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攤牌
何柔看著對方手中的玉鐲,掙紮的眼神逐漸變得死一般的平靜。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之前你對我的承諾還作數嗎?”
“當然。”
何喬淡淡的笑著:“我隻是好奇這段故事罷了,告訴我對於你來說沒有任何虧損!反而還可以讓你逃離這地獄般的生活。”
“好!那我就告訴你四年前的真相!當年,是我將厲寧推下去的,為的就是陷害何喬!”
“為什麽?厲寧的人緣一直都很好,哪怕明知道你是假千金,也沒有刻意針對過你!到底是多大的膽子讓你對厲家千金動手?”
哪怕何喬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當真的從何柔的口中聽到時,還是會止不住內心的顫抖。
一個從來都沒有針對過她的人,憑什麽要遭受她的殺手?
原本還平靜的何柔突然揚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厲寧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嘲笑過我,但是她也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過我!明明和硯霆有婚約的人是我,可她呢?卻一次次的在幫著何喬和我搶男人!
誰不知道厲家姐弟關係好,隻要厲寧死了,何喬成為殺人凶手,那這兩個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其他可能!哪怕是真的結婚了也會成為一對怨偶,而到那時我就是白月光的存在。”
何柔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張開嘴巴大笑著。
“明明一切都天衣無縫,可為什麽偏偏爬床的時間就搞錯了人?到最後陰差陽錯,反而是我成為植物人,在病**躺了整整三年。”
哪怕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是不願意相信現實。
原本為自己鋪好的路,到頭來反而被她最憎恨的何喬給搶走了。
“當年你就是帶著這枚玉鐲推的厲寧吧。”
何喬抬起手中的玉鐲:“這枚玉鐲是何承濟送給你的禮物,你為了顯擺,故意在宴會上佩戴!在桌子的內側,恐怕還沾染著你和厲寧拉扯的指紋!隻要我將這枚玉鐲交上去,四年前的真相就會真相大白,而你也會背上殺人未遂的罪名。”
她平靜的敘述著四年前的真相,好似自己隻是一個局外人。
哪怕成為被何柔嫉妒的存在,可她所遭受的折磨隻比她多,不比她少。
如今重新回頭看以前發生的過往,當真是可笑又可悲。
原本已經陷入癲狂中的和柔逐漸變得平穩,眉頭微微的皺在了一起,看向何喬的目光布滿了凝重。
“這些事情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你為什麽會對何喬的事情如此好奇?隻是因為你們兩個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嗎?”
“當然不是了。”
何喬輕輕的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隻見屏幕上正是錄音的界麵。
“因為你一直憎恨的人根本就沒有死,你以為這世上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如果不是科技,那自然就是本人了!
何柔,你就因為可笑的嫉妒,親手毀了所有人的人生!你以為我會真的將你救出去?可是我憑什麽要以德報怨?隻有看著你痛不欲生的活著,才能為我曾經遭受的痛苦討要一個公道。”
擲地有聲的聲音藏著濃濃的恨意。
何柔原本不解的神色逐漸變得震驚。
“啊——”
她突然大聲的嘶吼著,掙紮著想要從病**起來,可是身上的束縛帶綁的實在是太緊了,隻會將四肢勒出紅痕,在何喬的麵前無能狂叫著。
何喬將手鐲的照片和錄音發送給了賀淮安,順便編輯了一條信息。
【哥,幫我公布出去吧!我需要一個真相,需要一個清白。】
發完這條信息後才將手機收了起來。
她看向何柔的目光布滿嘲諷:“你這輩子隻會老死在療養院,不會有任何人把你放出來的!自作孽不可活,真正該恨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
“啊——何喬!我要殺了你!你憑什麽還能好端端的站在我麵前?憑什麽還能活著?一年前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明明都有了墓碑。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何柔不敢相信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厲硯霆就是因為你讓何家破產將我鎖在療養院,更是到處尋找著和你相似的替身,如果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死,他怎麽可能還會找其他人呢?”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眼前這個壞女人想讓自己破防故意編造出來的假話。
何喬似是瞧出了她心中的心思,繼續麵無表情的說道。
“那是因為就連他也不知道事情真相!這一次我回國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知道當年到底是誰對厲寧下手的!何柔,是你自己心誌不堅定,為了逃離牢籠,主動說出了真相。”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來看你!我之間的恩怨用你的下半生來償還。”
說完,無視身後女人的哀號,麵無表情的離開了病房。
然而才剛剛走出來,就被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籠罩著。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厲硯霆,不知道對方在門口聽了多久,但恐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沒辦法再繼續隱瞞了。
“看來你剛剛在門口都已經聽到了,既如此也就該知道我並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人,也無需贖罪。”
說完抬著腳步就想要離開,可是手臂卻猛的被男人一把拉住。
厲硯霆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我其實早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一直沒敢承認,甚至也怕有一天你主動說出。”
“厲硯霆,你可真是夠搞笑的,以為自欺欺人就能夠掩蓋所有的事情真相嗎?以為你我都不提曾經的過往,就可以當作沒發生嗎?”
何喬抬起腳,重重的在男人的腳背上踩了下去。
厲硯霆吃痛的鬆開了手,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隻見何喬抬起手,重重的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為了可以隨意出入療養院,這些日子對你虛與委蛇,你知道這有多折磨人嗎?這輩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以後也不想再和你見上一麵。”
厲硯霆的眼眸裏布滿了絕望,顫抖的身子是止不住的恐懼。
“所以你是想要再一次的離開我嗎?真的不打算和我重新開始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給你一次機會?當初你都沒聽過我的解釋。”
何喬冰冰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