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警告
肖子萌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裏有些窩火,“掌櫃傷得嚴不嚴重?我們每日的菜品都是當天采購的,怎麽會壞了呢?”
“師傅你回來了?”在後廚的吳龍聽到動靜連忙走了出來。
“吳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歎了口氣,“本來之前吃得好好的,可那人突然叫來李四說菜有酸味是不是壞了,這菜都是師傅每日帶來的,客人吃了都說好,怎麽會有酸味呢!”
“掌櫃的便上去解釋,可也不知怎麽的,那家夥突然就動手了,和他一個桌的幾個漢子當即就把店砸了,還傷了幾個客人,掌櫃的也因為勸架被人揍了兩拳,現在還不知道嚴不嚴重……”
肖子萌又問:“那幾個漢子現在在哪?”
吳龍氣的咬牙切齒:“當時店裏混亂一片,那群漢子便趁機跑了,我這才反應過來,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派來找茬的!”
肖子萌忽然想起來前段時日江掌櫃來找過自己的事情,心裏頓時懷疑起來。
歐陽汐見她許久未出來,喚來孟飛是查看情況。
孟飛查看後回來稟報:“公子,店裏出了點事情,聽說是有人鬧事,將店給砸了。”
“哦?”歐陽汐翻書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詢問:“可知道是誰麽?”
“店裏的人說那群漢子砸了店就趁亂跑了,現在還沒找到人。”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落到了對麵裝修豪華的吟月樓,問:“這對麵便是和王記酒樓爭鋒相對的那個酒樓?”
孟飛當即明白過來,“公子懷疑是吟月樓的人動的手?”
“十有八九。”
此刻的吟月樓樓上,江倩詩正倚在窗邊,看著王記門庭凋零的樣子,嘴角掛上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江倩詩想要的東西,自然是要不惜一切代價,那些總是把什麽良心掛在嘴邊的人她是最為不屑的。
王富貴那個老家夥,以為找個好廚子自己就怕他了麽?
這一切可都是他自找的!
正得意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徐子的敲門聲:“掌櫃的,樓下來了位客人指名要見您。”
江倩詩順手關上了窗戶懶懶道:“就說我今日身體不適,讓老李去處理下。”
徐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支吾道:“可是掌櫃的,那客人說如若您不下去,就將今日的事情一一奉還……”
江倩詩媚眼微眯,起身理了理衣服後打開了門,“那客人現在在何處?”
“就在樓下等著呢……”徐子有些不安,“掌櫃的,這人怎麽會知道那事是我們做的?”
江倩詩冷笑:“你啊,平日裏這麽精明,今天怎麽就如此蠢笨?他哪裏是知道,明明就是炸你的!”
徐子頓時臉色大變,“那我豈不是……”
“算了,既然人都進來了,我這開酒樓做生意的又如何能趕客人呢?”說完,便扭著腰肢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她便瞧見了靠窗的地方坐著一位翩翩公子,細細一思索她便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日和小廚娘一塊回去的男子麽?
原來是給心上人出頭來了啊?
她掩嘴輕笑了幾聲,快步的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不知今日要吃些什麽?小店的招牌菜可要來幾道?”
歐陽汐微微一笑,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對麵,“江掌櫃請坐。”
“公子太客氣了,這倒茶水的事怎麽能讓您來呢?徐子,還不給公子添水?”
徐子連忙端起茶壺便要來添水,站在身後的孟飛舉手製止了他的動作。
歐陽汐輕笑道:“江掌櫃是個明白人,知道我今日來的意思,這同行之間有競爭是好事,但如若做的太過分了……”
“是不是就有失公正了?”
江倩詩臉上的笑容漸斂,眼神中也帶了些挑釁的味道:“公子也是生意人,如今這競爭力越發的大了,你若不做那必定會有人做,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江掌櫃的理念倒是與我相似,隻不過可惜是對立麵。”歐陽汐略帶惋惜的站起身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江掌櫃先忙。”
江倩詩微微昂首:“既然公子有事,那我就不留人了,慢走。”
在兩人走出酒樓後,江倩詩臉色的笑容便徹底消失了,她找來徐子詢問:“這位公子是什麽來頭,你且去附近問問。”
“哎,這事包在我身上。”徐子領命去了。
肖子萌如何都沒想到好好的酒樓怎麽自己出去一趟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幫忙收拾好桌椅後她才動身回去。
酒樓大部分的東西都被砸壞了,外加掌櫃的也受傷了,這幾日恐怕是沒辦法開張了。
回去的路上她是越想越生氣。
歐陽汐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禁笑道:“還在生氣呢?”
肖子萌輕哼:“這事情定然不能這麽算了,我懷疑就是對麵的吟月樓做的!”
“哦?你為何這般確定?”他故作好奇。
她分析道:“前幾日那掌櫃的便來找過我,想挖我去她那裏,言語間霸道的很,我在王記做的好好為什麽要去她那裏啊?所以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肯定是她懷恨在心故意來找麻煩的!”
歐陽汐讚同的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沒有證據,她若要咬死了不承認,那你豈不是拿她沒辦法?”
“是哦!”肖子萌一臉沮喪,“可也不能看著王掌櫃這麽吃虧吧?明明都知道是誰幹的了……”
王記的生意好不容易上了正軌,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搞得人心惶惶,要是這件事不處理好,那以後定然沒有客人敢上門了。
“其實這個事情處理起來倒也不難,隻要找到那幾個砸店的漢子將幕後主使問出來,到時候就算她不承認也不行。”
肖子萌頓時眼前一亮,“你這個辦法好,可哪裏去找那幾個砸店的漢子呢?吳龍說他們砸了店就跑了,這會要去哪裏找呢?”
“自然是要去賭坊看看。”
“賭坊?”肖子萌細細一想,拍了拍腦袋展顏一笑:“我怎麽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