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拜師學問
紮完馬步後,軒軒連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便直直跑進了房間裏,趴到肖子萌懷裏撒嬌道:“娘親,我今天有好好聽話,你是不是能快點好啦?”
雖然不知道林公子跟他說什麽了,但看著神采奕奕的小包子,肖子萌不禁笑道:“是啊,軒軒乖乖聽話,那娘親很快就能好了。”
“嗯,我一定乖乖聽話!”
小包子將頭埋進她懷裏,惹得她一陣憐惜。
“軒軒,幫娘去找下林公子好不好?就說娘親找他有點事情。”
自己這傷了腳恐怕得在**躺幾天了,空間的事情又不能暴露,也隻得放棄酒樓的單子了。
“好,我這就去!”
軒軒衝出去拉起歐陽汐便往屋子裏走,後者一臉疑惑,怎麽了這是?
直到肖子萌開口說明了情況,他這才恍然,“那此事我就讓孟飛走一趟,你且安心養傷。”
肖子萌一臉感激,“當真是多謝你了!”
隨後,孟飛便騎馬前往了鎮上,此刻王富貴也在門口張望了許久,老是見不到人便有些著急,不住踱步。
“請問你就是王掌櫃嗎?”孟飛一把勒住了韁繩下了馬。
王富貴見來人一表人才,衣著不凡連忙拱手回答:“我就是,公子尋鄙人可是有事?”
孟飛點頭說道:“自然是有事,昨天你可是定了一位肖夫人的菜?”
“的確是定了,她答應今個給我送來的。”
“實在是抱歉,她昨日上山遇上了大雨,下山不小心扭傷了腳腕,今個就沒辦法來送菜了,特地讓我來跟你說明一番,此事發生的突然,還請王掌櫃見諒。”
說完,便把他昨日給的十文錢定金遞上。
王富貴連忙擺手,“原來是出了這事,既然肖夫人身體有恙,那便等好了再送吧,我這酒樓平日裏也沒什麽客人,我再去買點就成了,麻煩公子跑一趟了。”
“王掌櫃言重了,我看你這酒樓位置不錯,又為何生意不好呢?”
王富貴歎氣,“還不是對麵的欣月樓,不僅挖走了我的廚子,還搶了我的客人,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
孟飛聽後心裏有了思量,隨後就告辭回去複命了。
到家後正完骨的肖子萌喝完藥睡下了,他便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歐陽汐。
“你的意思是讓子萌去鎮上上工?”
子萌?!怎麽現在開始叫的這麽親密了?
孟飛心裏一陣嘀咕,說道:“畢竟賣菜也辛苦,錢賺的少,還風裏來雨裏去的,相比之下酒樓也挺好的。”
“再說肖夫人的手藝我們這幾日也都嚐到了,絕對是可以當一把手了。”
歐陽汐點點頭,“這還得看她自己的意願,等晚些她醒了再說罷。”
“這是自然。”
肖子萌一覺睡到了傍晚,醒來後略微動了下腳腕,發現已經沒有昨日那麽疼了,似乎是正骨起了作用,腳踝處的腫脹也消退了不少。
歐陽汐準時端著藥汁進門,動作輕柔的將她扶起,遞上了溫熱的湯藥。
一連喝了幾頓,肖子萌已經習慣了,良藥苦口利於病,自己要是想早點好起來,肯定要乖乖可要才行。
喝完後,她才問起王掌櫃的事情,“這番真是對不起人家,那掌櫃的可曾說什麽?”
歐陽汐輕聲安慰道:“世事無常,那王掌櫃還是能理解的,說你腳好了再去送也無事。”
“呼,那可真是太好了,還以為這筆買賣做不成了呢!”
肖子萌頓時鬆了口氣,有了穩定的需求,自己才有錢賺,可不能把這大好的買賣給弄丟了。
看著她舒心的模樣,歐陽汐微微一笑,“孟飛還打聽到個事情,不知你想不想聽?”
“什麽事情?”肖子萌有些好奇。
“這王掌櫃的酒樓因為手底下的廚子被競爭對手挖了去,如今酒樓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還有這等事?!”
肖子萌很是震驚,那自己這菜豈不是供應不了長期了?
“孟飛的意思是,等你傷好了不如去試一試,想必王掌櫃會很樂意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上工當廚子?”
肖子萌細細一想心中滿是意動,自己的手藝不差,怎麽就沒想到去應聘個廚子做做呢?
但一想到軒軒她便有些猶豫了,“那軒軒又怎麽辦?他還小不能沒有人照顧……”
“你若不介意,軒軒便有我照顧如何?他年紀不小了,也是時候該啟蒙了。”歐陽汐唇角微勾,“我學問還可以,倒是可以教上一教。”
肖子萌這下是真的萬分驚喜了,“林公子您真願意教他學問?!”
這年頭找個好老師可不容易,眼看軒軒也快到了啟蒙的年紀,她去鎮上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打聽著附近有沒有學問較好的秀才之類的。
不過她是萬萬沒想到修遠竟然願意親自教軒軒,這簡直是莫大的榮幸,她自然是萬分願意的!
“你若不介意的話,我自當盡全力教導。”
肖子萌當即扯著嗓子喊道:“軒軒,軒軒!”
“哎,娘親你找我啊?”
軒軒聽到動靜飛快的跑進去趴到她床邊,肖子萌摸摸他的小腦袋說道:“軒軒,娘親要跟你說個事情。”
“嗯,我聽著呢,什麽事情啊?”
“娘親跟大哥哥商量了一下,以後你就在家隨他學學問好不好?”
軒軒一臉疑惑,“什麽叫學學問啊?”
肖子萌被他反問的一時有些卡殼,歐陽汐笑著補充道:“學問便是懂道理知對錯,以後道路漫長,學問是必不可少的,你學了拳腳大家會懼怕你,可你若有了學問,那大家隻會敬重你。”
軒軒似懂非懂的點頭,“就像宋秀才那樣麽?每次大家看見他都會誇他有前途有學問。”
肖子萌笑道:“那家夥不過隻是徒有虛名罷了,你以後可不能像他一樣,學學問就是要謙虛好學,不可好逸惡勞。”
“嗯!我聽娘親的。”軒軒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孩子!”
她忍不住捧著他的臉頰親了兩口,真是上輩子做了多大的善事,才能換來這麽乖巧懂事的兒子,當真讓人稀罕死了!
從原身的記憶中得知,這個時代對於拜師還是很重視的,所以躺在**的時候,她便在思索幾天後的拜師宴該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