果這件事情有兩全的辦法,隻是自己想了多天,毫無頭緒。

“衾嫿,爹知道爹對不起你,可是這件事情是皇上親自定下來的,爹也是別無辦法的事情,爹隻想勸你讓你可以盡快忘記李少爺,安心的準備做你的新嫁娘。尚府也算得上是衣食無缺,不會委屈你的。”

可世上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忍讓,都可以退步,唯一不可以退的便是自己的感情,便是自己的興趣所在,衾嫿其實是心疼自己的爹,爹自幼疼愛自己的事情那都不是虛假的,也不是做作出來的,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情流露。

畢竟天下可憐父母心,試問又有哪一個爹不疼愛自己的孩子,隻是為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爹,任何事情衾嫿都可以答應你,但惟獨這件事情,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您是知道的,我們兩個的感情很深厚,我們不能沒有彼此,如若可以,我大可不做這個所謂的千金小姐也要跟他長相廝守。”

聽著自己的女兒如此斬釘截鐵的話,刹那間蘇家家主是有些感同身受的,想當年自己也是如此愛慕著衾嫿的娘,隻是可惜她的娘去得早。

當年衾嫿的娘去世的時候,彌留之際,曾經懇求蘇家家主務必要善待他們的女兒,可是如今的情勢,看樣子,他注定是要實言了,隻是百年之後,自己去了衾嫿早已魂歸九泉的娘麵前,又能有幾分顏麵。

“衾嫿,爹這件事上對不起你,但是你必須要理解爹的苦衷。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再跟外界有所接觸的,我蘇家家主嫁出去的女兒勢必是要時時刻刻都是他人的榜樣的。”

衾嫿隻是看著自己的爹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她才發現原來在爹的眼裏,自己這個女兒遠遠不如江山社稷重要,可是她隻想要跟自己真心喜歡的男子在一起,這麽簡單的要求就因為自己是個郡主所以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親事。

“衾嫿姐姐,時至今天,你還要繼續呆在這裏,倒不如今晚就跟我走吧,大哥要是知道你願意跟他在一起,勢必會很是高興的。

李秀嫻看著黯然神傷的蘇衾嫿,心底也很不好受,方才他們之間的對話,都被藏在床底的她聽在了耳朵裏麵,她甚至無法想象為了所謂的江山社稷,一向愛護女兒如性命的蘇家家主居然也會如此,這個認知到了她的心裏隻覺得分外的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