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園似錦帶著空間去種田

第99章 端疑

肖子萌心裏莫名的一跳,打斷了他的話語問道:“你是說歐…三王爺曾經在隆城遇刺?”

俞言傑點頭,“這還是我住在隆城附近的好友寫信告訴我的,但現在也不知道是否屬實,也許隻是敵軍故意泄露出來好打擊士氣的。”

在說到遇刺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次做的奇怪的夢。

這番話以導致她整個下午都是恍惚狀態。

好不容易下工回家了,接到小包子後他照例詢問汪叔叔那便有沒有給自己回信。

“等下回家了娘就去汪叔那裏問問好不好?”

以往問這個問題,自家娘親都是要麽略過要麽不正麵回答,這次忽的這般積極讓他頗為驚喜,高興的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啵啵’兩下。

“我最喜歡娘了!”

肖子萌故意問道:“今天怎麽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以往可都是對我愛理不理的啊?”

“沒有啦,娘本來就是最好的!我最歡娘了!”

得到小包子的熱情表白她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在回去安頓好他後她便拎了些昨天做的鹵味去找了汪城。

汪城送完最後一個客人正準備關門的時候,聽到了肖子萌的呼喊聲。

“汪掌櫃。”

“是夫人啊,這麽晚了過來是有事情麽?”

她笑了笑遞上了手上的籃子,“這是我昨天做的鹵味,有些多了便送些過來給你嚐嚐,這份是阿六的,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到時候你若瞧見他便捎去一份就好。”

汪城接過籃子嗅了嗅,笑道:“我還真準備回去喝點小酒呢,您這鹵味來的還真是及時啊!那我就多謝夫人了。”

“莫要這麽客氣,其實我今日來是有件事情想問的。”

送完鹵味後她便進入了正題。

汪城微微正色:“不知您想問什麽,這外麵風大,夫人不如進來鋪子裏說。”

“那就麻煩了。”

兩人在廳堂的紅木桌前落座,說實話雖然來這裏好多次了,但卻沒有怎麽注意這裏的擺設。

巨大的紅木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玉石,各種造型顏色的都看,看著都感覺價值不菲。

汪城端來茶水,見她在打量櫃子解釋道:“這些都是平日裏收集的一些小玩意,擺著看看倒是挺好的,您若是喜歡可以帶幾個回去。”

肖子萌連忙擺手,“不用了,我也就一時好奇,看看就好了。”

“無事,不知夫人此番來是想問什麽?”

“我……”

肖子萌握著茶杯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詢問道:“我…我聽說修遠他在隆城遇到刺殺受了傷…可有此事?”

汪城眉頭蹙起,問:“夫人是從哪裏知道此事的?”

“我也就聽人隨便這麽一說。”她幹笑了幾聲,“不過他身手那麽好應該不會受傷吧……”

後麵一句頗有些自我安慰的意思。

汪城看著她似有擔憂又略帶逞強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這其中的經過我不方便細說,但如若夫人對王爺還有那麽一絲情義,那便請您去皇都看他一眼罷……”

她一怔,結結巴巴的問:“掌櫃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他不是挺好的麽,明明那日回來還……”

她本想說吃嘛嘛香的,但隨即想到那碗不曾動幾口的湯飯,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心中的疑惑也漸漸成型,難不成在隆城那會他真的受了傷?

這行軍打仗受傷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那他又為何不向自己說明呢?

還故意裝作無事的樣子…那這其中的深意就很值得推敲了。

她心頭驀然閃過了夢境中的畫麵,那把閃著綠光的匕首,一看便知道是淬了毒的!

這一刻,一切的事宜都被串聯起來了。

為何他要隱藏傷口不告訴自己,又為何臨走前情意綿綿,回來後卻又翻臉告別……

肖子萌猛然睜開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中毒了對不對?”

汪城麵露震驚之色,本想反駁,但看到她篤定的眼神,最後還是艱難的點頭承認了。

“是一種奇毒,隆城的大夫無能為力,隻能先行控製待等到皇城後等太醫定奪……”寥寥幾句肖子萌便已經推測出了大概。

她倏然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個家夥就是這麽讓人不省心!以為自己抗下一切就沒事了麽?”

“汪掌櫃,能麻煩您幫我準備輛馬車麽,我明日便帶著軒軒啟程去往皇都,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我勢必要找他問清楚!”

汪城當即便應下了,“我會讓阿六隨你們一起前往,夫人,請務必保重!”

此刻的王府中,即使已經夜深,卻依舊燈火通明人影走動不斷,一盤盤血水從房中被端出,丫鬟們忙得滿頭大汗幾乎是腳不離地。

“快,徐太醫要幹淨的熱水!”

“哎,這就來!”

孟飛和王府的吳管家站在門口,不住的往裏頭探望。

“爺這番出去怎麽就遭了這檔子事情呢!”吳管家提袖擦了擦眼角的薄淚,眼角的皺紋顯得他很是憔悴。

他是從小看著歐陽汐長大的,自他有了封號賜了這座宅子後他也毫不猶豫的從舊王府跟了過來。

在孟飛將人帶回王府後他整個人都懵了,知道救治要緊當即取了牌子親自去宮中請了最有名的徐太醫。

隨著一盆盆血水從房中被端出,他眼中的焦急之色越發強盛起來。

孟飛在一旁抱著臂膀默不作聲的等候著,表麵看著冷靜,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在兩人都焦灼不定的時候,屋內傳出了陸太醫疲憊的聲音,“王爺暫時脫險了,去把藥煎服了,明日我再來看看情況。”

隨後便走出了屋子,吳管家快步上前行禮,“此番多謝徐太醫了,這麽晚了還麻煩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徐太醫擺手道:“吳總管莫要說這客套的話,王爺幫了犬子那麽多次,說要感激的也應該是我才是。”

“王爺他…情況如何?”

徐太醫看了看四周,低聲道:“王爺此番…凶險較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