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借窩生蛋
隨著這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怎麽?李大人,是連我也不認識嗎?也罷,我平時不怎麽出來,那你看看人群中,你的府兵在殺的人是誰?”
這時候,這位李大人將府兵叫到了一邊,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給齊將軍問安,不知道齊將軍來我這小小的李府,有失遠迎!”
齊舒顏整理了一下衣裳。
“有失遠迎?我看李大人這是不歡迎啊,叫了這麽多地府兵,要殺人呢!”
那李大人則是跪在地上磕頭。
“齊將軍,我不知道是您,還以為是毛賊,闖了進來,所以,您大人大量!”
那李如意依然是站在那裏。
“既然是齊將軍,那為何不堂堂正正的進來,那旁邊這個丫鬟,殺了我許多地府兵,定然要懲罰!”
齊舒顏則是哈哈大笑。
“李大人啊,你還別說,你家裏的貴妾,不愧是從青樓裏弄來的,看來是見過很多的達官顯貴,都這樣了,還要處理我身邊的丫鬟,我還不妨告訴你,這兩位才是你應該磕頭的,而這個丫鬟也是他們兩個的,看你敢不敢殺?”
那李大人則是不解。
“那麽還請齊將軍引薦!”
“這位是襄王府的世子,而旁邊的則是鎮遠侯府的千金,現在更是襄王府的世子妃,說來,我都是要拜拜的,看來你家的貴妾膽子還真是大呢?想問你的貴妾兒媳婦,能不能有王府的丫鬟高貴呢?”
那李大人沒有起身則是爬到了楚沉硯和陸安寧的身邊,又是一頓磕頭。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還是饒了下官吧!”
說罷,拉著那李如意,讓她下跪。
“父親,兒媳可是有了身孕的人,跪不下!”
這時候楚沉硯開了口。
“這滿京中,也就你李府的兒媳婦懷孕了嬌妻,更何況還是個青樓出身的,李大人也是不嫌棄別人說你家妓女掌櫃。難道,當今的皇上來,你家的娼妓也不跪下嗎?”
這時候李大人沒了辦法,則是叫出來自己的夫人。
“夫人快來,內宅婦人本是你管,現如今惹惱了世子,還有世子妃,我現在不能起身,你把那個忤逆世子的賤人腿打斷了,跪在地上!”
那李家的夫人則是叫來了兩個嬤嬤,將那李如意直接按在地上,然後自己跪在地上!然後給陸安寧磕頭。
“都是臣婦的不是,沒有管好自己兒媳婦,但是世子妃看在踏實孕婦的份上,饒恕了她吧!”
齊舒顏四處張望,還是沒有見到鄭淑慧。
“兒媳婦?怎麽,你們李府還真要讓一個娼妓當少夫人啊?不過讓誰當和我沒有關係,那真正的李少夫人,鄭淑慧在哪裏?”
聽見齊舒顏問鄭淑慧的下落,李府的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敢說話。
“問你話呢?李夫人,鄭淑慧在哪裏?”
那李夫人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順嘴說了一句。
“您說淑慧啊,她...她回娘家了,過幾日才回來,要是她回來,我第一時間派了車馬去接你們怎麽樣?”
齊舒顏則是將刀子放在了那李夫人的脖子上麵。
“你再說一遍?”
見那陸夫人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於是陸安寧將她脖子上的刀子拿開了。
“我想,你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了一些,現如今,我還有齊將軍,都已經和鄭淑慧結拜了,而且不像你們想的那樣,隻是走了個過場,我甚至是將自己的傳家寶貝都給了她,現如今,就算是我們來到府中你做客,也是應該見見那鄭淑慧,而且,她是我一個時辰前送回來的,怎麽能去了娘家呢?”
那李夫人聽了陸安寧的話,臉色逐漸陰沉。
“她在,她在後院!”
這是陸安寧最不想聽到的話,起碼說那後院,更不是少夫人該住的地方。
“那嬸嬸帶路吧!”
那李夫人並沒有起身的意思,於是楚沉硯站了出來。
“要是你們李家堅持這樣不讓鄭淑慧出來,我就叫判官府來找人,就說是人丟了,要是在你們府中找到了人,而且有個三長兩短的,也是要判的!”
那李大人則是起了身,踹了李夫人一腳。
“人處理之後,你們關在哪裏了?”
這時候你的李夫人則是伸手。
“走,我帶著你們幾位去!”
李如意也起身跟在了身後。
幾個人很快的來到了李夫人所說的後院,雖然說是來到了後院,但是那李夫人還是害怕不敢說,鄭淑慧在那個房間。
“怎麽李夫人,今天就算是你殺了鄭淑慧,也是要讓我們看到屍體的不是嗎,所以說,你還是不要藏著掖著了!”
那李夫人眼見不能再搪塞了,就用手指了指最裏麵的一間房,隨後齊舒顏和陸安寧則是跑向了那個房子門口。
那間房門上的兩個清楚的寫著兩個大字“柴房!”
也就是這兩個字,讓兩個人都意識到鄭淑慧已經出事了。齊舒顏則是使勁地踢開了那扇門,門很破,則是很輕鬆地被踢開了。
兩個人第一眼都沒有看到鄭淑慧,而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捆接一捆的幹柴,時不時的還有老鼠出現。
兩個人發了瘋似的跑向了最裏麵的屋子。那裏的角落,露出了一塊一腳,齊舒顏很艱難的挪開了那捆幹柴,然後看到的便是滿身傷痕的鄭淑慧,她已經被別人用繩子捆上了,然後嘴也被人封上了,陸安寧拽出了鄭淑慧嘴裏的破布,鄭淑慧隻是看了她一眼,便暈倒了。
齊舒顏將鄭淑慧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跑了出去。出門第一時間便是看到了李夫人怯懦地站在了那裏。
“哪個房間是幹淨的,快說!”
李夫人則是帶著齊舒顏來到了最近的客房,然後齊舒顏則是將鄭淑慧放到了**,然後就要給鄭淑慧蓋被子,但是被一邊的陸安寧攔住了。
“不要蓋被子,現在他的身上全都是傷痕,現在已經入夏了,會感染潰爛的。”
說罷將所有人請了出去,隻是留下了齊舒顏。
“姐姐,叫歡顏,把我隨身的藥箱給我。”
齊舒顏則是幫忙打開了藥箱,然後拿出來裏麵的銀針,陸安寧則是先給鄭淑慧炸了一針,先是保命,然後叫齊舒顏脫下了鄭淑慧的衣服。
當鄭淑慧褪去衣服之後,齊舒顏這個久經沙場的人,都不忍心看下去,留下了眼淚。
“看樣子,他們不光是用了板子,還用了棍子,還有烙鐵,身上多處都漏了骨頭,腿的骨頭也是錯位了,不知道,妹妹當時是有多麽的絕望。”
齊舒顏氣得咬牙切齒的。
“到底是犯了什麽大錯,竟然要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簡直是比宮中的用刑官,還要狠毒。”3
陸安寧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幫鄭淑慧處理著傷口。
“這個,你隻能是問李家人了!”
陸安寧摸了摸鄭淑慧的脈象。
“看來,她心裏已經有了想活的意誌,要不然,從這脈象看,是撐不到現在的。”
這時候,鄭淑慧的手動了一下,然後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並且抓住了陸安寧的手。
“姐姐吧,我不甘心,我想活,我想活出你的樣子!”
這一句話,鄭淑慧幾乎用上自己所有的力氣。
陸安寧則是攥了一下鄭淑慧的手,回應了她。
“放心,有姐姐們在,這李府要是能待,我們就待,要是不能待,一會我出去就讓那李三寫和離書來,姐姐們都能養你!”
那鄭淑慧艱難地開口。
“我要活,不和離,不和離!”
齊舒顏和陸安寧都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陸安寧拍了拍她的手。
“你先別說話,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這李府,以後終究是要握在你的手裏!”
陸安寧處理傷口,用了很長的時間還是沒有出來,那李如意則是不耐煩了。
“一個賤人,用得著這樣傷心嗎?我挺著大肚子,站不住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這時候歡顏則是攔住了她。
“世子妃還沒有出來,你還不能走!”
這時候,從一邊觀察的李三,則是站了出來。
“怎麽,我娘子現在站不住了,想要休息,姑娘要是在攔著,要是出了什麽差錯,姑娘可負得起責任嗎?”
就在歡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齊舒顏則是先出來了,將手裏劍放在了李如意的脖子上。
“你要是趕走一步,別說是孩子,就算是大人,你未必能活了,李三,你的娘子在裏麵治療呢!”
那李三倒是不害怕,直接反駁了齊舒顏。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就不配做我家的兒媳婦,沒休了她都不錯了!”
這時候,陸安寧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上前則是抓住了那李三的手臂,開始摸脈。
片刻,陸安寧說了話。
“李公子,看來,你是在這幾載歲月之中,受過外傷,雖然是治好了,但是,有些地方也是不好使了!這賤人的孩子......”
那李三則是臉上掛不住麵子。
“誰說的,我是受過外傷,但是那些郎中都說,我已經沒有大礙了,這孩子就是我李家的種,我知道,你是鄭淑慧的結拜姐姐,你休想挑撥我和銳如意的關係。”
陸安寧這時候則是反問。
“我要是沒猜錯,這十裏八鄉的郎中,定是這李如意幫你請的吧。”
“對啊,如意很是關心我,現在懷了孩子,更是立了大功!”
“這就對了,這樣吧,一會我請來洛神醫給你瞧瞧,就知道了!”
那李如意慌忙地出來阻攔。
“那都是你的人,要是被你給錢了,說謊怎麽辦!”
陸安寧則是瞪了一下李如意。
“我是不用花錢的,倒是你給了這幾十個郎中的銀兩倒是不少,洛神醫的醫術,全京城都知道,更是那宮中很多禦醫的老師,沒事,你要是不相信,就是那宮中的禦醫我也是能請來的!”
李如意還要繼續阻攔,但是陸安寧直接走到了李大人的身邊。
“大人,你說呢,是要洛神醫看呢?還是要宮中的禦醫?”
那李大人則是推開了李如意。
“如此,就麻煩世子妃請來洛神醫!”
陸安寧哈哈大笑。
“好,那我就幫了你們這個忙,看看到底是真命天子,還是鳩占鵲巢,借窩生蛋?”
這邊的李如意則是發了瘋般的攔著陸安寧,但是被李夫人拉到了一邊。
齊舒顏則是在一邊諷刺李三。
“你每日嘲笑我的妻子,老母雞不生蛋,現在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公雞是不是個假公雞。”
“不可能的,如意不可能騙我的。”
“最好不是,要不然,單憑借你給青樓女子背黑鍋,就能被人笑掉了大牙!”
陸安寧這邊則是開始質問了李大人。
“我幫了大人這麽大的一個忙,現在大人也該說說,為何要將淑慧打成這個樣子?他到底犯了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