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深夜危機
齊舒顏聽見了外麵的聲響,一個閃身跑到了門前,將房門直接打開了,然後看見了一個黑衣人,在倉皇逃竄到房梁之上,齊舒顏趕緊飛上了房梁,和那個黑衣人直接交手了。
那黑衣人的功夫不在齊舒顏的之下,齊舒顏更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是驚動了莊子上的人,陸安寧見齊舒顏在房梁上遲遲地沒有下來,於是她叫飛魚趕緊去幫忙,飛魚打開門之後飛上了房梁,從後麵直接踹了那黑衣人一腳,那黑衣人則是直接掉在了下裏麵的走廊上麵。
陸安寧聽見了響動,跑出了屋門,齊舒顏想要上前審問,但是那個人則是咬破了後槽牙的毒藥,直接身亡了。
等到陸安寧想要上前施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陸安寧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來到這個陳莊還是有人懷疑了,先把這個人處理了,不要露出馬腳。”
幾個人回屋中,陸安寧想著,這件事,恐怕隻有胡天祥能夠解釋了:“去把胡天祥給我叫來,我要聽聽胡天祥要怎麽和我解釋這個事情。”
歡顏將胡天祥帶到了陸安寧的身邊,一腳將胡天祥踹得跪倒在地:“胡天祥,我看你是皮子又癢癢了是吧,我早就和你說過,有什麽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和我說,大師你竟然要這樣的隱瞞我,你別和我說你剛才沒有聽見屋頂的打鬥,說把怎麽回事?”
胡天祥連連喊冤:“世子妃饒命啊,不是我要故意瞞著你,是就算是我和你說了,也是無濟於事的,隻要是你了這個陳莊的人,就會被茹妃的人一直監視,我怕的是茹妃也是掐著我的命脈呢,要是我說了,被她的人聽見了,到時候我也是難逃一死的!”
齊舒顏氣不過,又上前踹了一腳:“狗奴才,有這樣的重要的事,你竟然不早點知會,那現在我們不已經是已經暴漏了,要不是讓你帶路,我肯定一劍砍了你!”
胡天祥趕緊磕頭求饒:“齊將軍饒命,雖然茹妃已經開始監視了,但是她監視的並不是我們幾個人,而是監視的事那些銀錢,隻要是銀錢的事情不被他們發現,這些下人是不認識世子妃你們的!”
陸安寧見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於是就讓飛魚將胡天祥帶了下去,臨走時,陸安寧還不忘交代:“胡天祥,日後你還有你的家人是生是死,都由你的表現來定,要是你在這樣耍我們,我定時讓你一家子都生不如死!”
胡天祥被待下去之後,陸安寧則是再次叫來楚恪寅:“看來今晚兄弟們要辛苦了,現在我們已經暴露了,唯獨沒有被對方知道就是那些銀錢,所以今晚,你今晚多派些人手,輪番值夜,要記住有銀子的馬車,不用多加的看管,甚至是不用看管,尤其是沒有銀子的那些馬車,一定是不要讓陌生人靠近,否則被發現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怕泡湯了!”
楚恪寅聽後馬上出去辦了。陸安寧則是更加的慎重的交代著接下來的事情:“天亮之前,誰都不要出房間,要是誰的房間有刺客,一定要大聲的喊出來,我們距離得近,這樣也會有個照應,但是現在看來,茹妃隻是懷疑我們,但是並沒有想到,我們不是他的人。”
幾個人頭後,都安靜的睡下了,但是果然是猜不出陸安寧的猜想,夜裏,果然是來了很多的黑衣人湊進了馬車,由於前麵的幾輛馬車,並沒有裝石頭,而是實打實的銀子,黑衣人看了之後,則是互相的點了點頭,隨後,這幾個人直接衝向了身後的馬車。
楚恪寅早有準備,一個口哨,自己的人則是馬上的衝了出來,雖然對方的人武藝高強,但是騎射天族的人,更是功夫卓絕,那些人並沒有吃到一點甜頭,連馬車都無法靠近,甚至是將對方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而對方的領頭人看著這些人這樣的保護馬車上的銀子,則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老大,咱們趕緊撤吧,他們這樣拚命,那馬車上一定都是銀子,看數目,一定是對得上的!”
雖然那個領頭人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由於對方的人功夫都很是高強,於是沒有辦法,直接帶著大家逃離了。
現場很快的恢複了平靜,楚恪寅摘下了麵紗,走到了人群中間:“剛才大家很是勇猛,沒有讓這些事情暴露,我在這裏感謝大家,現在大家趕緊去各自的房間休息把,相信這些人是不會再來了。”
說完之後,楚恪寅來到了陸安寧的房前:“相信嫂子現在還沒有睡吧?”
陸安寧打開了房門:“就你聰明,怎麽知道我沒有睡覺,外麵怎麽樣?沒有暴露吧!”
楚恪寅拿起來茶壺仰頭直接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嗓子眼裏麵灌,陸安寧則是拍打著他的後背:“慢點喝,要是嗆到了,可是得不償失了!”
楚恪寅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下巴的水:“放心吧,嫂子,沒有暴露,不過這些個孫子武功還真是一頂一的厲害,要是沒有這些天族的朋友,恐怕今天就受不住了。我來了就是告訴你們一下,沒事了,我現在繼續回去守著!”
看著楚恪寅跑了出去,陸安寧趕緊上前阻攔:“不用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不要再繼續看著了,恐怕這時候,茹妃的人一定是在想,這次胡天祥找的人竟然是這樣的得力,肯定不會再來查第二次了!”
楚恪寅走了之後,陸安寧才鬆了一口氣,脫了鞋上了床:“今夜算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楚沉硯抱緊了陸安寧:“是啊,沒有人再回來打擾了,你說你整天像是一個男子,沒有一點的穩重,做事情總是風風火火的,慶幸沒有讓鄭淑慧前來,要不然還不是要嚇死!”
陸安寧湊除塵樣的懷裏:“每個人的職責是不一樣的,等到我有了身孕,也是不能這樣風風火火的了!”
楚沉硯抱緊了陸安寧:“那還不是我說了算,等不及了,我想要當父親了!”