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招工來人
撒上些許蔥花,再滴上幾滴香油,手打魚丸湯便做好了。
結果要在明日才能公布出來,所以肖子萌未做停留轉身便要離開,剛走到門口便被蹲守已久的盧元寶給攔了下來。
肖子萌一臉不解:“你這是做什麽?”這裏可是吟月樓的後門,人來人往的,這家夥難不成還想在這裏報複不成?
盧元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抿了抿唇別扭的問:“你…你今日為什麽會做那麽清淡的魚丸湯?”
其實他觀察對麵的小廚娘很久了,別人做的都是味道厚重用了不少工序的大菜,而她卻另辟蹊徑的做了這麽一道魚丸湯。
肖子萌輕哼:“我才不想跟你們一樣呢,再說明天結果不就出來了麽,到時候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說完便離開了,留下盧元寶在原地氣惱的跺腳。
初賽進行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上不少,在回去的時候她還順道去集市的河邊買了條新鮮的大草魚,準備回去再做份魚丸給王夫人他們嚐嚐。
在路過王記酒樓的時候她遠遠就瞧見兩個身影在門口張望著。
她一時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去詢問:“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
兩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位提著魚的婦人時又鬆了口氣,個子稍高一些的少女站出來解釋道:“我…我們是在牙行外頭看到這裏有招工的,所以就來看看……”
肖子萌恍然,“原來是來應聘的,我就是這家店的代理掌櫃,你們跟我來吧!”
“啊?”兩人均是有些驚訝,還以為今日不成了,卻是沒想到這麽湊巧的就遇上了掌櫃的。
因為今日出來的急沒有帶鑰匙,肖子萌索性將兩人帶到了王夫人家。
“子萌回來啦,哎呀這麽大的魚啊,中午要做魚吃麽?”
王夫人高興的接過了她手裏的大草魚,抬頭看見身後的兩人時不由的一愣,“這兩位是?”
“我前幾日不是在牙行登了招工麽,她們過來麵試上工的。”
王夫人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下兩人後將她們請進了院子。
趁著肖子萌去廚房的時候她也跟了上去,“子萌啊,這兩人你準備怎麽安排?”
肖子萌一邊殺魚一邊說:“自然是先問問基礎情況,要是可以的話那便安排在前堂做跑堂。”
“做跑堂??”王夫人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這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也沒見哪個酒樓用女子當跑堂的……”
肖子萌語重心長的解釋道:“所以我們才要開先河啊,一般來說女子比起男子更有親和力,而且做事也更細心,不過到時候我會詢問下她們的意願,若是不介意拋頭露麵的那便安排在前堂,若是介意那也就隻能安排在後廚了。”
王夫人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聽她這麽一說又細細一琢磨,發現這個事情的確是可行的,而且前途還不錯的樣子哩!
肖子萌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禁暗地裏偷笑,現代的高檔餐廳裏麵,服務生可都是女孩子居多呢!
在處理好魚後她洗手去院子準備詢問下兩人的情況。
兩人很是安分的坐在石椅上,連麵前的水碗都沒怎麽敢動,軒軒則在一旁帶著小年玩沙子,眼神卻時不時的往這邊偷瞄,掩不住的好奇之色。
肖子萌坐下後細細的看了兩人幾眼,發現很是眼熟,不由得詢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
個子稍矮一些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了激動之色,連忙拉了拉身旁的少女說道:“姐,我就說我沒記錯吧,這位夫人還記得我們呢!”
姐姐笑道:“夫人可能是記不太清楚了,前段時間的花會,您帶著相公我們這裏買過鮮花餅哩!”
她這麽一說肖子萌便想起來了,恍然道:“你們就是賣花餅的姐妹?!”
當真是無巧不成書,竟然在這裏遇到了!
姐姐名叫馬環環,妹妹叫馬芸芸,因父母雙亡便隨著奶奶一起生活,平日裏便是偶爾擺些買吃食的小攤,幫忙洗洗衣服賺些銀子補貼家用。
也曾想過去大戶人家當丫鬟,但人家一提到要簽賣身契姐姐便有些猶豫,正好瞧見了這裏的招工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看看。
本來都做好準備去後廚洗碗幫忙了,但肖子萌卻說讓她們兩個在前堂做跑堂,頓時讓兩人驚喜不已。
馬環環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謝謝夫人賞識,我們兩個經常出去擺攤,招呼客人起來沒問題的!”
馬芸芸也是一臉興奮,她年紀比姐姐小兩歲,所以基本都姐姐去哪她去哪。
“你們也有這方麵的經驗我還是比較放心的,再來說說這個月錢的事情,我這裏是需要實習的,何謂實習,那便是臨時的意思。”
“實習時間是一個月,一個月後若是沒有問題那就會轉正成為正式的職員,到時候就可以享受正式職員的月錢和福利。”
馬環環認真的詢問:“那實習前的月錢是多少呢?”
肖子萌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實習前是三錢一個月,正式是五錢一個月,成為正式員工後不僅月錢增加了,我們還會根據你各方麵業績來增加提成,就好比某樣菜色,賣出一份提成三文錢,若是一天賣出五份,那你這天的業績便是十五文,最後會歸入你的月錢中……”
就在她認真的為兩姐妹講解店裏的各項事宜時,歐陽汐已經坐著兩匹快馬加鞭的馬車一路朝著京城進發了。
經過慶城後天便開始陰沉起來,不一會兒便飄起了小雨,歐陽汐掀開簾子,任由冰涼的雨點打在臉上,他眺望著遠方,眼中褪不去的是許久未曾燃起的火熱。
就好似三年前他率領著數萬精兵直逼隆城,鮮衣怒馬,談笑之間敵軍盡數退去。
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駕!”
孟飛來不及抹去臉上的雨水,狠狠的揚起馬鞭,疾馳而去的馬車後落下一片飛濺而起的泥點,襯著風雨欲來的天色,宛如海浪中翻騰的一片扁舟,萬分險峻卻又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