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255章 疑心

病房內極為安靜,何喬神色平靜的看著眼前人,隔了好半晌,突然放聲大笑。

“沒想到你居然一直在嫉妒我,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麽可讓你嫉妒的!”

被認回何家這麽多年,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何柔如此針對自己。

學校的霸淩、家中的顛倒黑白,甚至不惜故意給自己下藥,將她送到厲硯霆的**,甚至到最後也落得一個車禍毀容。

做了這麽一遭,到頭來卻什麽都沒得到,反而要被關在療養院,日日接受著折磨。

真的值得嗎?

何柔震驚的看著她,身子不停地顫抖著,突然眼底閃過一絲恨意,猛地衝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脖頸。

“我既然能殺了你第一次就能再殺你一次!真以為你變成鬼,我就怕你了嗎?何喬,我從不後悔弄死你!就後悔這麽晚了才讓你死!”

何柔咬牙切齒的說著,惡狠狠的模樣讓已經被控製的何喬皺起眉。

她身體虧空,再加上一年的電擊折磨,早就沒多少力氣了。

哪怕掐著何喬的脖子,她也感受不到窒息。

何喬冷漠的看著她,扭曲的五官猶如魔鬼,陷入瘋狂的何柔早已沒了人性。

看著張牙舞爪,掐著自己脖子的人,她麵無表情地掰開了何柔的手,重重的將她推到了病**。

倒在病**的何柔,抬起頭,目光猙獰的瞪著她:“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的。”

看著情緒再一次不穩定的人,何喬知道自己今天是問不出來什麽話了。

病房的門剛好被醫生護士打開,主管直接將她攔在身後。

“賀小姐,您沒受傷吧?下次如果您再來,還是要配備兩名醫護人員的!現在她就是個瘋子!”

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何柔。

此時的何柔被護士重重地壓在病**,隻見閃著銀光的針頭推到靜脈中,原本掙紮的身子逐漸泄了力氣,再次雙眼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何喬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她現在和廢人沒什麽區別,對我造成不了傷害。”

“既然賀小姐都這麽說了,那還請您替我們說幾句好話……千萬不要讓厲總知道啊。”

主管有些尷尬的搓著手。

何喬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些人怕的一直都是厲硯霆,生怕他知道剛剛的事情會遷怒於他們。

但是,真正想問的目的還沒問出口,為了不耽誤以後繼續來療養院,今天的事情本就不打算告訴厲硯霆的。

一路走出療養院,剛剛走到門口處就聽到外麵的爭吵聲。

“我隻是過來探望病人的,為什麽不肯讓我進去?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何先生,您現在和之前今非昔比!何必還要為難我們這些打工人呢?厲總早就明確的說過,何家人是不準踏入療養院的!”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讓開!”

……

何喬微微皺起眉頭,冰冷的目光鎖定在被保安攔在門口的何承濟。

時隔一年,沒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人落魄至此。

許是因為感受到了目光,何承濟順著感覺望了過來。

可是當看到眼前那張格外熟悉的臉時,掙紮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臉色變得格外蒼白。

“何……何喬?你居然沒死?”

聽著男人的話,何喬淡然的笑了笑,邁著腳步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恐怕是認錯人了!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國外,也是近期因為學業的緣故才過來!沒想到接二連三都會有人認錯,不知道你又是把我當成了誰?也是何喬麽?”

從容淡定的口吻,讓何承濟愣了一瞬,一雙狹長的眼眸不停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打量著。

“明明就是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會是我認錯了。”

“怎麽可能就不是呢?”

何喬唇角勾起一道嘲諷的笑:“看來你和何喬是有些淵源的,但是我沒記錯的話何喬早就已經死在了一年前,恐怕現在的墳頭草都長得很高了吧!早就已經死去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死而複生?真當這個世界有奇跡發生嗎?”

說完也不管何承濟,直接邁著腳步走了出去,徑直的坐上停在療養院門口的瑪莎拉蒂。

從頭至尾,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何承濟,一腳油門踩到底,隻能讓對方看到逐漸消失的車尾。

保安看著已經不再掙紮的男人,小聲的嘀咕著:“何先生,你還是離開吧!如果再不離開的話,我們可就要報警了。”

何承濟目光凶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可是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人,也沒了去探望何柔的心思,轉身快步朝著公交站的方向過去。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人?這裏麵一定還有著我的知道的內情……既然我認不出來,母親還能認不出來嗎?”

何承濟垂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眼神在這一瞬變得格外冰冷。

如果何喬沒死,那何家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無妄之災。

必須查明她真實的身份!

如果何喬還活著,那厲硯霆就沒有必要再繼續針對何家,憑借著自己的商業才能,還是有著可以東山再起的機會。

心中有了希望,就迫不及待的坐上公交車回了何家別墅。

這邊的何喬回到酒店,躺在柔軟的大**陷入沉思之中。

何柔現在被折磨的情緒極其不穩定,甚至因為見到自己而產生崩潰。

是最好的時機,可以趁對方精神不佳的情況下套出最有用的信息。

但是……

恐怕還要另找機會了。

“何柔,四年前的真相到底如何?”

她放在**的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一雙狹長的眼眸布滿了冰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下午5點才接到了賀淮安打來的電話。

“喬喬,我也下班了,現在就在酒店門口!等一下,我們一起吃個晚飯。”

“好!我現在就下樓。”

何喬掛斷電話,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帆布包,便坐著電梯下去了。

然後才剛剛走到酒店大廳,就被兩道急匆匆的身影給攔了下來。

一雙枯黃的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疼痛感遍布全身。

“喬喬,我的乖女兒……我就知道你沒有死!你一定還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