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預謀的車禍
砰!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隻見秘書急匆匆的從外麵跑進來,氣喘籲籲的模樣充滿驚恐:“厲總,夫人出車禍了!”
“什麽?”
厲硯霆猛地從轉椅上站起,雙手緊緊地攥起拳頭:“到底怎麽回事?”
秘書神色緊張,不停的搓著手:“保鏢剛剛來的電話,夫人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場已經打了救護車電話。”
厲硯霆這一次不等他說完,大步朝著外麵走去,急切的神色掛滿整張臉,到最後甚至快步跑起。
隻見一道殘影劃過工作區,一個個員工用著詫異的目光望去。
“剛剛那是……厲總?”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我可從未見他這樣著急!不會是公司出了大事吧?”
“怎麽可能?去年的商戰,也沒見厲總這樣著急啊。”
“真是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能讓他緊張?”
……
厲硯霆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車禍現場,兩輛車撞在一起,冒著黑煙。
地麵一片狼藉,甚至還有著鮮紅的血液。
厲硯霆隻覺大腦一片空白,按照身體的本能快步跑過去,司機和保鏢狼狽的躺在地上,唯獨不見何喬的身影。
“何喬!何喬人呢!”男人大吼著。
“厲總……”
保鏢隊長掙紮著想要起身,可這場車禍不輕,哪怕訓練有素的他,也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厲硯霆看見唯一的清醒人,連忙蹲在他身邊:“何喬呢?”
“何小姐沒有性命之憂,但是被人帶走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車禍!”
保鏢三言兩語傳達重要信息,憑借著專業素養第一時間斷定車禍的性質。
厲硯霆在聽到何喬沒有性命之憂後,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120急救車到達現場,將受傷人員抬到擔架上。
讓秘書跟著一起去醫院,而自己則是站在原地,目光陰沉的環顧著四周。
這場車禍十分慘烈,雖然沒有人員當場死亡,但每一個受傷都不輕。
男人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精致的麵容變得陰沉。
“這也是你精心策劃好的嗎?”
厲硯霆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一個剛剛從療養院放出來的人,無權無勢,怎麽可能精心策劃一場車禍?
除非……
是有人暗中幫忙!
“賀淮安,你非要與我爭到底嗎?”
……
昏昏沉沉中何喬終於睜開了雙眼,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鑽心疼痛。
她壓下痛楚,茫然的環顧了一圈四周。
這是一棟小公寓,裝修精致的臥室隻有自己一人,車禍的擦傷得到及時包紮,甚至不會留下一點傷疤。
何喬疲憊的支撐著身子靠在床頭,大腦飛速運轉著。
與賀淮安的通話,讓她知道與厲硯霆的婚姻是假的,麵對男人拋出來的橄欖枝,這一次何喬沒再拒絕。
今天去厲氏與厲硯霆撕破臉皮,也在計劃之內。
為的,便是這場車禍!
何喬受的傷並不嚴重,隻受了輕微擦傷,踉蹌的從**下來,一步步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她想要當麵感謝賀淮安,如果不是他,也不能逃離的如此順利。
“醒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賀淮安,一眼便看見走出來的何喬:“這一次為了幫你,我可是豁出了不少人情。”
說著,還特意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白居可。
白居可無奈的聳聳肩,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何喬,五官雖然精致,但身子實在是太瘦了,甚至瘦的脫相。
但哪怕再美的女人,在利益麵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賀淮安為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不惜惹怒厲硯霆,真的值得嗎?
何喬走到兩人麵前,感激的鞠了一躬:“多謝你們幫我!大恩不言謝,我一定會盡全力報答。”
輕柔的聲音充滿真摯,何喬是真的很感謝。
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又怎會懇求非親非故的人幫自己?
賀淮安嗤笑一聲,玩味的打量著她:“你想要報答我?可現在的你什麽都沒有,又何談報答呢?”
何喬的身子瞬間緊繃,無措的纏著手指。
賀淮安說的沒有錯,她現在一無所有,拿什麽報答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甚至……
心中還有著一個疑慮,那就是賀淮安為什麽要幫自己。
除了一段已經被解除的婚約,在此之前甚至都未曾見過麵,非親非故,就幫了這麽一個大忙,怎會不奇怪?
可何喬不敢問出口,生怕對方提的要求自己做不到。
她真的怕極了,怕厲硯霆和何承濟將她殺死在手術台上,哪怕隻有一個小小的逃跑機會,何喬也想要試一試。
“我……我沒什麽可回報的!我可以做住家保姆回報。”
這是在何喬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所能做的。
這一次,就連白居可都瞪大了雙眼:“住家保姆?你不會認為賀少缺保姆吧?”
何喬被這句話弄得漲紅了小臉。
是啊……這樣的報答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賀淮安看出她的窘迫,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也行,畢竟我的傷也沒好!而且我這個人不會做飯,又不愛做家務,這些事就都交給你吧。”
“好!”
何喬的眼睛很亮,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向往。
賀淮安眸底的深邃在這一瞬有些恍惚,眼神不自然的飄向別處:“你剛剛經曆車禍,還需要多休息!”
何喬又乖又安靜,默默轉身回到了房間。
直到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白居可和賀淮安兩人,白居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人現在也搶過來了,厲硯霆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要是讓他知道是我們做的……”
“不用擔心。”
賀淮安慢悠悠的靠在沙發上,伸手輕輕的揉了揉青紫的嘴角。
這裏是上次在盤山公路被厲硯霆的人打傷的,哪怕過了這麽久,還沒有徹底養好,斷掉的三根肋骨還在隱隱作痛,這些都是他欠自己的。
“他不會對我們怎麽樣,你小瞧了何喬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賀淮安笑得信誓旦旦,眼中閃爍著無盡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