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們隻是演戲、殺你個回馬槍!
聽著胡天祥說的話,這些農戶都害怕你的弓著背,低著頭低聲答應。即使是這樣,胡天祥還是不解氣。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記性,好,來人啊,眼前這個腿斷的人,給我打死了!他們就能長記性了!”
於是那個下人則是舉起了手中的刀,就要砍那個人,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隻飛箭射了過來,那個舉刀的下人,則是大叫了一聲,躺下了地上死了,胡天祥看著那射箭的方向。大吃一驚。
“怎麽、是你!”
沒錯,騎馬跑過來的正是齊舒顏還有陸安寧,射箭的正是齊舒顏。齊舒顏跳下了馬。
“沒錯,就是我齊舒顏,胡走狗,我們又見麵了!”
雖然這時候,胡天祥還不怕齊舒顏,但是齊舒顏還有陸安寧的出現,讓他知道此事一定是不簡單。
“你們不是走了嗎?割袍斷義,姐妹分崩離析,怎麽現在又聚在了一起了!”
陸安寧看了一眼齊舒顏,齊舒顏也跟著陸安寧對視了。然後陸安寧哈哈大笑。
“你在我的眼裏連一條狗都不如,竟然還妄想著拆散我們姐妹的感情,你家裏沒有鏡子,難道還沒有尿嗎?也不看看自己拿幾兩賤骨頭值不值錢!”
胡天祥見陸安寧沒有給自己一點情麵。
“也罷,回來了就回來吧,竟然你們姐妹情深,就一起吃點苦頭吧,倒是後看你們還是否姐妹情深了!”
胡天祥說著就想著叫那些死侍來。這時候,被陸安寧攔住了。
“胡狗,你要是現在能說出來,梧桐莊的錢財當給了誰,或者是在幕後操縱,我或許還是能饒了你,不然我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胡天祥揚天哈哈大笑。
“看來剛才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也罷,我也是好久沒有看過大戲了!死侍在哪裏,上來給我教訓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隨後,比剛才更多的死侍衝了上來,眼見這死侍馬上衝到了兩個人的身邊,齊舒顏則是伸出了手中的尚方寶劍,隨後,大量的官兵則是衝了上來,先是將陸安寧和齊舒顏保護起來,然後衝了上去,將那些死侍,都打倒在地,這時候,胡天祥看著眾多的官兵,衝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無法抵擋了,就想著偷偷地從後麵溜了。
胡天祥剛走了幾步,就被早就等在後方的歡顏抓了個正著。一腳踹到在地,然後上前用腳踩住了胡天祥的頭。
“放肆,你竟然敢這樣毆打我,你知道我後麵的高人是誰嗎?要是說出來,都能嚇死你,到時候他來了,就讓你們屍骨無存,我更要讓你這個丫頭給兄弟們樂嗬樂嗬!”
還沒有等到歡顏生氣,一邊的飛魚則是氣得不行。
“要不是我之前回去找人,知道你們這樣欺負兩個女人,早就把你打死了!”
說罷,飛魚則是將胡天祥的頭讓在一個石頭上,用劍鞘猛地對著他的嘴打了一下,胡天祥的牙把打得稀碎。
歡顏有些紅了臉。
“你怎麽哪那個下手這樣狠啊,世子妃還要審呢,你竟然把他牙都打掉了!”
飛魚將那胡天祥綁上了之後。
“誰讓他欺負你,我就是看不慣,再說了,牙打掉了,也是能說話的!”
隨後,那些死侍都被陸安寧帶來的官兵包圍了,但是沒有胡天祥停手的指令,這些死侍是不會停手的。於是這些官兵就一個個地殺了,剩下的好幾個還在地上掙紮。陸安寧趕緊上前。
“不要都殺了,我還有用!”
隨後,那些死侍想要咬破了後槽牙的毒藥自殺,卻被陸安寧攔住了。
“你們慢著,先不要自盡,你們相信我,我定是能保住你們的命,隻要你們到時候聽我的,我就一定保住你們!”
其中一個人受傷並不重。對著陸安寧大喊。
“你放屁,就算你是世子妃,也改變不了什麽,我們可是死侍,朝廷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眼見著幾個人還要自殺,陸安寧突然看見了那人腰間有一個小的布偶,心生一計。
“你著急死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妻子怎麽辦,家裏的孩子怎麽辦,反正怎麽都是死,你多活一會,你的妻子既不是寡婦,你的孩子就不是孤兒,你信我的,我要是能救了你們,你們就能活著,到時候就算是救不了你們也不虧!”
這時候胡天祥被帶了上來。看著死侍死了一地,胡天祥大喊。
“你們還在等什麽,她是騙你的,她不會幫你的,趕緊咬舌自盡,還能體麵的死去!”
飛魚聽後將胡天祥踹到了,躺在地上。陸安寧走到她的身邊。
“那你怎麽不死呢?你要是想要體麵,你現在咬舌自盡啊!”
陸安寧說了這句話,胡天祥徹底是不說話了。
“你們幾個看見了把,就算是命在不值錢,都想著活著,況且你們還有家,還有妻兒!我承諾你們,倒是讓你們在這個莊子上幹活,讓你們吃穿不愁,享受有妻兒的天倫之樂!”
其中一個人對著陸安寧磕頭。
“世子妃,我信你,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下的,我每天頭都是懸在紮刀口上,自從來了這個莊子,我才過了幾天正常的生活,我舍不得我的家,我舍不得死,兄弟們,相信世子妃,她說得對,怎麽都是死,要是我們能僥幸的活下來就是賺了條命!”
隨後,陸安寧走到這人的麵前,將幾個人扶了起來,雖然楚沉硯想要攔住陸安寧怕是有危險,但是被陸安寧推開了。
“好,你們信我!”
說罷,走到了胡天祥的身邊。
“怎麽樣,胡狗看見了吧,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我走了也隻是等到練兵場的官兵來支援,至於我們割袍斷義也是演戲,要是不演戲,你能信嗎?”
鄭淑慧在一邊小聲地說。
“你們兩個還真是會演戲,竟然連我都沒有看出來!”
陸安寧拽著胡天祥的領子。
“把該說的交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