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和你還沒結婚
“媽媽,你的臉色實在是不好看,中午你說忘記帶給王夫人的禮物,再次回來就失魂落魄,不會是和阿喬姐發生了爭吵吧?”
何柔表現出貼心小棉襖的模樣,關心的詢問著。
隻見何母在聽到“何喬”時,瞬間變了臉色,她尷尬又心虛的笑了笑:“沒什麽,那孩子就是個驢脾氣,和我吵了一架就回去了。”
“你說什麽?人已經回去了?”
何承濟臉色瞬間一變,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回去?甚至回去都不知道主動和我們說一聲,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
何母沒想到他的反應這樣大,不解的說道:“你妹妹和硯霆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總不能一直都待在家裏吧?他們最近關係剛緩和,我們就也不要去打擾了。”
何喬今天沒了證據,短時間內也不會掀起任何風浪。
但是她也生怕何承濟和何父知道三年前的真相,該過去的事情就這麽過去吧!大不了讓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何柔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新做的指甲緊緊的陷進掌心裏,她看了一眼何承濟,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
畢竟這一次和王家聯姻,何喬是絕對不可缺少的一環。
如果她不在,那嫁過去的人就隻能是何柔。
何承濟可不聽何母的話,徑直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何喬的號碼:“真把我們家當成了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手機內傳來一陣忙音,遲遲未有接聽。
“混賬東西!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就不相信我還治不了她!”
說著,轉身就要出去。
別墅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一陣撲麵而來的冷意瞬間吹向何家四口人。
厲硯霆一身筆挺的西裝革履,不怒自威的氣場環顧了在場的所有人,狹長的眼眸迸發出濃濃冷意。
“你想要怎麽治我的人?”
何承濟的口唇張了又張,有些尷尬的將目光看向一旁:“厲總,這是何家的家事,何喬對母親不尊敬,我這個當哥哥的教育幾句也是應該的。”
厲硯霆帶著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走進來,腳步刻意停在男人身邊:“可是我怎麽記得,三年前和家具已經說過何喬任由我處理!那個時候你怎麽不承擔哥哥的責任?”
一句話。讓何承濟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當初何家為了不遭到報複,便徹底的放棄了何喬,任由厲硯霆處置。
那個時候的何家,可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為何喬撐腰!
何母看著何承濟難堪的臉色,主動走上來柔聲說道:“硯霆既然來了就快坐下吧,其中有著你不知道的誤會!承濟就是太孝順了,這才一時間衝昏了頭腦。”
說著,還不停的朝著何柔使著眼神。
何柔得到指示,淚眼漣漣的走向厲硯霆:“硯霆……我知道你心疼阿喬姐,但是總不能聽一麵之詞。”
厲硯霆看著麵前的三人,唇角勾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笑容,他目光落在未曾開口說話的何父身上。
“老何總也是這樣想的嗎?”
“厲總,哪怕何喬結婚生子,她也終究是我何家人!更何況現在她和你還沒結婚。”
何父不卑不亢的回答著。
厲硯霆嗤笑的點了點頭:“隻是有了聯姻的動向就開始拿橋了,看來這些年我對你們過於仁慈,已經忘記了我的手段嗎?”
“你什麽意思?”
何父麵色一變,還不能繼續追問,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
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赫然是王家打來的,才剛剛按下接聽鍵,聽到了手機裏的內容後,臉色就變得越發陰沉。
“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怎麽突然又要取消訂婚?知不知道這樣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怎麽可以如此言而無信?這樣以後誰還能再和你們王家合作?”
然而還不等何父繼續指責,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串清冷的笑聲在別墅內回**,厲硯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聯姻帶來的利益還不足以讓王家與我作對!”
他再次看向何承濟,“何家欠厲家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雖然我不在乎何喬的生死,但打狗還要看主人!”
“這些年對你們過於仁慈,讓你們越發得寸進尺了。”
啪!
男人甩下一遝文件:“之前談好的合作,就此取消!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我會直接對何氏集團出手!”
“厲總!”
一直強忍的何承濟在看到文件上的項目名字後,再也繃不住表情:“突然取消合作會讓我們損失多少你知道嗎?為了一個何喬,這樣根本就不值得。”
厲硯霆雙手背在身後,薄而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眼眸中的輕蔑之色越來越濃:“這點損失我還不放在眼裏!於我不過輕於鴻毛,可於何氏重如泰山!我就是要告訴你們,厲家的臉麵,不是你們能隨意觸碰的。”
撂下這句狠話,帶著人就要離開,我剛走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慘白如紙的何母:“活生生掰斷她三根手指,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的母愛啊!”
如驚雷一般的話,在別墅內炸響,其他人瞬間將目光集中在何母的身上。
原以為隻是發生簡短的爭吵,沒想到一向溫柔的何母這一次居然活生生的掰斷了何喬三根手指。
怪不得厲硯霆的火氣這麽大,甚至不惜親自上門和何家撕破臉皮。
何父抬起手狠狠的抽了何母一巴掌,臉色難看的緊:“到底怎麽回事?”
這一巴掌也嚇到了何柔和何承濟,兩人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
何母捂著被打的臉,緊緊的咬著嘴唇不肯說一句,尤其是忌憚的看向厲硯霆。
為了家中兒女,隻要忍下這份屈辱,就不會讓三年前的事真相大白,與其被丈夫責怪,也總比迎接厲硯霆的報複好。
厲硯霆譏諷的看著這一幕,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他沒有興致在看著何家狗咬狗,在身後一片喧鬧聲中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