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怎麽是濕的
“頭。”
探雷的三班長立刻轉身看著冷城北,冷城北抬起手示意人不要靠近,其他的人也都停下了,回頭看著冷城北。
冷城北控製了局麵,低頭看著腳下,跟著蹲到了地上,雙手扒地,把地麵的一些青草和泥土清理了一下。
腳下很快露出一個類似小茶碗蓋的鐵東西,而且鏽跡斑斑。
三班長臉色一變:“頭,是老啞雷。”
冷城北依舊從容淡定,側過頭看了看,說道:“所有人原路退回。”
“頭。”
“全部退回。”
三班長不動:“我們不能走,探雷沒有探出來,讓頭踩了,要死……”
“閉嘴!”
冷城北的眸底目光一陣寒冷,三班長閉嘴不言。
這次來的人都是班長,四班長說:“頭,你看嫂子還在,我們撤出去了,嫂子還不嚇壞了。”
“沒那麽膽小,撤吧,我一會出去。”
“頭,要不我踩著。”
冷城北抬眸看去:“腦袋讓驢踢了?”
四班長低頭。
二班長說:“可是……”
“三分鍾不撤離,全都軍規處置。”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原路撤離。
人都出來蘇暖一看沒有冷城北著急了:“人呢?他人呢?”
蘇暖抓住小羅的手腕,小羅看了一眼蘇暖:“嫂子,這次可能是頭中獎了。”
蘇暖後退,倒吸一口涼氣:“……”
小羅眉頭深鎖:“頭會沒事的。”
“怎麽回事?”
小羅臉色肅然,幾個正副班長說:“頭踩了一個老啞雷。”
蘇暖不知道什麽是老啞雷,追問:“什麽是老啞雷?”
“老啞雷是雷山的第二大難對付的地雷,年代久遠,威力卻很大,炸開了就是一片,有些人屍骨無存。
這雷以啞得名,探測很不容易探測出來,探測出來了稍有不慎就炸了。
所以到現在,我們還沒有人能從老啞雷的手裏逃脫出來。”
三班長娓娓道來,蘇暖心涼了半截。
“那怎麽辦?”
蘇暖著急的快哭了。
小羅說:“我相信頭。”
蘇暖朝著那邊走了幾步:“我去看看。”
“嫂子,你去了也沒用,讓頭自己解絕。”
蘇暖抿住嘴唇,忍住哭。
她看著對麵。
大家都陪著蘇暖看著,蘇暖等……
十分鍾,二十分鍾,三十分鍾……
“為什麽還不出來?”
“不知道,照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出來了,是不是?”
小羅看著周圍的人,說道:“我進去,你們在這裏保護嫂子。”
“不行,還是我們進去。”
“我進吧。”
“我也要進去。”
別人爭講的時候,蘇暖要進去,小羅堅決不同意。
“嫂子,你不能進去,我要為你負責。”
蘇暖差點哭出來:“可我想看看他!”
“……”
大家都在沉默,最終,小羅讓其他的班長進去,他們熟悉一下,他也不放心蘇暖,擔心別人攔不住。
人走了之後蘇暖的心七上八下,越來越焦急了!
而裏麵……
半個小時之後,冷城北從裏麵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聽一些人哈哈的大笑。
蘇暖也聽見了,她專注看著雷區那邊,終於一個人弄著衣服上的灰塵走了出來,蘇暖看到了人立刻跑了過去,一把撲到了這位爺的懷裏。
冷城北微微抬起手,然後低頭注視著蘇暖。
雙手摟著蘇暖,朝著身體推了推,小羅抬起手擦了擦眼淚。
冷城北看了看周圍哈哈大笑的人,蘇暖抬頭看著冷城北,這才發現她正摟著冷城北,蘇暖尷尬的笑了下:“我以為你出事了。”
蘇暖借勢離開冷城北挪到了冷城北身邊的位置,冷城北也不拆穿蘇暖,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回去吧,今天已經有收獲了。”
冷城北帶著人立刻回去,到了住處那邊全體人員召開了一個緊急大會,但是大會進行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冷城北也隻是說了幾句話就結束了。
夜晚小羅把老啞雷從外麵抱了進來,轉圈的看了一圈,最後放到了桌子上麵。
蘇暖坐在一邊盯著看,有些奇怪的問:“這麽大的地雷?”
“嫂子,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東西,炸開了能把我們整個房子炸沒了。“
小羅雙手比劃著,蘇暖還不怎麽相信,跟著說:“這個東西,真的那麽厲害?”
“當然厲害,不然你問頭。”
蘇暖回頭看著洗漱了之後的冷城北,這位爺幹什麽事看著都不知道著急似的,慢條斯理的。
但是又覺得不是那麽回事。
冷城北走到桌子前麵看了一眼:“明天早上全體人員集合。”
“頭,是要講解老啞雷?”
冷城北看了一眼小羅:“你是覺得沒事做了?”
小羅嗬嗬一笑,轉身去了外麵。
小羅走了蘇暖走到地雷跟前,伸手去摸,冷城北冷聲叫她:“別碰!”
蘇暖的手一縮,回頭看著這位爺嚴肅的表情。
“你不能動這些東西,太危險了。”
“不是已經拆了?”蘇暖聽小羅說的,而且小羅進來的時候抱著這個東西。
冷城北掃了一眼蘇暖:“死火山活火山都是火山,沒有完全肯定的事情,何況這東西深埋地下那麽久,你碰他幹什麽?”
“哦。”
蘇暖知道冷城北是關心她,小手安分了很多,站在一邊看。
冷城北說:“睡覺。”
轉身就去了床鋪那邊,蘇暖就跟著去了**。
躺下了,蘇暖有些睡不著,她知道,她是在想夜了。
雖然也擔心冷城北,但是沒見到夜之前,蘇暖都放不下心。
也不知道,夜怎麽樣了?
一夜無話,蘇暖早上睡的特別踏實,整個人周圍都是暖洋洋的,摟著一個大抱枕,真是舒服的不能再舒服。
“頭……”
門外,小羅敲門。
冷城北忽然臉色一沉,轉過去看:“說。”
“全體集合完畢,請問頭什麽時候起來吃飯。”
門外幾個人偷笑,小羅你完了。
蘇暖被嚇醒的,冷城北的手臂摟著她,拍了拍:“沒事。”
蘇暖從冷城北的懷裏小心翼翼的掙脫,臉色異常的蒼白,她知道沒事,隻不過有些難為情,怎麽睡的連衣服都脫了,特別是胸衣,都已經擰歪了,大片的肉露出來。
蘇暖轉身去整理,有些奇怪,怎麽是濕的?
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