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諒解書
“可是,這件事從一開始不就是從她開始的嗎?”真該奶埋怨地看了一眼苗璿,“孩子,不是我說,你鄭燁也太狠心了,你們兩個好歹曾經那麽要好,你現在怎麽舍得被他往火坑裏推呢?”鄭奶奶說著說著,又開始擦起眼淚。
原本對鄭奶奶還有幾分同情,到現在聽完鄭奶奶說的話,苗璿的心裏隻有反胃的感覺。她心裏冷笑一聲,表情也越發沉了下去,對鄭奶奶說:“奶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孫子之前對我做了?他在房間裏用邪術借我的運,用我的生辰八字做法事來旺他自己。”
“您知不知道鄭燁還做過什麽?他殺死了我的貓,用我的貓下咒害我,想要讓我死!像他這樣喪心病狂,一點也不顧念從前的情誼的人,我采用這麽理智的手段已經夠對得起他了!
苗璿越想越氣憤,對鄭奶奶說:“今天以前,我還擔心你一個老人家沒了孫子要怎麽在京城活下去,想不到我自己完全是想多了。事到如今,您的孫子也把自己弄到這般田地,恐怕也離不了你的功勞。如果不是因為您的溺愛和維護,恐怕養不出他這麽自私自利的性格。”
鄭奶奶被苗璿懟的啞口無言,隻能無聲地擦著眼淚。
苗璿表示:“奶奶,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那我就先送你出去了。”
鄭奶奶的臉色鐵青著,因為在兩個人的麵前顏麵盡失,她又擦了一下掉下來的眼淚,弱弱地詢問苗璿:“那那個諒解書……孩子,你就看在鄭燁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份上,哪怕是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太太,簽了這份諒解書,給他一個機會吧!”
如果被害人簽署了諒解書,那麽這個被告人就能夠有機會得到減刑,對於現在的鄭燁而言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其實苗璿的內心裏並沒有卡著諒解書不給的意思,反正現在鄭燁已經開始坐牢,她在該抬手的時候高抬貴手也不是什麽難事。
“諒解書我會簽的,你先回去吧。”苗璿皺起眉頭,實在是不想再和鄭奶奶說話。
鄭奶奶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頓時擦淚的動作頓住,喜笑顏開地看向她:“你說得都是真的?”
“當然,到時候公安機關會和我對接的,您不必擔心,先回去吧。”
鄭奶奶看上去有幾分不好意思,當即對苗璿說:“對不住,剛剛是我太著急了,說話才重了一點。你是個好孩子,我隻可惜鄭燁他沒有好福氣,錯過了這麽一個善良又漂亮的姑娘。”
寧溪在一旁坐著隻覺得目瞪口呆,這個鄭奶奶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在這裏聲聲泣血地斥責苗璿,轉眼間苗璿就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了?
苗璿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顯然並沒有因為鄭奶奶的誇獎而心情變好。她敷衍地點了一下頭:“我待會還有別的事,如果沒有什麽其他事情的話,您就先回去吧。”
“誒,我這就走。”鄭奶奶站起身來,“諒解書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苗璿送鄭奶奶到門口,見她最近身形消瘦了不少,雖然剛剛還被她氣得不輕,這會也忍不住開口:“奶奶,鄭燁在裏頭的日子,您好歹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如果在A市呆不慣,就回自己的老家去。平時有什麽不懂的和要幫忙的就來問我,這是我的電話。”
苗璿遞出一張字條,鄭奶奶接過去,臉上滿是感激。他激動地熱淚盈眶,眼淚又滑落下來:“謝謝你,謝謝你!”
送走鄭奶奶,苗璿輕歎了一口氣。在鄭奶奶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鄭燁的一點影子,那正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見苗璿臉上愁眉不展,寧溪笑著對她說:“好了,別不高興了,你對他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但凡心裏明白清楚的人,都不可能怪到你的頭上,因為你才是整個時間裏的受害者。””現在聊點開心的事情吧,我很快就要補辦婚禮了,我想要邀請你做我的伴娘,怎麽樣?”
苗璿對她要辦婚禮這件事情倒是清楚,之前在紀家的時候倒見過幾個婚慶上門來和紀修齊、寧溪商討方案。這是一件好事,苗璿自然為寧溪高興,也就點了點頭說:“當然好,也讓我沾沾你的喜氣。”
嚴老爺子這陣子待在紀家,與其說是來照看寧溪的身體,倒更像是一個監工。他每天都看著婚禮的籌備情況,一遇到什麽不滿意的就變著法的在紀修齊的麵前長籲短歎,聽得寧溪好笑不已。
他雖然打亂了紀修齊的節奏,但是婚禮的事情,倒是有條不紊地被提上日程了。
寧溪之前參加的婚禮,全是在高山村的時候參加的。農村的婚禮習俗和城市裏的有很大的不同,她們那個時候的婚禮就是有一大堆人在一起吃著大桌飯,看著新娘穿著紅色的秀禾服,再上演一點大家喜聞樂見的節目,大家一起高高興興樂樂嗬嗬。
不過寧溪發現,紀修齊準備的婚禮和自己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紀修齊已經告訴她,自己會在一周之內給她拿出兩個完整的方案,到時候再讓她來挑選。雖說將婚禮弄得和一個策劃案一樣讓寧溪不太高興,但是寧溪隱隱約約窺探到的一角來說,還是讓她對自己的婚禮十分期待的。
“還有兩個伴娘是希悅和齊娜,大家有空的時候一起去試一下伴娘服吧。”寧溪對苗璿說。
和苗璿敲定好一起去試衣服的日子,寧溪這趟出門的任務圓滿完成。她剛下樓坐進汽車裏,就見司機一臉焦急地看著她,對她說:“少奶奶,少爺讓我直接帶您過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寧溪一驚。
司機說:”少爺說好像是宮家的老爺子身體不大好,忽然被送進醫院搶救了,所以讓我帶少奶奶您過去。“
宮家和紀家是世交,宮少北又是紀修齊最好的朋友,兩家的來往一向十分密切,從來都是親如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