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警告
最終,以賀淮安被停了信用卡結束。
在厲硯霆消氣前,他沒有一分零花錢!更別想繼續去過之前花天酒地的日子。
男人掛斷電話,輕蔑的看著**的人:“你……鬥不過我!”
“厲硯霆,你以為我會怕賀家?”
賀淮安臉色陰沉:“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弄死太簡單了,我喜歡有難度的挑戰。”
厲硯霆用力將何喬攬入懷中,輕蔑的眯著眼:“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拿什麽與我鬥?幾句甜言蜜語也就哄騙女人,但在絕對實力麵前,你的手段不堪一擊!”
說完,不顧何喬的反對,強行將她拽出了病房。
何喬咬著他的手腕,用力捶打著男人的手臂,厲硯霆不耐煩的將她推在牆壁上,單手抵住她身後的牆。
“如果你聰明,就該知道惹怒我的後果!你所在乎的人,會因你而變得不幸!何喬,你真的想讓其他人因你受到牽連嗎?”
一句話,讓何喬呆愣在原地。
潔白的牙齒用力咬著嘴唇,泛紅的眼尾閃著瑩瑩淚花,口腔裏彌漫著鐵鏽的腥甜,堵得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賀淮安就是例子,因為幫助了她受到了懲罰。
她不能這麽自私,不能為了自己傷害他人。
何喬垂下頭,喪失了反抗力。
厲硯霆眼睛微眯,秘書調查過住院期間與何喬有所接觸的人,自從離開療養院後,她與賀淮安隻不過見過一次。
僅僅隻是一次,就讓她芳心暗許?
莫名的憤怒湧上心頭,厲硯霆甚至想過徹底廢了賀淮安。
“何喬?厲總?”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隻見穿著白大褂的季慕禮走了過來,有些詫異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微微皺起了眉頭。
厲硯霆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喬,又似笑非笑的看向季慕禮:“季醫生看樣子和我妻子很熟絡啊。”
“身為醫院醫生,自然是要知道每一位病人的狀況。”
季慕禮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可餘光卻時不時瞟向何喬。
看來上一次逃跑,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何小姐,最近身體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你還是要按時來醫院檢查的。”
“謝謝季醫生,我知道了。”
何喬全程不敢去看季慕禮,她怕被厲硯霆發現,發現上一次逃跑也有季慕禮的幫襯。
她現在害怕所有對自己散發善意的人,怕他們被自己牽連。
何喬跟著厲硯霆離開醫院,一路上不發一言。
重新回到別墅,她沒急著下車,而是扭過頭認真看著厲硯霆的眼睛。
“我不會再跑了,你說得對,我是你的妻子……會乖乖贖罪的。”
平穩的口音,好似在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厲硯霆眯起眼睛,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人,她真的意識到逃不掉了?還是欲擒故縱的手段?放出來的煙霧彈?
可身居高位的他,從不擔心任何人的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過都是些小兒科。
哪怕何喬再來兩遍、三遍,也不會改變最終結果。
“知道就好!”
“厲先生,有件事想要和您商量。”
何喬繼續開口:“我向你保證不會再跑,畢竟我再怎麽折騰,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隻求您可以讓我去醫院治療,而且柔柔後續可能還需要我的皮膚。”
厲硯霆的目光順著蒼白、幹瘦的小臉兒往下滑,發尖的鎖骨明顯的營養不良。
尤其是做過植皮手術,身上的多處暗傷還未徹底恢複。
最終,他的眸色沉了沉,輕輕的點了點頭:“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何喬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厲硯霆盲目自大,並未察覺到她的小心思。
眼下厲硯霆最在乎何柔,隻要與她有關的事,他都不會拒絕。
雖然一次失敗,但何喬並未真的放棄。
一想到永遠被豢養在牢籠中,這種生不如死,看不見光明的日子就讓她害怕。
無論如何,都要逃走!
萌發的嫩芽已經茁壯成長,何喬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衝動。
回到家,何喬不再像之前那樣頹敗,會主動吃飯,補充營養。
厲硯霆回到公司,就接到了老管家打來的電話。
他看著站在眼前的助理:“盯著何喬的一舉一動。”
“是,厲總。”
助理離開辦公室,隻剩下厲硯霆一人,他靠坐在轉椅上,好看的眉頭緊鎖在一起。
自從何喬回來後,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冷靜,隻要涉及她都會情緒全麵崩盤,做出不符合常理的行為。
明明她殺了自己最重要的姐姐,應該對她恨之入骨才對,可為何還會波動?
甚至還會不顧何承濟的反對,強行將何喬帶回家。
他還記得,前幾天何承濟發現何喬沒在病房時的暴怒。
可那時的他是怎麽回複的?
“不要忘了,何喬是我的妻子,我有權決定她的一切!”
醫院。
賀淮安躺在病**,腦海裏浮現出厲硯霆那張討厭的臉,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賀家為了平息厲硯霆的怒火,特意將他轉送到厲氏私人醫院,方便厲硯霆發泄。
隻是厲硯霆從不將他放在眼裏,甚至就連折磨這種輕而易舉的小事都不願意做。
可他越是如此無視賀淮安,賀淮安就越是生氣。
“厲硯霆,你真的以為可以打壓我一輩子嗎?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哪怕是你自己。”
賀淮安打了一通電話,沒多久和他一起廝混的朋友就來了。
漂染一撮藍發的白居可坐在旁邊,看著豬頭的賀淮安詫異道:“我就說這幾天怎麽沒看到你呢?可你不是喜歡漂亮的單身姑娘嗎?在從未失手過啊。你小子不會玩出事被人家老公揍了吧?”
賀淮安仔細的想了想,“你說的好像也沒錯,我確實盯上了已婚女人。”
白居可麵色大變,剛剛不過一句玩笑話,他可沒當真,雖然兩人都是一類貨色喜歡拈花惹草、不學無術,但對於選擇女人方麵還是很有原則的。
“你怎麽回事?哪個女人魅力這麽大啊?”
“厲硯霆的妻子,何喬!”
撲通!
話音剛落,隻見白居可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他揉著發痛的屁股,滿臉不讚同的看著他:“你瘋了?他的人你居然都敢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