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負責的決定
“哼!裝得一副好深情,喬喬出事兒不過半個月,他就迫不及待找新人了!”
賀淮安說得咬牙切齒,哪怕背對著何喬,也能想象到那難看的臉色。
“哥。”
何喬朝著男人的背影喊了一聲。
賀淮安身子輕顫,笑著轉過身,隻是那雙漆黑的眼睛,卻閃過一抹心虛。
畢竟,他可不想讓何喬聽見剛剛的那番話。
何喬跑過去,朝他伸出手,隻見男人愣了一下:“啊?你要幹什麽?”
說著,便不停朝著身後的助理擺手,讓他快點走。
見他這般,何喬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手續都在你那呢,你得給我啊。”
“啊,你要手續啊……”
賀淮安尷尬的笑了一下,連忙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何喬。
臨走時,何喬側過頭,巴掌大的小臉兒沐浴在陽光下:“不要這麽緊張,都過去了。”
說完,離開的沒有猶豫。
微風吹起何喬的棉白裙上,掀起一道道波浪,像是一朵綻放的小花隨風飄揚。
賀淮安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曾經的死氣沉沉,不知何時被蓬勃生機替代。
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揚了幾分。
沒有離開的助理,也看得入迷:“賀總,也許真的是我們太敏感了,感覺何小姐是真的放下了。”
“以後叫賀小姐,她就是我的妹妹!”
賀淮安叮囑道。
哪怕身在國外,也不想出任何差錯。
何喬成功入學,抱著書本穿梭在大學校園裏,上著名師的課。
自由、夢想,再一次握在掌心,沒人比何喬更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為了這一天,她等了整整三年時間。
雖然天賦極高,但經過幾次手術費手,卻成了硬傷。
老教授惋惜的看著她交上來的作品。
“能看得出來,你的作品有靈魂,但可惜……細節上處理的並不到位,你是以前手受過傷麽?”
一句話,直接說中要害。
何喬的口唇張了又張,小臉兒慘白。
彼得教授見她如此,將一張名片遞了過去:“畫家,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職業病,這個醫生的技術很不錯,也許可以幫到你。”
拿到名片,何喬輕咬嘴唇。
隻要能重新拿起畫筆,哪怕困難重重也能克服。
“謝謝教授,我會去看看的。”
說完,才回到座位上。
何喬的不易,所有人看在眼中,也能看出來彼得教授眼中的惋惜。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手傷,恐怕彼得教授會直接定下接班人。
課程結束,何喬抱著書本走在校園中,手掌逐漸用力,精致的小臉兒全是凝重。
“喬!”
突然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隻見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朝她跑了過來,手上還拿著麥克風。
剛好是她的室友。
“社團活動,可以采訪你一下麽?幫我們完成一下作業吧,求求你了。”
李彤彤雙手合在胸前,不停的拜托她。
何喬知道,自己的這兩名室友,不光是為了完成社團作業,也在弄著國內的社交賬號,想要成為自媒體博主。
拍攝的內容主要圍繞著大學,哪個國家的友人都會采訪,隻是現在剛做,粉絲寥寥。
“好!你們要采訪什麽?”
“就說說,你的夢想吧!”
李彤彤將麥克風舉到何喬麵前:“喬,我聽美術院的同學說你天賦很高,隻是細節處理不到位,所以才來進修的,是麽?”
“是,也不是。”
何喬淡淡的笑著,跟著兩人坐在了旁邊的空地上。
明亮的眼睛看向遠處三三兩兩的同學身上:“能夠拿起畫筆,對我來說就足夠了,我硬件不行,注定走不遠的,隻想珍惜眼下的每一次機會!哪怕做得不好,但至少努力過。”
攝像頭的燈亮著,記錄著尋常的一次采訪。
……
高級會所。
厲硯霆半倚靠在沙發上,左擁右抱的年輕女孩兒格外亮眼。
吞雲吐霧間,上挑的眉頭滿是享受。
角落裏,一個染著髒粉色的男人將白居可拽到一旁:“厲少……吃錯藥了?還是被奪舍了?以前這種聚會他從不會來,還覺得不務正業……”
“可能想通了吧。”
白居可複雜的看著厲硯霆。
何喬的死,到現在沒爆出來,在外人看來,她多半是在醫院養胎。
而厲硯霆,不過就是在妻子懷孕期間,在外找樂子。
畢竟,在這個圈子裏,夫妻間各玩各的很正常。
隻是落在厲硯霆身上,就不正常了。
可白居可總是覺得不大對勁,厲硯霆的**,更像是自暴自棄。
“誒?你看看這些姑娘,長得還都挺像何喬的,看來厲少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最開始問話的男人壞笑起來:“這以後要是想和厲氏談生意,隻要給厲總送姑娘就好了。”
“別胡說八道!”
白居可皺起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
男人撇撇嘴,但看向厲硯霆的眼神變得玩味。
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如今也墮落了,不正是大多數人想要看到的麽?
酒過三巡。
厲硯霆喝了不少,雙頰泛上不正常的紅暈。
他摟著一個女孩兒從包間裏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白居可。
厲硯霆輕拍女孩兒肩膀:“去旁邊等我。”
女孩兒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這才不情願地去旁邊了。
白居可的拳頭握了握,鼓了很大勇氣才說道:“厲總,您這樣做不大好吧?”
“怎麽不好了?”
厲硯霆的眸子眯成一條縫隙,嘴角帶著戲謔。
“何喬剛去世,你就開始找新人?”
“閉嘴!”
不等白居可把話說完,下一秒領口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厲硯霆往前走一步,將他抵在牆上:“誰告訴你喬喬死了?”
白居可強忍心中恐懼,“已成事實,難道你還打算自欺欺人嗎?但是你現在的行為真的太過分了,才過世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找新人了?”
聽著對方的質問,厲硯霆的眼眸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嘴角的笑意也變得越來越大。
手掌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隻見白居可的臉色漲得通紅。
“我的事你要來指手畫腳?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覺得你們白家現在有資格和我叫板了?”
“我……我是何喬的朋友!有意見你就衝著我來,拿我家人威脅我做什麽?”
白居可咬牙切齒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