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報酬
嘩啦啦——
冰涼的水劃過臉頰,讓原本混沌的大腦恢複了幾絲清明。
何喬抬起頭,看著鏡子中不施粉黛的小臉,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雙手把在洗手台上,嘴角微微上揚著。
能夠替自己和其他被侵權的學生討回公道,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現在已經不再是彼得的學生,賀淮安也決定留在國內,那自己也要開始此次回國的真正目的了。
不過……
要從哪裏開始呢?
何喬有些迷茫,想要從何柔入手,就要有機會接近她。
可從最新的消息上來看,何柔如今被關押在厲氏療養院。
一旦自己貿然靠近,恐怕會第一時間引來厲硯霆的懷疑。
畢竟“賀喬”的身份,是和這些人沒有任何牽扯的。
噠噠——
一道腳步聲在身旁停下,陰影籠罩著何喬。
她緩緩的側過頭,隻見一張極其英俊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女人迷茫的眼神愣了一瞬,踮起腳尖,將巴掌大的小臉往前湊了一下,在看清對方的五官後,瞳孔驟然一縮。
“厲硯霆?怎麽會是你?”
何喬想要拉開和他的距離,卻因為太過突然,又因醉酒的緣故,腳下不穩,朝著地上倒去。
一隻大手及時扶上她的細腰,猛地將柔軟的身軀拉入懷中。
熟悉的古龍水味撲鼻而來,何喬卻奮力的掙紮著。
“放開我!你這是想要做什麽?我告訴你這可是在公共場合。”
“那又如何?現在這裏隻有你和我……”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溫熱的呼吸吹在耳垂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何喬的醉意上了幾分,這才有機會環顧四周,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洗手台這裏居然隻剩下她和厲硯霆兩個人了。
該死!
難道讓他鑽空隙不?
何喬緊緊的咬著嘴唇,猛的抬起腳,用力的朝著他的腳背踩去。
可厲硯霆好似早已做好了準備一般,膝蓋頂在她的關節處,直線嬌軟的身子萌的朝著洗頭台趴下。
厲硯霆欺身而上,將大半的身子壓在她的後背上。
一雙大手肆無忌憚的順著衣擺深入,指腹輕輕的揉捏著光滑的肌膚。
每一下的觸碰都會掀起一陣戰栗,何喬本就緋紅的臉頰越發紅潤,雙眸不知何時染上一層朦朧。
又羞又惱的扭過頭,惡狠狠的瞪著身後人。
“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幫了你這麽大的一個忙,難道你不該感謝我嗎?如果不是我……恐怕彼得的事情也不能如此順利。”
“是你?”
何喬的心跳猛的一頓,潔白的牙齒咬著嘴唇。
是啊,憑借著厲硯霆的能力,確實可以將手伸到國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異樣:“所以你早就知道彼得有問題!故意看著我被他騙,在這個時候再跳出來,就是為了讓我感激你嗎?”
厲硯霆將薄唇湊到何喬耳邊,濕滑的舌頭舔著她的耳垂兒,另一隻大手順勢覆蓋在山峰之上。
“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哪怕我早些告訴你,你真的會相信我嗎?”
隨著話音落下,大手的力道逐漸加重。
何喬的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可在這個時間段發出的聲音,卻顯得曖昧又勾人。
但是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並沒有錯。
就算提前提醒自己,也會認為他別有用心,甚至是刻意挑撥自己與彼得之間的信任。
厲硯霆的呼吸逐漸加重,雙手猛的抱住她的細腰。
“我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開個價!多少錢我都可以用來感謝你。”
何喬緊緊的咬著嘴唇,努力抑製著身體的異樣。
可厲硯霆眸色逐漸加深,呼出的熱氣變得滾燙。
“我要的不是錢,要的是你!”
“啊——”
何喬一聲輕呼,身子猛的被他橫空抱了起來。
仰著頭,剛好能看到他如刀鋒般的下頜線。
薄唇緊緊的黏在一起,泛紅的眼尾是他動情前的征兆。
男人離開的腳步很快,好似有著急事要趕一般。
何喬知道自己即將要麵對著什麽,小手胡亂的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快點放開我!想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我不同意剛剛你提出的感謝!”
“事已至此,已經由不得你了。”
厲硯霆從後門走出來,黑色邁巴赫早早的停在門口。
助理及時拉開車門,眼睜睜的看著他將人扔在後座上。
嗡——
豪華的邁巴赫疾馳消失在黑夜中。
助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尷尬的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鼻頭。
他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可不知為何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自家總裁這樣做真的對嗎?難道就不怕事後反而讓對方對他越發討厭?
女人心,海底針。
是很難琢磨透的。
車內,等風板及時落了下來。
前方的司機看不到後方的畫麵,將耳機裏的音樂聲開到最大,生怕自己聽到不該聽的。
而後方的何喬,在狹小的空間內無法移動,更何況身上還趴著個厲硯霆?
她躺在座椅上,明亮的眼睛染上了滔天怒意。
“你不會想要強取豪奪吧?大名鼎鼎的厲硯霆,難道還會做出強迫女人的事?”
厲硯霆火熱的唇落在她的頸肩,熟悉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在這一瞬,他感覺麵前的人不再是任何替身,而是死而複生的何喬。
尤其是在看到那雙充滿怨氣的眼睛,更是和自己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
“喬喬……”
他分不清現實,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肌膚,口齒間吐出藏在內心深處的名字。
滾燙的嘴唇輕點著肌膚表麵,大手肆無忌憚的遊弋著,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曖昧的氣息遍布角落。
何喬緊緊的咬著嘴唇,雙眼逐漸被迷離所替代,瞬間發出曖昧的聲音。
厲硯霆的動作輕柔又貪戀,盡可能的釋放著這一年來的壓抑與渴望。
何喬體內的酒精達到最大程度,徹底侵蝕了她的意誌。
在這一刻,隻能隨著身體的本能互相索取著。
而此時還在酒吧裏等待何喬的賀淮安,卻遲遲不見人從衛生間出來。
眉眼間染上一層不安,放下手中的酒杯,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