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軒軒的親爹
“子萌啊,軒軒沒有做錯,你何必說這樣重的話呢?”肖父看著軒軒含淚的可憐模樣,頓時一陣心疼。
“他是我兒子,我要如何管教他與你何幹?請你立刻離開這裏,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別人若是看到這樣必定要罵她無情無義,但真正的內幕隻有肖子萌自己知道,在沒逃出來之前原主到底受了多少苦。
為了養活軒軒,肖寡婦又是如何的節衣縮食,在此之前他作為父親卻從未來問候一聲,如今日子漸漸的好起來了,他倒是不要臉的找上門來自稱外祖父了……
這其中的關節,她就算動動腳指頭都能想明白!
小孩子好騙,她卻沒那麽容易上當,見肖父站著不動,當即便拿起放在院子裏的掃把威脅道:“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了!”
肖父一臉哀求:“子萌,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這件事不怪軒軒,要怪都怪我好了。”
“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立刻走,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
“好好好,我立刻就走,你莫要動氣。”說著,肖父便往門口退去,正好與進門來的歐陽汐打了個一個照麵。
歐陽汐一愣,“這位是?”
肖父在看到他後一臉震驚,當即質問道:“你又是何人,怎麽會在我女兒的院子裏!”
“我是……”
歐陽汐還沒開口,怒火中燒的肖子萌搶著回答道:“他是我相公,軒軒的爹!”
在院外喝茶的孟飛‘噗’的一聲噴了一地,連忙尋聲朝院中望去。
肖父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難怪他看這男子這般眼熟,竟然是軒軒的爹!
那按照軒軒如今的年紀,那豈不是幾年前兩人便搞上了?!
一想起當年被退婚的醜事,肖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張口便罵道:“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做出這種荒唐事!當時你娘都那樣了,你就是想活活想把她氣死是不是?!”
肖子萌也不甘示弱,“你和娘不過就想把我嫁出去換錢罷了,何曾在意過我的感受?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請你走!”
說完,便舉著掃把追了過去。
肖父也慫的很,一看她正在氣頭上,連忙奪路而跑。
‘砰砰’肖子萌氣喘噓噓的將掃把在地上砸了幾下,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罵道:“若是讓我下次再瞧見你,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難得好心情就這麽被破壞了!
肖子萌輕哼一聲轉過頭,就看到歐陽汐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不禁詢問:“你這般瞧著我作甚?那老家夥一定是聽了周**的話來打秋風的,我才不上當呢!”
他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事情……”
“那是什麽事?”
“你是何時知道我是軒軒的爹?”
“啊?”肖子萌一臉驚詫,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話不過是我編來騙那老家夥的,你怎麽還真信啊?”
“看來你還不知道。”歐陽汐神色很是認真,“我的確是軒軒的親爹。”
‘啪’肖子萌臉上的笑容一僵,手中的掃把也不受控製的掉在了地上。
院中寂靜一片,兩人四目相對,尷尬的無言以對。
她愣了許久才回過神,無奈道:“今天又不是愚人節,這種玩笑話可不能亂說的……”
歐陽汐有些急了,上前一步急切道:“我沒有胡說,我的確是軒軒親爹,五年前你在山裏采藥撿到了重傷的我,不僅幫我解毒,還曾……”
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肖子萌眉頭不由得皺到了一起。
為何這事情她沒有在原身的記憶裏看到呢?
見她一臉沉思的模樣,歐陽汐從懷裏掏出了一張有些泛白的手帕,在右上角的位置清晰可見一個‘萌’字,肖子萌看到後,眼神遂然大變。
這手帕……
她連忙接過了帕子仔細翻看,在萌字繡花的後麵她看到那個獨特的打結方法,這是原身為了區別自己和別人的刺繡而改的手法。
這也就證明了,這手帕真的是原身的!
那林修遠也真的是軒軒的親爹?!
這信息量一時有些大啊……
夜幕降臨,歐陽汐坐在院中獨自飲酒,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那間漆黑一片的屋子,嘴角隱隱帶了些苦笑。
孟飛上前勸道:“爺,您之前不是說等和夫人的關係緩和了些再提這個事情嗎?怎麽今個突然就……”
雖然在聽到夫人說那句話的時候,他也很驚訝就對了。
歐陽汐微微歎氣:“是我失誤了,原本以為她真的知道了,卻不料……隻是玩笑話。”
“這事情真不能強求,畢竟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若是夫人不曾期盼那也就算了,若是有過念想……那指不定會埋怨您呢,您這幾日便讓夫人好好想想吧。”
“嗯,我會給她時間的。”
而此刻的肖子萌在做什麽呢,她是在沉思,但卻是在空間裏熱騰騰的溫泉裏沉思,心不在焉的抬頭捋起一串水珠,愣神的看著微微騰起的熱氣,空無一人的空間內再次響起了她的歎氣聲。
林修遠是軒軒的親爹,可為什麽這麽久都未曾回來尋過原身呢?說他是貪圖財色,他可是掏起錢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那種,身邊又怎麽會缺美人呢?
若是貪圖子嗣,這就更說不過去了,可怎麽就偏偏對原身念念不忘的要回來尋找呢?
肖子萌一時有些糊塗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也深不可測啊!
泡完溫泉後,她便閃身回了房間,剛躺倒**,軒軒便來敲門了。
“娘,您睡了嗎?”
“不曾,你進來吧。”肖子萌起身將油燈點亮。
軒軒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眼眶紅紅的似乎剛哭過。
他搓著小手來到她跟前小聲道:“娘,這次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聽您的話,再也不忤逆您了。”
“傻孩子。”肖子萌將他抱在腿上溫聲道:“娘隻是害怕,若是今日來的是個居心叵測之人,你一個孩子又該怎麽辦?你也長大了,跟老師學了學問,很多事情自己要有分辨能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