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我上癮?神醫毒妃來就滅你!

第133章 天牢見麵

齊舒顏起初還愣了一下,但是看楚沉硯胸有成竹的樣子,明白了自己要回去拿什麽了。

“好,我現在就回去拿,那你呢?”

楚沉硯死死地盯著那官府的大門。

“我就在這裏守著,免得會有人耍花招,把安寧帶走了!”

於是齊舒顏一躍上馬,向襄王府跑去。

楚沉硯這邊則是不知道是著急,還是齊舒顏去的確實時間太長,實在是等不及了,就去敲了那府衙的大門。敲了好半天,才有一個衙役開了門。

“大晚上的,敲什麽敲,是不要命了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要是再胡鬧就把你關起來!”

換做是平時,楚沉硯一定是細心的說出了自己敲門的目的,而這次吧,是救陸安寧,而且是在這緊要關頭,便失去了耐心。

“我是襄王府的世子楚沉硯,去回稟你們的老爺,說我要見他!”

由於天黑,那個衙役並沒有認出來楚沉硯。

“少在這裏裝什麽世子,堂堂世子,怎麽會深夜來訪,再說,就算是見我老爺,怎麽也是提前就下好了拜帖,我們老爺自會親自到門口來迎接了!”

楚沉硯不想多廢話,於是向衝進去,直接見那判官,那衙役見楚沉硯你要硬闖,則是伸手阻攔。

“我勸你,還是速速離開,小爺我還是能饒了你,要是還在這裏胡作非為,我就叫來一些兄弟,將你繩之於法!”

楚沉硯並沒有顧忌對方的阻攔,而是直接向前衝。

“兄弟們,來活了,有人要硬闖官府,來鬧事了!”

經過衙役的這麽一喊,呼啦啦地出現了十幾個人,一起擋在了楚沉硯的身邊。楚沉硯絲毫沒有怕地,直接硬碰硬的闖了上去。結果可想而知,由於楚沉硯並不會什麽功夫,在硬闖的過程中,被眾人打倒在地。

楚沉硯並沒有放棄,而是起身接著要闖進去,這時候則是被一個衙役一腳踹到,然後被兩個衙役踩住了雙腳。

“先把他抓起來,明天再讓老爺來審理!”

楚沉硯則是拚了命的掙紮,這時候一個衙役將刀放在了楚沉硯的胳膊上。

“要是在亂動,就把你的手臂砍下來,到時候就說是失手砍掉的也無從考證!”

就在那名衙役舉刀要下放的時候,外麵衝進來一個人,然後聽見了一聲慘叫。楚沉硯則是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的則是地上哪知衙役的手臂被砍了下來。

砍下他手臂的人正是齊舒顏,眾人先是一愣,然後一起舉刀衝向了齊舒顏,而齊舒顏則是想要上去殺了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而楚沉硯怕是事情鬧大,則是上前搶了齊舒顏的劍。

“你們看好了,這可是皇家禦賜的尚方寶劍,見此劍如同見到了當今的皇上,要是誰在反抗就是汙泥皇上,定是造反,就算是殺了也是沒有任何罪過的!”

眾人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

“剛才不知道是世子殿下,不是有意的衝撞你,還請您繞過小的們吧!”

這時候齊舒顏站了出來。

“既然你們已經看見了寶劍,就抓緊叫你們老爺出來,我有話要問!”

一個衙役抓緊起身。

“是,齊大將軍,我現在就給您去叫我們老爺!”

那個衙役轉身就跑向了後院,不多時,就見到那位老爺慌慌張張地從後院前來,並且一邊小跑,一遍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帽子,踉踉蹌蹌地走到了二人麵前,慌忙跪倒。

“給世子妃和齊大將軍請安,剛才下人冒犯您二位,請您二位多多包涵,實在是狗奴才們有眼無珠,在下在這裏給您們二位賠不是了!”

“不知道二位深夜到此,有何貴幹呢?”

楚沉硯站起身來,暴跳如雷。

“大人關了我家的妻子一眾人,難道還要裝傻嗎?人現在在哪裏,速速把人給我帶上來吧!”

那判官怕把陸安寧帶出來,楚沉硯要直接帶走,於是謊稱。

“那是您的妻子世子妃啊,我真的是不知道,但是她殺了很多的人,現在在天牢裏,你也知道的,既然犯了殺人的死罪,在沒辦法證明她無罪的情況下,是不能釋放的!這個是我朝的法律!”

楚沉硯氣地咬緊了牙關。但是不能發作,因為那判官說的確實不是刁難自己的話。

“那天牢在哪裏,我們見上一麵總是可以的吧?”

那判官繼續搖搖頭。

“按理說,探視犯人是可以的,但是現在,世子妃還沒有定罪,定然是不可以見麵的,防止串供!”

還沒等到楚沉硯發作,一邊的齊舒顏則是沒有了耐心。

“好,我看你還挺崇拜我朝的皇上的,我手裏的劍是尚方寶劍,見了這個等於見了皇上,那麽現在我要是想要見呢?你可允許?”

那判官看了一眼尚方寶劍,支支吾吾的,說不來話,齊舒顏則是氣急了。

“看來這尚方寶劍,要見了人命才能有威嚴啊,既然你不怕,這就是在抗旨。”

齊舒顏說罷將劍架到了那判官的脖子上。

“要麽你乖乖地領取旨意,讓我們去見,要麽,你抗旨,掉了腦袋,你選吧!”

那判官嚇得一腦袋冷汗。

“可以見,可以見,來人啊,帶齊將軍和世子去見世子妃!”

齊舒顏拿開了手上的劍,跟著衙役走向了天牢的方向,還不忘回頭和那判官說一句。

“你要是不服氣,雞鳴破曉後,你大可以去皇宮告我的禦狀!”

那判官嚇得跪在地上。

“服氣,我服氣!”然後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真不愧是女中豪傑,還好我沒提前了判了陸安寧,要不然,還不得一劍要了我的命啊!”

楚沉硯跟著衙役來到天牢,天牢裏很是陰暗,雖然那燈籠很亮,但是在天牢中卻像是那快要燃盡的油燈。楚沉硯走了老半天,也沒有到陸安寧所在的牢房。

“怎麽還沒有到?”

那衙役回了頭。

“世子妃由於殺了人,是死刑犯,在監獄的最裏麵,最堅固隱蔽的牢房裏!”

齊舒顏則是踹了衙役一腳。

“胡說,妹妹怎麽可能殺人!”

又走了一會,衙役將二人帶到了陸安寧的身邊,幾個人已經靠在牆角睡著了,並沒有躺下,一直在等消息。

先行的則是那老伯,那老伯見一行貴人來此,定是來找陸安寧的。便勉強起身,叫了陸安寧一聲。

“丫頭,你的家人來看你了!”

齊舒顏則是看了一眼後麵的老伯,楚沉硯則是禮貌的和那老伯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就當做是感謝了。

陸安寧猛地從睡夢中醒來。看向了牢門外麵,看見了門外的兩個人,自己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畢竟剛才的夢裏都是兩個人。

“楚沉硯,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