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提議
何喬看著坐在對麵的何承濟和何父,眼中閃過濃濃的冰冷。
原來叫她回來,就是為了打聽林氏集團的事。
“是!你們猜得沒有錯,是厲硯霆的手筆!”
話音剛落,隻見二人臉色劇變,目光裏閃爍著濃濃驚恐,何父眉頭緊皺,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散發著擔憂。
“林青峰可是他兄弟,居然都能下手……還有什麽事是他不能做的?”
何承濟小聲的嘀咕著。
圈子裏的,沒有人不知道厲硯霆和林清峰的關係,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甚至差點成為他姐夫。
多重關係疊加下,居然還可以心狠手辣,直接將林家推到懸崖邊。
何喬深吸一口氣,手肘抵著膝蓋:“你們也在怕厲硯霆會對付何家吧?”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和厲總關係這麽好,他怎麽可能會對何家出手?”
何父麵目猙獰。
何喬輕輕的抿著嘴唇,眼中的戲謔越來越濃:“你們在害怕,否則今天在也不會讓我回來了,但是我有一個想法,也許可以讓何家脫離厲硯霆的掌控。”
此話一出,二人齊刷刷的朝著她看了過去。
何喬雙手交纏在一起,雖然麵色平淡,但掌心裏已不知何時出了汗。
“林氏現在資金鏈斷裂,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如果何家在關鍵時刻幫扶林家,就會徹底成為盟友,兩個集團一起對抗厲氏,還是有反抗能力的,也可以告訴厲硯霆,何家不是軟柿子,不是她想捏就能捏的。”
說出了此次回來的主要目的,何喬努力讓神色變得平淡。
何承濟的眼中全是糾結,摩拳擦掌著躍躍欲試。
他本就是個不甘居於人下的性子,隻要有機會可以將公司變強大,就一定會牢牢把握。
尤其是在思考完何喬提出的想法後,眼中迸發著濃濃野心。
“爸,我覺得何喬說的這個方法可行。雖說這些年在厲硯霆手中拿到了不少資源,但我們一直受製於他。”
“上一次厲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他的態度難道你還沒看清麽?他以後不會再給公司資源了,甚至我們會成為他第二個磨刀石,與其溫水煮青蛙,不如大膽的嚐試一下,萬一就成功了呢?”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巴掌打斷了何承濟的話,他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好半晌都無法回過神。
“爸……你打我做什麽?”
何承濟不敢相信,何父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他是家裏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就是既得利益者,家中所有資源通通向他傾斜,哪怕備受寵愛的何柔,一旦做錯事也會被責罰。
但他卻從未被打罵過。
何父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沒好氣的罵道:“你這腦子裝的都是什麽?何喬說的話你也能信?”
他猛的瞪向何喬:“少出餿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在心裏怨恨著何家麽?居然故意引誘我們走上絕路。”
“厲家是什麽存在?即便瀾城所有豪門團結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居然想讓我幫扶林家?真以為我瘋了嗎?”
權衡利弊後,他絕不能冒險。
這三年,何氏集團蒸蒸日上,是靠著自己一點一點努力搏來的。
哪怕有一點風險,都絕不會嚐試。
“哼,你要是還想讓何家認你,就乖乖的為我所用,在厲硯霆耳邊多說一些好話,這樣以後家人才能給你助力。否則你在他身邊,隨時都可能被踹掉。”
何父惡狠狠的說著。
何喬小臉兒略微有些蒼白。
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可能性。
何父謹小慎微,典型的利益至上,討好厲硯霆和幫扶林家,他一定會選擇前者。
哪怕早已預料,可當真地聽到時,心還是沉了下去。
林家,真的沒有救了嗎?
何喬緊緊的咬著嘴唇,站起身,看著麵前兩人:“該說的已經說過了。你們也知道我在他麵前沒有說話地位,幫不上一點忙。”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
何父猛地站起身,沒好氣的罵道:“吃裏爬外的混賬,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不要忘了我才是你老子。”
何喬離開的腳步停了一瞬,微微偏過頭,露出光滑的下巴。
精致的側臉帶著戲謔:“怎麽?你不會想要對我動手吧?我想父親應該沒忘記上次宴會上的事,打狗還要看主人,別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
何父氣得渾身發抖,可卻又拿她毫無辦法。
何喬吃準了他不敢輕易動手,生怕會成為第二個林氏集團。
直到女人離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中年男人憤怒的坐在沙發上。
“現在怎麽辦?何喬根本就不聽我的安排。這個小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將她認回。”
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些是是非非,何柔現在早已成了厲硯霆的妻子,情況又怎麽會變得如此複雜?
何承濟的瞳孔裏閃爍著複雜的神色,“反正厲硯霆現在對我們還沒動手,就也不要太擔心了。”
“怎麽能不擔心?何氏集團是我畢生心血,我絕對不會讓它毀在我手裏。”
何父黑著臉,下一秒眼底就亮了起來:“還是有辦法的,隻要柔柔能重新和他在一起,那麽我們兩家的關係就可以更進一步。”
“厲硯霆對柔柔有愧,所以這三年才會盡可能地彌補何氏集團。”
既然何喬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好了!
哪怕犧牲掉兩個女兒又能如何?
何承濟聽到何柔的名字,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我不同意。”
他猛的站起身,態度極為堅決。
何父卻冷笑一聲:“這件事由不得你反對。我已經決定好了,乖乖做好你的繼承人。不要動旁的心思,否則我不介意讓人取而代之。”
中年男人站起身,留下這句威脅便轉身離開了。
何承濟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垂放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柔柔心裏的人一直都是我,絕不允許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目光裏閃爍著詭異的亢奮。
“我會用事實證明,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屬於父親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既然我才是合家繼承人,那就由我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