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場麵十分尷尬
軒軒自然是無比的高興,要不是肖子萌說今天太晚了搭不了,他可能現在就挽袖子開始動手了。
一個小雞仔養不活,明天去鎮上的時候還得買些回來才是。
夜深了,客棧裏頭此刻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柳溪鎮雖然不大,但也算是一條交通樞紐,一些從北方來的學子前往京城求學的路經之地。
歐陽汐站在窗前看著燈火通明的夜市,腦中卻浮現出了自己逃亡時的情景。
為了不被發現,他甚至穿上了乞丐的衣服,吃的是剩菜剩飯,逃亡了足足有三個月,也是在那個時候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
“爺。”
“進來。”
推門而進的孟飛臉色有些沉重,低聲道:“李丞相來信了。”
歐陽汐點頭:“何事?”
孟飛沉默了幾秒,說:“在那幾個左黨的誘勸下,陛下要給您挑選王妃,想必招您回京的書信這幾日便能抵達了。”
“真是有意思。”歐陽汐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爺,那我們回去麽?”
“當然不回去,如若收到書信,便說本王身體欠佳,需要在這裏修養段時日,寫信給王潼,讓他搜羅些美女送去,也好讓那幾個老家夥別有事沒事的就惦記著本王的事,等回去了,本王再好好的收拾他們。”
“是!”
第二天一大早,肖子萌便坐車去了鎮上,將空間裏的菜賣光後,又收拾攤子轉戰了集市,準備去挑些小雞仔。
跟老板討價還價後她分別拿了十隻母雞,十五隻小公雞,還說服老板送了兩隻小鴨仔。
將雞仔和鴨仔都放進空間後,她便開始尋找孟飛說的那個客棧。
幸好柳溪鎮的客棧屈指可數,顯眼的也就那兩三家,她很快便找到了。
客棧又大有寬敞,一進門便有小二前來迎接,笑眯眯道:“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我們這裏可是柳溪鎮最好的客棧了,十二文錢一晚上,包您住的舒坦!”
肖子萌連忙擺手:“我是來找人的,請問是否有位姓林的公子住在這裏?”
小二一聽,便帶她去見了掌櫃。
掌櫃是個有些胖胖的男人,正在櫃台低頭撥著算盤,“掌櫃的,這位夫人說要尋人,說是位姓林的公子。”
掌櫃的一聽,連忙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有的有的,林公子住在三樓的天字號,之前跟我打過招呼了,帶這位夫人上去罷!”
“哎,夫人您跟我來,台階小心慢走。”
兩人很快便到了天字號房前,“這就是天字號了,夫人請進,如若有需要喚我一聲便是。”
“多謝了。”
肖子萌對於這樣的店小二還是挺有好感的,進退有度,點頭道了句謝謝。
小二走後,肖子萌上前敲了敲門,“林公子?”
見沒人回答,她便下意識的推了推門,沒想到門是輕掩著的,一推開便是一股淡雅的清香撲鼻而來,有些像花香又有些像檀香,味道淡而不濃,著實好聞的很。
屋中薄紗飛揚,地上都鋪著厚重的紋路地毯,家具擺件一應俱全,看得肖子萌不由得咋舌,這住的可真是好高檔啊,難怪叫天字號呢!
‘嘩啦——’
這時,一隻修長白淨的手撥開了厚重的珠簾,‘孟’字還未出口便戛然而止,隻剩下了寂靜的四目相對。
肖子萌驀然瞪大了眼睛,臉上也飛快的染上了一絲紅霞,她急忙轉過身去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喊、喊了沒有人應這才……我這就出去!”
說完,她便急忙出去,還因為走得急差點被門檻絆倒。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房間裏隨即響起了低沉的笑聲。
出了門後,肖子萌才緩和了一點。
天哪!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有人會在大白天洗澡啊!
洗澡也就算了,怎麽還不穿衣服?
“呼!”
她輕拍著胸脯想讓自己快些平靜下來,拿著衣物走過來的孟飛就看到了在門口不斷深呼吸的肖子萌,不禁好笑。
“肖夫人?你在這裏做什麽?”
肖子萌本就是有些心虛,被這突入而來的聲音一叫差點沒跳起來,一轉頭便看到了孟飛,她無奈道:“你怎麽走路不出聲啊!嚇死我了!”
“???”孟飛聽後一頭霧水,“我走路沒聲?沒有啊,您是來找公子麽,怎麽不進去?”
肖子萌表情一僵,她能說自己已經進去了,還不小心看到了你家公子的肉體了麽?
在這個特別在乎聲譽的時代,她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爛在肚子裏比較好。
“哈,我這不是正準備進去麽,哎,你拿著衣服做什麽?”
看見他手裏拿著衣服,肖子萌連忙轉移了話題。
“哦,這是公子的,方才上茶的小二不小心翻了些茶水在衣服上,公子便要換一件。”
有孟飛在前麵開路,肖子萌這才敢進去,珠簾裏麵隱約能看到一道身影,正穿著裏衣坐在床邊。
“公子,衣服拿來了。”
“放這裏吧,你先去招待肖夫人。”
一聽到這渾厚的聲音,肖子萌耳根便是一紅,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方才的情景,隻感覺鼻腔一熱,雖然偷看是不好的,但那身材可真是好的沒話說!
孟飛端來茶水打斷了她的沉思,“肖夫人今日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肖子萌連忙接過茶水抿了一口以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房子已經繕修好了,我想過來問問林公子準備什麽時候搬過去呢?”
“這麽快就好了?”
孟飛有些驚訝,明明之前去的時候還沒動工。
在裏屋穿戴整齊的歐陽汐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說道:“既然已經準備就緒,那這兩天我們便準備下,多謝肖夫人了。”
“林公子千萬別客氣,你幫了我這麽多,這真不算什麽。”
歐陽汐唇角噙著淡笑:“以後我們便是鄰居了,莫要稱呼的如此客氣了,倘若肖夫人不介意,可喚我一聲修遠。”
“修遠?是你的字麽?”
肖子萌也看過一些古文記載,男子成年後便要由長輩冠字。
“正是。”
她放在嘴裏念叨了幾遍,笑道:“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想必冠字的人對你抱有很大期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