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冷愛

第四百四十二章 生氣了

到了地牢蘇暖是給沈傲風抱著下去的,往下去是一步步的台階,有人打開燈了,蘇暖其實也是能看清地上的台階的,但是沈傲風的動作比蘇暖的要快,把蘇暖直接抱了起來。

蘇暖想要掙紮,但是不等蘇暖掙紮的時候,沈傲風已經把蘇暖緊緊抱在懷裏了,往下麵走沈傲風如同走在平地上麵,頭都不用低下,抱著蘇暖往下麵走,蘇暖怕掙紮給人笑話,再說掙紮起來掉下去摔了呢。

硬著頭皮給沈傲風抱了下去,到了下麵沈傲風把蘇暖放下,握住蘇暖的手:“走吧。”

沈傲風完全是輕車熟路,蘇暖被拉著,人在後麵跟著走。

蘇暖呼了一口氣,壓力很大。

想要甩開,沒忍心。

到了裏麵蘇暖被周圍關押著的一些人吸引過去,要不是殘缺不全的,要不就是那種蒙住了臉全身都是枷鎖的,總之都很痛苦。

最嚇人的一個是沒有一條腿一條手臂的,還是一隻眼睛的,所有的殘缺都在一邊,蘇暖看見他的時候他還站著,蘇暖被嚇了一跳。

對方好像一根木頭在裏麵站著,蘇暖以為是什麽東西,看了一下被嚇了一跳。

蘇暖忙著後退,被沈傲風摟在懷裏。

蘇暖回頭看了一眼,呼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你也知道害怕?”

“我怎麽就不知道害怕?”

蘇暖離開沈傲風繼續朝著裏麵看,走了一會蘇暖問:“那個影子在什麽地方?”

“前麵。”

蘇暖往前麵走,有人伸出手朝著蘇暖抓,還要脫褲子,蘇暖一害怕躲到了沈傲風的懷裏,沈傲風把蘇暖的頭一下按在懷裏,也是怒了。

“活膩了!”

蘇暖還不等離開,就聽見砰的一聲,等蘇暖去看的時候,人已經倒在地上死了。

蘇暖呼了一口氣:“我又害死了一個人。”

沈傲風很無奈的一笑:“你就算不來,他也活不了幾天,早死晚死而已。”

“那我也是害死了一個人,你不用這麽安慰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暖自己還是清楚的,沒有這樣那樣的借口。

人就是因為她死的。

離開了那邊,蘇暖走了一段路,到了地牢的最裏麵,地牢裏麵這裏是最低的地方,蘇暖也感覺到了,這裏的水都從地麵溢了出來。

蘇暖呼了一口氣,走到那邊停下,然後朝著其中的一間牢室裏麵看去,裏麵掛著一個男人,他貼在牆壁上麵,雙腳銬住,雙手也銬住,低著頭,臉上套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子。

蘇暖問:“是這個人?”

“嗯。”

沈傲風很輕的答應了一聲,蘇暖朝著裏麵仔細的看,看傷口的地方確定是影子。

“這也太殘忍了。”

“他也這麽對待過別人。”

沈傲風的聲音很平淡,蘇暖朝著他看了一眼:“你的意思是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掛在這裏?”

沈傲風微微出神:“這個不一定。”

“可我看你的樣子就是這個意思。”

對於蘇暖的話沈傲風不知道怎麽回答,所以不回答。

蘇暖站了一會,說:“既然他現在這樣看上去很痛苦,你要不要把他給放了?”

沈傲風搖頭:“不可能,姚江身邊有四大殺手,不管是哪一個落到我的手裏,最後都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就算是我放了他,也不見得他就能活下去。

姚江那種人,是不會放過這種人的。

任務的失敗就預示著這個人的死亡,所以他不論如何也活不了。”

“那你為什麽不放了他,他愛死在誰的手裏就死在誰的手裏,和你有多大的關係?”

“不行。”

沈傲風一口堅決弄的蘇暖都不知道怎麽說了,蘇暖也不是好心泛濫的人,實在不行她說:“要不這樣,你把他鎖到椅子上,讓他坐下也行,哪怕給他點藥,要不這不是活遭罪麽?

俗話說,各為其主,他也是衷心的人,你們之間要不是姚江,也沒什麽仇恨過節。”

蘇暖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堆話,最後沈傲風終於不耐煩的說:“把他放下來。”

進去了幾個人,把影子從上麵放下來,直接拖到地上扔下。

蘇暖所說的床哪裏有?

對方把影子頭上的袋子拿了下來,蘇暖看到影子還是睜開眼睛的,隻不過那雙眼睛冷冷的看著蘇暖,看的蘇暖心虛。

“我雖然害了你,但是我也幫了你,我們算是扯平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已經盡能力了,其他的我就管不了了。

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要不是助紂為虐,我也不會開槍打你,這都是你的命,是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

蘇暖說完就去了一邊,轉身往回走。

沈傲風看了一眼影子,轉身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看著他。”

“是,少主。”

蘇暖出去是自己走出去的,離開地牢已經深夜了,蘇暖也不知道時間怎麽會過的這麽快。

離開蘇暖回到別墅,進門就看到冷城北站客廳等她,蘇暖呼了一口氣:“你睡醒了?”

“我要睡不醒,怎麽知道你出去了?”

冷城北的目光一沉,等到蘇暖走到他麵前,抬起手敲了一下蘇暖的腦袋瓜子,蘇暖抬起手揉了揉,手被冷城北拉了過去,隨即被帶回了房間裏麵。

進了門蘇暖脫了脫衣服去洗澡,冷城北在後麵跟了過去,進門蘇暖去放水,然後就在水裏泡著。

這位爺脫了衣服進入水裏,兩個人在偌大的浴缸裏麵麵對麵坐著,他能感覺到蘇暖有些失落。

“怎麽了?”

這位爺的目光柔和,帶著點寵溺。

蘇暖挑起眸子看了一眼冷城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沒什麽。”

蘇暖一邊洗身體,一邊眯著眼睛,不去看。

冷城北伸手拉了一下蘇暖,蘇暖沒有把手拿開,但她的樣子不像是沒事。

“怎麽了?”

這位爺繼續放低姿態,主動靠進,把生氣的人納入懷裏,蘇暖則是眯著眼睛不說話。

冷城北低頭親吻著蘇暖,一會咬住她的耳珠,一會咬住她的嘴唇,蘇暖搖頭,好像撥浪鼓一樣。

但就是不說話也不睜開眼睛,這位爺真是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也是哄不住蘇暖。

蘇暖洗了澡從浴缸裏麵出來,嚷嚷著懷孕的女人不能做太多的**,會對孩子不好,然後就穿上浴袍腳底抹油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