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207章 轉移資產

療養院。

何母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耳邊時不時傳來水滴的聲音,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她如無頭蒼蠅一般蜷縮在角落裏。

低沉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她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中年女人猛的抬起頭,看向印象中房門的方向。

緊閉的大鐵門被推開,一束光亮從外麵照了進來。

隻見厲硯霆站在門口處,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他冷漠的看著被關在裏麵的何母:“現在這裏隻有你和我了,所以你打算一個人將所有罪名扛下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何母心虛的將頭偏向一旁,不敢去對上男人的眼睛。

她不敢露出破綻,既然已經決定頂罪,就絕對不能再讓何承濟受到牽連。

厲硯霆看著對方那一副執拗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嘲笑。

他一步步的走過去,抬起手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以為頂罪就可以讓我放過你的兒子嗎?真相早晚有一天我會調查出來,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何家倒台,看著在意的人如豬狗般的活著。”

“不要!有什麽恨,衝著我發出來就好,我兒子分明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要傷害他。”

涉及何承濟,何母再也沒法維持剛剛的偽裝。

厲硯霆捕捉到了話語中的重要信息,狹長的眼眸眯成了一條縫隙。

“你剛剛可是沒有提及你的丈夫和女兒,反而隻是關心著你兒子一人!所以這件事還有著他們兩個人的手筆嗎?”

善於觀察人心,也善於從謊言中找出真相。

何母顯然沒想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反應居然就讓對方起了疑心,手掌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這都是你自己猜想的,不是事實。”

“既然還是不肯說實話,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你會求著告訴我真相的。”

厲硯霆站起身,大手一揮,隻見身後出來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由分說的將已經疲憊至極的中年女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要去新的住處了!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最在意的人和物受到我的報複。”

厲硯霆淡淡的笑著,但話語中的猙獰卻明顯的流露而出。

何母回過神,大喊大叫的奮力掙紮,奈何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的,隻能任由對方拖著她離開了地下室。

永無止境的電擊治療,痛苦的針紮,反而比一日三餐來的更穩定。

她一天天的被折磨著,精神狀況早已處於崩潰狀態。

而厲硯霆除了第一天過去後,就再也沒有去過療養院一次。

每天聽著助理給自己匯報的信息,冰冷的臉上再也沒有曾經的笑容。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不會停工的工作機器,恨不得將家搬進了公司。

助理站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厲總,想要搞垮何家,不急著這一兩日,要不您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必。”

厲硯霆輕輕的搖了搖頭,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染著嗜血。

“讓手下的人加快動作,我看這何家還真是負隅頑抗,到現在居然還想著用聯姻的方式擺脫困境。和所有人說,誰家要是敢同意聯姻,那就一起破產吧。”

“我現在就去通知。”

助理不敢耽擱,立馬去聯係何父中意的聯姻對象。

何氏。

何父接連接了三四個電話,臉上的神色變得越發陰沉,放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該死!非要對我進行趕盡殺絕嗎?”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剛剛的每一通電話都是取消聯姻的通知,哪怕沒有告知原因也能猜得到裏麵有著厲硯霆的手筆。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手筆。

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年輕的女秘書抱著手中的文件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臉上是有著掩蓋不住的著急。

“何總,原本已經談好的合約通通反悔了,甚至對方不惜以違約的方式給我們進行了賠償!但是這樣我們就無法如期交出貨物,反倒是我們的賠償要更多!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現在該怎麽辦是好?”

何父抬起頭,目光陰沉的看著女秘書:“看來公司真的要破產了,厲硯霆勢必要搞垮我們,既然局麵已定,那我們就要想其他的出路。”

話音剛落,隻見眼前的女秘書突然紅了眼眶,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靠到了他身邊,像是無骨的蝦,將大半的身子靠在了他身上。

“那這可怎麽辦啊?我現在肚子裏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如果沒了錢以後怎麽養育?你現在有什麽辦法?”

何父看著和自己抽噎的女人,一雙大手順其自然的蓋在她的腰肢上。

“我家裏的那個黃臉婆已經被關進了療養院,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何承濟如今也在醫院養傷,何柔又對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剛好可以趁亂轉移資產,現在手中的錢依舊可以讓我們在國外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等我在國外東山再起,厲硯霆總不能將手伸到國外吧?”

聽完他的建議,漂亮的女秘書終於露出了笑臉:“我就知道你有方法,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就快點動手吧!真的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

“現在就將公司賬戶上所有的錢都轉到我國外的卡上,一定要確保那人不可以將消息走漏。”

“你就放心吧,可不要忘了財務是我嫂子。”

女秘書笑了笑,戀戀不舍的在他臉上印下了個吻,這才搖曳著身子離開了辦公室。

何父看著自己工作了大半人生的公司,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既然國內已經留不下我了,那就去國外。隻要有我在,何氏集團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男人小聲地嘀咕著,顯然是為自己想好了退路。

而此時遠在國外的賀淮安,已經接連幾天沒有聯係上何喬了。

他夜不能寐,時常來回踱步心情煩躁。

一天聯係不上人,懸著的心就一天放不下。

“真是該死!厲硯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嗡——

放在**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賀淮安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皺,猶豫半晌後按下了接聽鍵:“厲老爺子,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