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搬家
屋子裏雖然看著工整,但因為許久不住人還是落了一層灰塵,肖子萌拿到鑰匙後便去集市買了些打掃工具,帶著軒軒對著即將入住的屋子一陣洗洗刷刷的,等收拾清淨了明日便能搬過來了。
兩人一直忙到天黑才坐著牛車回到了李家村,剛到家門口便遇上了一臉焦急的劉田。
“肖姐你這一天都去哪裏了?!”
肖子萌說:“我去鎮上采辦些東西,你這一臉急匆匆的是發生什麽事了?”
劉田四處張望了一番見沒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說:“你昨日是不是潑了宋梁一身水?如今村子裏傳開了,說你不知檢點要勾引他呢!”
肖子萌冷笑不已:“他那張顛倒黑白的嘴可真能說,明明是他糾纏我在先,我氣不過這才潑水想趕他走的,怎麽就變成想要勾引他了?”
劉田歎氣:“這村子裏的人喜歡嚼舌根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也跟爹說了,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再說有了林公子,宋梁又算得了什麽?何必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你又不是傻子。”
肖子萌笑了笑,“還是你懂我,今天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啥事啊?”
三人進屋後她便把自己要搬去鎮上住的事情告訴了劉田。
“你要搬去鎮上了?”劉田有些不敢相信,這院子才剛剛繕修好沒多長時間呢,怎麽突然間又要搬去鎮上了?
“是啊,這村子我是不想再住下去了,正好我上工的酒樓也比較忙,索性便準備在鎮子裏租間屋子,也方便照顧軒軒。”
肖子萌沒說自己是買下了宅子,雖然她很信任劉田,但如今沒有歐陽汐的庇佑,她還是決定低調一點。
劉田也表示理解,不舍道:“那你搬去鎮上了可要時不時的回來看看我啊。”
兩人相識時間久了,劉田活潑的性子便越發的凸顯出來,剛開始的羞澀靦腆都不複存在了。
肖子萌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放心,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的,在此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
劉田嗔道:“肖姐這是哪裏話,有什麽事情你直說好了,隻要我能幫上忙的都沒問題。”
“我前些日子買下的那幾畝田上種上的菜種已經發芽了,我此番去了鎮上恐怕沒時間回來照料了,不知道你能否幫我照看一番,我一個月給你五百文。”
“原來是這等事情,不過就是照料些菜苗哪有收錢的道理,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劉田是個耿直的娃,自然不肯要她的錢,但在肖子萌的極力勸說她還是隻肯收三百文,多了便一個子都不要。
肖子萌很是無奈,最後也隻得答應了下來,大不了以後就經常給她帶些吃食,也算是犒勞下了。
送走劉田後母子兩個便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明天一大早便出發去鎮上。
新買下的院子都收拾好了,隻需要帶幾床被褥,一些日用品過去就可以了。
晚上,軒軒依偎在她懷裏聽著故事緩緩閉上了眼睛,肖子萌輕撫著他的臉頰,忽的發現軒軒的五官越發的像歐陽汐了,特別是那雙微微揚起的嘴唇,讓她內心無比的複雜。
雖然不知道是皇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希望他一切順利才好。
想著想著她便陷入了夢鄉,而此刻的慶城某處華麗的妓院中,歐陽汐麵無表情的依在軟座上,眼眸輕合,對麵前穿著暴露的舞女卻是無一絲興趣。
“哈哈哈哈…跳得好!來來來,快喝一杯!”
相較於他的興致缺缺,坐在主位的高大男子卻是異常享受,左擁右抱美女在懷,玩的是不亦樂乎。
男子滿足的咽下醇香的酒液,眼神漸漸的迷離起來,手也不安分的在女子身上摸索起來。
歐陽汐指尖輕敲了敲桌麵,動人的音律隨之停了下來,舞女們也紛紛停下動作,行禮後施施退去。
男子皺眉很是不滿:“三哥這是怎滴,難的出來享受一番,怎麽這般掃興?”
說罷也將身邊的兩位女子揮手退去,原本絲竹聲聲的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歐陽汐淡淡道:“陛下後宮佳麗三千,要什麽樣絕色沒有,如今怎得瞧上這民間的窯姐?”
“哎,三哥這話就不對啊,這美人天下千千萬,就算是窯姐也有幾分不一樣的滋味嘛!”說著便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中笑意滿滿,哪裏還有剛才的迷離之色?
此人便是當今聖上歐陽毅。
歐陽汐拱手告罪:“陛下言重了,此番微服私訪所謂何事而來?”
歐陽毅笑不達眼底:“還不是為了我的好三哥麽,你這趟在外玩的可開心?準備什麽時候把三嫂給我帶回來?還有我那可愛的小侄子?”
雖然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他的耳目,但知道這般快倒也是出乎歐陽汐的意料,唯一能解釋的地方那便是從自己出了皇城,他便一直在派人監視自己。
“不過是當年的風流債,陛下不如談談正事。”
歐陽毅無奈的攤了攤手,“三哥總是這麽掃興,這聊的好好怎麽就跳過去了?我還不知道這小侄子到底長得什麽模樣呢……”
“如若三哥不介意的話,我這就派人將他尋來,也好讓他來認一認我這尚未謀麵的叔叔。”
歐陽汐眼神倏然一厲,氣氛也隨之凝重起來。
可沒一會兒歐陽毅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三哥還是跟以前一樣經不起玩笑話,罷了罷了,我便不逗你了。”
他摩挲著酒杯的杯壁漫不經心道:“今日來倒也沒什麽大事,當年三哥談下的這三城之約,如今似乎有些不太牢固了,若三哥有空的話去走一趟如何?”
歐陽汐眼睛微眯,問道:“出事了?”
“嗯,聽說桑城中最近集結了一股反抗組織,民心動**,若不及時處理,後果可能就不堪設想了。”
歐陽毅說的輕快,但透露出來的詞句卻並非那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